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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婚事她很滿意,自然不希望裴牧野從中作梗。
但她也不敢跟裴牧野硬碰硬,只當沒看見他的冷臉,笑着問裴耀海:“不然就這個週末吧,讓雲青先帶着禮物去清婉家一趟,然後兩家再吃飯。”
裴耀海剛點頭,林西音手機響了。
她忙接起來,然後起身,對着餐桌上的人擺擺手,示意自己失陪:“雲熙,怎麼了?”
語氣柔和,眉眼好看。
邊接電話邊走遠。
裴牧野聞言,帶着疑惑看向林西音。
周玉素嘀咕一句:“忙的她吧。”
明清婉開口:“到時候一起吃飯,牧野哥你也來吧。”
裴牧野點點頭,拿了毛巾擦手,然後起身不發一言,邁開長腿往外走。
裴耀海叫他:“你幹什麼去?飯都沒吃完!”
明清婉又叫他:“牧野哥!”
裴牧野這纔回頭:“沒事,你們吃。”
等林西音掛了電話回來,發現裴牧野不在了。
明清婉紅着眼睛開口:“牧野哥是不贊同這門婚事,才生氣走了?”
是啊,白月光要嫁給親弟弟,他沒意見纔怪了。
林西音心尖疼的更是厲害,看着桌上的飯菜,視線都有些模糊。
裴雲青開口:“怎麼會,再說了,我的婚事,也輪不到他做主。”
桌上的人輪番安慰明清婉。
林西音等他們說完了,開口:“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了。訂婚時間告訴我,我準備禮物。”
明清婉溫溫柔柔看着她,目光裏帶着勝利者的笑:“謝謝西音姐。”
林西音看了她幾秒鐘,轉身離開。
剛剛有個數據出了問題,林西音心亂如麻,索性也回了研究院。
有個數據不對勁,她下意識想問李雲熙。
遲了一秒纔想起來,他昨天已經被調走了。
等忙完,已經快十一點了。
林西音還想着那串繁複的公式,下樓梯的時候一個沒留意,腳下一崴,差點摔了。
她一瘸一拐的,腳一沾地就疼,只能打車回家。
婚後,她和裴牧野住在雲海之家,只週末的時候回裴家老宅。
海城最貴的樓盤之一,寸土寸金。
他們住的是別墅區,周邊清靜,視野開闊。
所以,站在落地窗喝酒的裴牧野,一眼看見門口的林西音。
而此時,已經快十二點。
緩了一路,林西音的痛感沒那麼明顯,慢慢下地試探,也能走路。
她走得慢,幾乎看不出腳踝扭過,進了院子,開了房門。
剛進去,手腕被人抓住,接着她就被壓在了玄關。
裴牧野滿身酒味,一言不發,低頭親了過來。
林西音雙手推他,兩只手也被禁錮在頭頂。
從力量上來說,男女之間的懸殊,那是很明顯的。
林西音最終敗下陣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停下這個吻。
他挺直脊背,居高臨下看着林西音。
被他那麼親吻,林西音頭髮亂了,眸子水潤,目光卻清冷。
裴牧野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卻沒多少溫度:“怎麼回來這麼晚?”
看着裴牧野冰冷的眼神,她脣舌像是黏住了又苦又澀的中藥汁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裴牧野白月光要訂婚,他肯定心裏不好受。
可是,爲什麼拿自己借題發揮,把脾氣都發在她身上?
她把人推開,擡腿就走。一邁步,腳踝鑽心的疼。
她倒吸一口冷氣,身子踉蹌一下,裴牧野直接扶住了她的腰。
他聲音帶着幾分關切:“腳怎麼了?”
身下一輕,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裴牧野打橫抱起。
“受傷了就不要逞能!”
裴牧野繃着一張臉,把她抱去了臥室。
他把人放進臥室,然後轉身出去接了個電話。
林西音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
她下了牀,慢慢走着去廚房,拿了冰塊出來,又去洗手間找毛巾。
新毛巾好像就在櫃子裏,打開卻沒看見,怎麼找都找不到。
她忍着疼,到處翻找,還是找不到,林西音只好用舊毛巾抱着冰塊,敷在受傷的地方。
臥室的門沒關,過了幾分鐘,她聽見有人敲門。
裴牧野帶了個醫生進來,開口;“看看她傷沒傷着骨頭。”
還好沒傷着骨頭,只是扭傷,冷敷之後,貼個膏藥,明天差不多就能好。
送走醫生,裴牧野的手機鈴又響了,聲音柔和:“清婉,你剛剛……”
腳步越走越遠,聲音也小到她聽不見。
林西音瞭然,原來裴牧野剛纔是和明清婉打電話嗎?
她的心底,有個地方被尖銳的刺了一下。
裴牧野聽着那邊說話,眼睛看着臥室,開口:“好。”
第二天,林西音在研究院坐了一整天,要回家的時候站起來,才覺得腳踝還是不舒服。
她慢慢走了走,等恢復了一些,這纔開車回家。
到了家,都快十一點了。
林西音洗過澡就上了牀,腦子裏亂糟糟的,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忙。
腳步聲傳來,林西音一動不動。
身邊牀墊動了動,接着後背貼上一個滾燙的胸膛。
男人攬過她的肩,大手順着手臂往下,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林西音抓住他的手:“我今天不想……”
裴牧野皺眉:“生理期?不是月底嗎?”
“不是生理期。”林西音閉上眼睛:“我不想做。”
“可是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