在走出臥室的一剎那,淚水卻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
順着臉頰直接墜落在地面,像一顆顆晶瑩透明的水晶一樣,明亮而璀璨。
她艱難的一步步邁着前進的步伐,只覺得頭暈的厲害。
卻在走到門口的一瞬間,還未來得及開門。
整個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就在她倒下的一瞬間,她感覺到腰間被人攬住。
接住了她要倒下去的身子,不用想她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祁驛天神情緊張的盯着暈倒過去的夏沫兮,懊惱的咒罵。
“就知道逞強!”
同時,又開始在心裏暗暗後悔,是不是自己剛剛說話的語氣太重。
也正是因爲這份愧疚,覺得她身上的傷是自己才造成的。
所以才非要追出來,看下對方。
結果,這一出門,就看到對方走路有些恍惚不穩的模樣。
還沒來得及叫住對方。人就已經在這個時候暈倒。
祁驛天大步的抱着夏沫兮朝着臥室走去。
看着臉頰有些泛紅的夏沫兮,原本一腔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
眼神中的冷漠,瞬間轉變成強烈的溫柔疼惜。
將人放在牀上,他動作溫柔的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頭髮。
卻不小心觸碰到了她臉上的肌膚,神情微微一凜。
伸手撫上了她的額頭,暗暗着惱火。
“真是蠢透了,連自己生病都不知道。”
身上這麼燙難道她是豬嗎?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
這麼想着,祁驛天急忙的掏出手機,撥通佐森的電話號碼。
咬牙切齒的開口:“我給你三分鐘時間,立刻馬上到樓上來見我。”
話音落,也不等那邊的佐森說話,就一臉冷硬的掛斷電話。
佐森怔愣的握着耳邊的電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祁驛天爲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待想起祁驛天話話時,立刻飛一般的向電梯口跑去。
身後的幾名飼養員和保鏢大聲的開口。
“喂!佐少爺,你走了這頭大棕熊怎麼辦啊?”
佐森頭也不回的開口大叫。
“我怎麼知道?叫我有什麼用啊!”
“我又不是獸醫。還不趕快打電話送醫院……”
隨後,一溜煙,就步入了電梯。
祁驛天輕輕的坐在牀邊,看着昏迷中的夏沫兮。
白皙的小手似乎是被剛剛嚇壞了,猛地緊緊握住了他的衣角。
小小的動作,卻讓祁驛天原本陰鬱的心情微微有所好轉。
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眼眸輕柔的注視着牀上的小女人,充滿了疼惜與憐憫。
祁驛天伸手微微握住了她那柔軟較小的小手,語氣滿是嘆息和無奈。
苦笑:“如果你肯稍微在乎我一點,我又何苦如此對你?”
“五年前我什麼都不在乎的百般懇求你留下,不在乎你愛誰?不在乎你心裏藏着誰?想着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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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我如此卑微的百般懇求,卻還是留不下你。”
祁驛天情緒失落,目光低沉的注視着對方的臉頰。
語氣苦澀:“到了現在,你依然爲了莫楚淵,一而再的招惹我、觸怒我。”
“夏沫兮,到底是爲什麼?除了莫楚淵,你的心真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嗎?”
“如果你懂愛,又怎麼不知道,我也只是因爲你,才讓自己在你眼裏那麼討厭。”
【今晚已更完畢,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