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對方態度,姜時願的心裏立刻燃起了希望。
“我……我可以。”
爲了讓對方信任她是真的能給得起那筆錢,姜時願甚至摒棄前嫌,搬出在濱海城無人不知的沈家。
“我是沈……沈氏集團的少奶奶,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但你……你們碰了我,沈家也絕……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利佑跟威脅並施,這是眼下姜時願所能想到最有效的方式。
果然,一聽到沈家的名號,那個精瘦的男人跟幾個壯漢都不禁露出了遲疑的神情,落在姜時願身上的銀邪凝視也變成了面面相覷。
“老大,你接單子前知道這事跟沈家有關係嗎?”精瘦男人謹慎的先問了問在駕駛座開車的男人。
男人嘖了一聲,輕蔑笑道:“你們被這臭錶子騙了,誰不知道人沈氏集團的少東家跟那什麼大超模方梨搞得火熱,真要結婚娶了老婆,能敢搞得這麼人盡皆知嗎?”
意識到隱婚這個惡果又一次報應在自己身上的姜時願:“……”
“草特、麼的,踐人竟敢耍我們!”
站在姜時願左側的男人,放下心來後,擡腳狠狠的對着姜時願就是一頓踹。
姜時願蜷縮在車廂的鐵皮板上,好半晌才從嗓子裏擠出一句:“我……我說的都……都是真的,我可以給……給你們錢……”
“還想騙我們!”
那人更怒,揚起拳頭就要對着姜時願一通拳打腳踹,被其他男人連忙拉住。
“勞資還沒玩呢,你可別給勞資打壞了。”
那男人不以爲意:“怕什麼,幾針給她打下去,就算踹掉半條命,藥效也能難受得讓她跟蕩、婦一樣在我們身上扭。”
一句話,立刻引來一通銀、穢的笑聲。
那些笑聲跟落在她身上的男凝視線,讓姜時願毛骨悚然。
但她根本避不開也逃不掉。
被恐懼裹挾着的姜時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飛速的在腦中想在高速行駛的荒路上,她要怎麼樣才能自救?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駕駛座的位置上,狠狠咬緊了牙。
大不了同歸於盡,她也絕不可能讓這些人渣敗類得逞!
只是身體被這些人注射了少量的麻藥,她還需要時間等藥效稍退些才能再動手……
姜時願還在想該怎麼拖延時間,駕駛座的那位領頭的老大卻一點也不想等了。
“別跟她廢話磨嘰了,趕緊動手,早點視頻發到網上我們也好早點拿錢。”
男人說着,直接朝後面扔過來一個箱子。
對姜時願動手的男人順勢接住,打開後拿出幾個動物頭套,分發給幾人都戴上。
精瘦男人打開了攝像機,朝幾人比了個‘ok’的手勢。
戴着羊角惡魔頭罩的男人從箱子裏拿出一支裝着藥水的注射劑,緩緩朝姜時願逼近。
通過變聲器改變的聲音詭譎如地獄的惡鬼:“準備好了嗎?我們的美人。”
結合男人剛才的話,姜時願不難猜測注射劑中的是什麼卑劣的藥物。
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姜時願強撐着身體裏最後那丁點力氣,往後退的想避開注射劑泛着寒光的針頭。
但幾個男人早就將她團團圍住了,她想退避開那個戴着羊角惡魔男人卻成了對另一個男人的‘投懷送抱’!
姜時願感覺手剛碰到一個人的鞋,頭頂上方帶着血腥兔頭面具的肥胖男,就發出了一陣得意的銀邪笑聲:“看來美人更喜歡我,哈哈哈!”
戴着血腥兔頭套的男子大笑着,蹲下來就撕開了姜時願身上的連衣裙。
“不,不要!”
姜時願驚慌的叫着,想將破碎的衣布拉回來遮住自己的身體,但效果甚微。
隱隱露出來的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跟那雪白得找不到半點瑕疵的肌膚,讓那些戴着頭罩的男人紅了眼呼吸也變粗加重了。
“別裝了女表子,一會嚐到快活你就會求着我們了。”
“就是!”
“哈哈哈。”
男人們猖狂的大笑着,姜時願感覺有幾雙手抓住了她本就沒力的手腳,開始肆意在她身上游走。
那個頭戴羊角惡魔頭罩的男人,也蹲了下來,注射劑冰冷的針頭距離她的胳膊越來越近……
絕望的姜時願,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如方梨的願,栽在這些人渣的手裏了?
不!
絕不可以!
就在姜時願發狠的準備往自己的舌頭上用力一咬時,突然伴隨着“哐當——”的一聲巨響,車尾處傳來的巨大撞擊力將他們撞得四散。
那支原本要刺進姜時願胳膊的注射劑,在混亂中深深扎進精瘦男人的手掌。
“啊!”
“草特麼的,怎麼回事!”
在一衆吃痛憤怒的咒罵聲中,平躺在車廂裏的姜時願受到的衝擊反而是最小的,趁機滾爬至空出來的車廂左側,雙手緊緊摳着原是裝座椅留下來的凸起處。
在其餘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又一陣“哐——”的撞擊接踵而至。
幾個剛被撞飛至面包車前排駕駛座的壯漢,這次有幾個體重輕的,直接被撞越過前面的正副駕駛座,罵聲跟喊痛的聲音連成一片。
“媽的,我們被人盯上了!”
駕駛座的老大罵着,顧不上被衝擊的慣性力量撞得損傷慘重的兄弟,不斷左右漂移的變換着車道跟駕駛路線,試圖將身後不怕死不斷髮瘋撞擊的車輛甩開。
混亂中,姜時願手指緊緊的摳抓着那塊唯一的坐落地,哪怕手指疼得發麻也沒有半點的懈怠。
在預感到‘有人來救她了’時,腦海裏浮現的便是站在月色下陪着她的傅宴修的身影。
老師不在濱海城,所以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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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過一條街口,後視鏡中次次不見那輛發瘋的黑色大衆的身影,在綁匪中的老大以爲終於成功甩掉了,長舒一口氣時,前方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突然如獵豹般逆行的朝他衝來。
出於對豪車的本能避讓原則,那老大“次奧”了一聲,下意識將方向盤猛向左打,腳底的剎車都快踩冒煙了。
停到左車道避開衝來的那輛勞斯萊斯,坐在駕駛座上的老大,渾身都被冷汗打溼了。
還沒鬆一口氣,以勞斯萊斯爲首,幾輛從前後駛來的車,瞬間將他們的面包車團團圍住。
獵物跟獵手的角色瞬間調換。
意識到什麼的老大,急忙扯着嗓子喊:“快他媽把那女的抓來當人質!不然咱這次都得死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