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
這是一道送命題。
回想起自己警告沈裴忌時,習慣性的那句話,恨不得時光倒回,回到那一刻將自己的舌頭死死咬住。
怎麼當着傅宴修這個醋精的面,還什麼詞都往外蹦。
這下好了,要被逮着清算了吧。
姜時願可憐巴巴的看着傅宴修,怯聲道:“我如果非要說只是口誤,你信嗎?”
“願願自己覺得呢?”傅宴修含笑的反問她。
感受到傅宴修說話時的氣息灑在自己的臉跟脖頸處時,傳來的那股隱隱發癢的癢意,姜時願認命的伸手環住了對方的脖子。
“那……我要是主動一點,你能別那麼兇嗎?”
傅宴修眉梢一挑,一副沒被她口頭上的承諾給糊弄到的模樣:“那要看願願多主動了。”
姜時願擡頭,主動吻上傅宴修的薄脣,微啓的脣瓣舌尖主動送進傅宴修的脣內,勾着他的脣齒,卻偏偏就是不再深入。
傅宴修被釣着,明知道姜時願就是故意的,卻還是根本忍不了一點。
很快就反客爲主,調轉方位,將人抱坐到自己的腿上,溼熱纏綿的深吻的同時,也沒忘調整出一個讓她坐着承受他的吻時能更舒適些的抱姿。
車廂內的氣溫悄然升高,荷爾蒙氣息親佔了車廂裏的每一個角落。
但傅宴修還是在將人吻得徹底癱軟在自己懷裏的那一刻,剋制的收了自己的神通。
“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他還顧忌着現在是在室外的場合,向她撂下狠話。
姜時願臉上帶着紅暈,忍不住嬌笑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待兩人的氣息都稍微平復下來一些後,姜時願才開口重新向傅宴修解釋。
“我剛才真的只是口誤,不是對沈裴忌還有什麼舊情舊唸的意思。”
傅宴修光是聽到‘沈裴忌’這個名字,從姜時願的嘴裏冒出來,心情就不是很美妙。
他才微微蹙起眉頭,醋意才開始往上涌,察覺到他微動作的姜時願,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你怎麼醋勁還這麼大?明明都知道我多愛你,非你不可了。”她好笑的問他。
傅宴修往外涌的醋意,就這麼被姜時願的一句話又給哄好了。
他低首,將自己的頭埋進姜時願的頸窩裏,吸取着她身上的體香。
誠實道:“就是不想從你嘴裏聽到你前夫哥的名字。”
猛地從傅宴修嘴裏聽到這麼時髦的詞,姜時願先是愣了愣,隨即馬上反駁糾正。
“那不叫前夫哥,叫案底!”
田可君跟她說過,拿不出手的通通只能叫案底,不能叫前任,更不能叫前夫!
姜時願對於這一點記得非常清楚。
傅宴修這下是真的被姜時願徹底給哄好了,窩在她的頸窩裏笑。
在傅宴修的刻意調教下,姜時願現在對他的分享欲十分強,哪怕這次沒在易雅韞面前受什麼委屈,也沒忘向他告狀。
“對了,我剛才來找你的路上遇到易雅韞了。”
原本還將頭埋靠在她頸窩中的傅宴修,聞言當即擡起頭,眉頭緊蹙的問:“她欺負你了?”
姜時願搖了搖頭,其實……應該算是她欺負了易雅韞。
但姜時願微微撇着的嘴,還有些委屈的告狀:“她只是口頭上的威脅我。”
傅宴修拉過姜時願的手,仔細的將她重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看見任何紅痕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揉着她的腦袋,許諾道:“放心,她最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
姜家近幾天來,從上到下都不得安寧,先是姜信驗DNA,查出自己當明珠似的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竟然跟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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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雅韞則以爲姜信編造出這麼荒唐的理由,就是想跟自己鬧離婚,看到姜信跟第三者一起出席一場晚宴的時候,當即就炸了。
在晚宴上就跟第三者撕了起來。
姜信爲了護着自己的情人,直接選擇了跟易雅韞動手。
這次易雅韞在慌亂中被姜信先下手爲強的打破了頭。
徹底在賓客面前撕破了臉。
夫妻二人的感情問題曝光出去後,也影響到了姜家的企業,股價大幅度下降,一些原本雙方意向都不錯的合作,也變成待定狀態,暫且擱置。
田可君通過微信跟她聊起來的時候,姜時願也從一開始的有些於心不忍,徹底轉換成了安心看戲的心態。
不過這場戲姜時願還沒能看多久,便被一通突然打來的電話徹底打破了。
“你好,你是姜時願吧,我是那天在酒店頂樓泳池救過你的爺爺,你還記得我嗎?”
電話另一端傳來長者慈愛的聲音,笑盈盈的。
姜時願立刻想起了那個慈祥的白髮老頭。
雖然傅宴修沒直接說破,但從上次他提起這件事時的反應,姜時願就猜到了對方肯定是跟姜家,或者是易雅韞的易家有關係。
接觸過易雅韞後,姜時願雖然已經徹底放棄了要回姜家的念頭,但對於這名救過她性命的老人,她又做不到真的能置之不理。
“還記得的。”姜時願笑聲應道:“那天爺爺您臨時有事走得太匆忙,我都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您。”
聽到姜時願的聲音,電話另一端的長舒了一口氣的姜老爺子,笑起來時一向如鷹般銳利的眼睛也只剩滿滿的慈愛之意。
“還記得就好,還記得就好。”姜老爺子笑着連連應下後,便立刻表明來意:“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想再見你一面。”
姜時願猶豫了幾秒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跟老爺子約好了明天中午見面。
姜時願跟傅宴修說了這件事後,他也十分尊重她的決定,還帶她去準備了合適的答謝禮物。
有給姜老爺子的,也有給那天那兩名保鏢的。
次日親自準時將姜時願送到了姜家在香山上的祖宅。
將車停靠在姜家祖宅門前後,傅宴修還是有些不放心。
“願願,不然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姜時願忍不住笑起來,調侃傅宴修:“傅先生這是怕我進去一趟就丟了嗎?”
“你上次自己去參加慈善拍賣宴,就出事了。”傅宴修皺着眉,回想起在監控中看到的場景,半步也不想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