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傅宴修該不會以爲我是個傻子女流氓吧

發佈時間: 2025-12-01 13:5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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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直白的一問,讓傅宴修拿着吹風機電源的手都給僵住了。

一瞬間窒住的呼吸,空白的大腦,讓傅宴修還沒決定好怎麼回答,突然就聽見姜時願的聲音一降,很是失落。

“你,不想要我。”

“是因爲,你其實心裏還有芥蒂,介意我跟沈裴忌的過往……”

姜時願說到最後那句的時候,聲音裏甚至還多了絲哽咽。

傅宴修終於回過神,擡頭就見姜時願已經哭成了淚人,眼淚正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寶貝,你想到哪去了?我如果真的介意這個,爲什麼還要跟你表明心意,非你不可的跟你在一起?”傅宴修急忙向姜時願解釋。

“真的嗎?”姜時願淚眼婆娑的看着他。

傅宴修直接在姜時願面前單膝跪地的跪下來,心疼的捧起她的臉頰,溫柔的一點點的吻去她臉頰上的淚痕跟溼潤着的睫毛。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平視的看着她的眼睛,問:“你現在覺得呢?”

姜時願覺得傅宴修沒騙她。

但她想不明白。

“那你爲什麼不要我……”姜時願委屈的問。

忍到發疼的傅宴修,感覺自己簡直比竇娥還冤。

他一手拿着手裏的吹風機,一手撩起姜時願還滴着水的黑長直秀髮。

“是誰前幾天才落水發燒,連着喝了一星期的中藥?”傅宴修氣笑道:“就這麼不長記性,準備頂着一頭溼發做,做完又感冒發燒喝中藥?”

酒精雖然讓姜時願的大腦變得稍顯遲鈍,但隨着傅宴修的話,中藥那種除了甜,什麼酸鹹辣澀都摻雜了些的怪異苦味彷彿又在舌尖蔓延開來。

剛才還哭着質問傅宴修爲什麼不跟自己做的姜時願,立刻收起眼淚,乖乖的坐好。

“那你先幫我吹乾頭髮,我們再繼續。”

傅宴修凸起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的應了聲:“好。”

超低分貝的靜音吹風機,沒有嘈雜的聲音,只有溫柔的暖風伴隨着傅宴修的動作吹拂着她的長髮。

感受着溫暖的柔風,還有傅宴修的大手時不時摩挲着她的頭皮跟髮絲的溫柔,舒服得讓姜時願感覺眼皮越來越重。

眼看終於快將姜時願的每一根長髮都吹乾了的傅宴修,目光也開始有些心猿意馬,目光順着姜時願白皙的優美脖頸,滑至鎖骨,跟襯衣衣釦下隱隱露出的春光……

突然就感覺手下的秀髮一空。

姜時願身體前傾的倒向他,柔順的發旋頂,靠在他的肩膀上。

明顯是……睡着了。

傅宴修下意識放下吹風機,伸手抱護住姜時願後,又忙調整出一個讓姜時願可以枕靠着更舒服的姿勢。

看着上一秒還哭着鬧着說吹完頭髮就做的人,轉眼就枕在自己肩頭睡得香甜,一副已然進入甜蜜夢鄉的人,傅宴修某一刻是真有那麼一秒,想將人搖醒過來。

或者是用稍惡劣的方式,讓姜時願知道用這麼不知死活的方式撩他,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不過這樣念頭,在看到心上人睡得香甜的臉,便煙消雲散了。

傅宴修認命的就這麼單膝跪地的抱着姜時願,重新撿起吹風機,打開將對方的頭髮徹底吹乾後,才輕手輕腳的將人抱至牀上。

細心的爲她掖好被角,只留了盞光線最弱的牀邊燈。

營造出舒適的睡眠環境後,傅宴修才起身,認命的去洗冷水澡,將那股被徹底勾起來的火給澆滅了個乾淨。

……

次日清晨。

姜時願意識還未回籠,就感覺到了腦袋裏時不時傳來的脹痛感,有些難受。

她皺了皺眉,身體下意識的朝着那股帶着白刺玫氣息的方向移,想靠在那個溫暖的胸膛上打滾,想聽對方那強有力的心跳聲。

但姜時願感覺自己都移到牀的另一邊了,也沒摸索到傅宴修。

傅宴修呢?

姜時願猛地睜開眼,已經睡得相當熟悉了的主臥中,孤零零的只剩她一個人。

牀頭放了一夜,花瓣已經焉了的粉白洋牡丹,讓昨夜的記憶逐漸回籠。

包括——她哭着鬧着說傅宴修不肯要她,以及被傅宴修哄好後,說好吹乾頭髮就繼續,結果自己卻睡着了的畫面。

姜時願抓過傅宴修的枕頭,蓋在自己的頭上,用多出來的兩端捂着耳朵,包裹着自己,哐哐的撞着身下柔軟的牀墊。

啊啊啊!!

這也太羞恥了吧!!

怎麼不讓她直接睡死在這裏,最好這輩子也別再醒來算了!!

之前也只知道假酒害人誤人,沒想到這樺酒莊的慕西尼都貴成這樣了,也還是害人不淺!

“傅宴修該不會以爲我是個傻子女流氓吧……”

不斷撞着姜時願欲哭無淚的悶聲哀嚎着,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沒能抑制住的低笑聲。

很輕。

但也很好認。

這麼好聽的聲音,除了傅宴修,也沒其他人了。

姜時願撞頭的動作雖然停下了,但卻還是保持着那頂着枕頭的鴕鳥動作,不肯放下枕頭也不肯回過頭去看傅宴修。

傅宴修將剛煮好的醒酒湯放到牀頭櫃上,好笑的伸手親自將姜時願頂在腦袋上的枕頭拿了下來。

強忍住笑意,哄道:“昨晚醉成那樣頭不疼嗎?清早起來還哐哐往牀墊上撞。”

姜時願有些不敢看傅宴修,但嘴卻特別硬。

順着傅宴修的話,便信口胡謅道:“就是因爲頭確實有些疼,所以才撞着想以毒攻毒,看看能不能緩解緩解。”

哪怕傅宴修覺得她真是個傻子,也比回想起來她昨天的女流氓行爲要好得多!

雖然……

這件事也沒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揭過去。

姜時願內心已經淚流滿面時,傅宴修將她從牀上拉坐起來後,取了勺醒酒湯吹了吹後,才將調羹遞送到她脣邊。

“比起以毒攻毒,喝點醒酒湯可能更有用,要不要試試?我親手熬的。”

“要……”

姜時願蚊聲應着,張嘴在傅宴修的伺候下,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喝了個乾淨。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傅宴修煮的醒酒湯見效快,姜時願的頭還真就不疼了,連胃都覺得舒服了不少。

看着任勞任怨對她沒有丁點責怪的傅宴修,姜時願心裏只覺得更愧疚了。

“傅宴修,昨晚……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只想到酒壯慫人膽,卻一時貪杯,壯膽壯過頭了。

“願願不用跟我道歉。”傅宴修一如既往的體貼。

姜時願都快被愧疚淹沒時,突然就聽見傅宴修的話音一轉,與她笑道:“不過既然現在已經睡醒休息好了,願願應該有足夠的體力來彌補昨晚對我的承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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