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砥憋着一肚子氣,但在收到尤揚的消息後,還是立刻跟導師那邊溝通了實習的事,重新對課程進行了安排。
使小性子的沒跟哥哥還有未來嫂子一起用早餐,先一步離開碧翠苑準備去公司入職報道。
坐着車剛出碧翠苑大門,就被突然出現的人攔住了道。
“金玉姐?”被突然急剎車嚇了一跳的傅砥,看清來人後立刻降下車窗緊蹙起眉頭的問:“你怎麼來了?”
“嗨,傅砥好久不見。”姜金玉笑笑着走上前,目光看着大門的方向打探道:“你哥還沒出來嗎?”
“你又開始玩堵我哥的這一套了。”驚魂未定的傅砥語氣不善的提醒道:“這裏可不是在四九城,你在這要是把我哥惹生氣了,可沒我媽能護得了你。”
“楊伯母不在這不是還有你嗎?我相信弟弟這麼可愛一定不會不管我的。”姜金玉自我感覺良好的笑着朝傅砥擠了擠眼睛。
傅砥:“……”
無語凝噎至極的傅砥毫不避諱的直接翻了個白眼。
姜金玉就跟壓根沒看見似的,依舊笑着湊上前的向其打探:“你哥哥最近除了碧翠苑跟公司之外還常去哪?我準備組個局,你可以幫我把你哥騙過去嗎?”
傅砥覺得姜金玉是想讓他死。
但看着人女生大清早就蹲守在碧翠苑車庫出口的模樣,好心提醒道:“我哥不可能喜歡你,你還是趁早死心,別再做這些只會徒增人困擾的事了。”
姜金玉依舊自信滿滿:“會不會喜歡,不到最後誰也說不一定,我相信宴修終有一天一定能看到我的好。”
“……”
看清自己的好心提醒絲毫不亞於對牛彈琴的傅砥,也懶得再與其浪費時間,升起車窗讓司機繼續前行。
轎車重新起步不足一分鐘,猛地想起姜金玉先前在四九城時整治那些對他哥表現出好感的追求者的手段……
這要是真知道他哥心有所屬了,還不得直接鬧到他未來嫂子不得安寧嗎?
暗道不好的傅砥,立刻撥通了周伯的電話,把自己的擔憂告知了對方。
姜金玉這邊正指揮着搬運來單人沙發的保鏢,將沙發跟遮陽傘放置到視野最佳的角度,方便看清每一輛進出碧翠苑車庫的位置時,突然身後就傳來一陣含笑的友善提醒聲。
“姜小姐,碧翠苑周邊都是消防通道,嚴禁放置任何遮擋物。”
脾氣本就不好的的姜金玉,聞言緊蹙其眉頭正要訓其多管閒事。
但在真看清身後來人的那一瞬,不禁臉上的不悅飛快消失,就連站姿都端莊了不少。
“好久不見周伯,您都多久沒回四九城去了?我經常聽楊伯母跟傅伯父他們唸叨您。”
周伯自然聽出對方搬出傅宴修的父母來壓他的用意,但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半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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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紀大早退休了,現在也不過只是在碧翠苑養老,除了碧翠苑上下,其他的早沒精力管了。”
姜金玉臉上的笑容一僵,但也只能順着附和:“您老辛勞了這麼幾十年,也的確是時候頤養天年了。”
周伯笑着點頭,看着地上的單人沙發跟遮陽傘之類的東西,笑問道:“姜小姐帶的人夠嗎?我可以讓碧翠苑的人來一起幫忙,替您把東西送回去。”
“不勞周伯了,我讓他們送回去就好。”
姜金玉也不敢在周伯面前造次,立刻用眼神示意,讓身邊的人重新將東西都搬運回小貨車上。
準備離開時身後卻又傳來了周伯‘好心提醒’的聲音:“姜家好歹也是四九城的老牌世家之一,姜小姐身爲姜家的嫡小姐,這種成日裏堵人門口的事還是少做些爲妙,傳出去也太讓姜家跌份了。”
姜金玉臉上僵硬的笑容聞言徹底維持不住了,應了聲‘我知道了’便跟着女助理一併離開了碧翠苑門前。
“小姐,碧翠苑門口應該是不能再讓我們蹲守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啊?”女助理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的問姜金玉。
“我是絕不可能放棄傅宴修的。”姜金玉不知道想到什麼,狠狠掐着掌心,目光堅定:“先留在濱海城,只要留下來,總有機會見的。”
“那我們現在去哪?回去嗎?”女助理問。
姜金玉點了點頭:“回去吧,一會不是還要去實驗室面試嗎?總得稍微準備準備。”
女助理見姜金玉已經把重心轉移到了工作上,沒再因爲剛才被驅趕的事生氣後悄悄長鬆一口氣。
連忙笑着拍馬屁道:“以您的才華跟身份,肯面試走個過場,已經是非常給那些人面子了,哪還需要做其他準備。”
姜金玉笑道:“華盛實驗室這段時間的發展勢頭跟潛力一點也不亞於上面秋遙教授的昇蘭研究所,而且帶領X組拿下今年衆多獎項的聽說還是秋遙教授最得意的學生,所以就算只是走個過場也還是要稍微慎重些的。”
……
姜時願帶着團隊裏的人開完會議,才從會議室出來就被許況野給攔住了去路。
“這就是之前嚴副局安排說要來面試的人才,各方面雖然都還行,小小年紀也拿了不少相關的獎項也有專利,但我看她研究的方向,跟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
許況野發愁的將一份沉甸甸的簡歷遞給姜時願。
姜時願伸手接過,看着簡歷首頁的證件照上的眼熟的人,微微挑了挑眉。
沒料到竟然會是姜金玉。
雖然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即便是憑藉那幾次見面時姜金玉的言行舉止跟性格態度,姜時願都覺得自己跟對方大概沒法好好在一個團隊共事。
但秉承着不能因爲個人成見,跟人才失之交臂的原則,姜時願還是翻開了那份簡歷。
以姜金玉的年紀將這份簡歷放在學生裏的確算得上是鳳毛麟角的優異了,但放在華盛卻只是堪堪能看。
天才只是踏進華盛的門檻。
更何況姜金玉所擅長的領域,在華盛隨便抓個實習生,也都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
姜時願翻着簡歷中詳細列舉的個人成就那一欄,越看眉頭蹙得越緊。
“不止研究方向不同,簡歷裏的問題更大。”姜時願寒聲道:“這人最好連實驗的門都別讓她進,讓她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