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語調慢條斯理,“我是他的前妻,我們是有三年夫妻婚姻之實的人,你少管閒事。”
聽到宋清瑤這麼說,澤霜一時語塞,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將視線看向了蕭不凡,試圖讓蕭不凡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一個身份。
就算不是未婚妻什麼的,是女朋友,也好。
澤霜的手緊緊地捏成拳頭,有些憋屈地擠出這麼一句話來,“現在不能,不代表以後不能!”
“哦?是嗎?那我拭目以待。”
宋清瑤的眼眸微微擡起,顯然沒有把她當做一回事,“不過,現在我要和我的前夫好好敘敘舊,希望澤霜女士,不要再恬不知恥地追上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澤霜的牙齒咬得“嘎嘎”響,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宋清瑤,你憑什麼認爲……唔!”
蕭不凡剛開口,嘴巴就被宋清瑤捂住了,隨即被她拽走了。
……
“宋清瑤,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有意思嗎?”
宋清瑤一路緊繃着臉沒說話,直到兩人到了一個偏僻的拐角,她才停下腳步。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陣刺痛。
“嘶——”
宋清瑤一低頭,就看到蕭不凡攥着他的手,絲毫沒有收力。
蕭不凡眼神無波地看着她,“宋清瑤,我們兩個已經離婚了,離婚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
他鬆開了宋清瑤的胳膊,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既然她都覺得他十惡不赦了,還頻頻出現在他面前做什麼?
宋清瑤見他真的滿不在乎,心驀地有些松怔。
可想到他一邊離婚就迫不及待和別的女人約會,一邊又口口聲聲說他之所以跟自己結婚是因爲喜歡。
她就滿心煩躁的火亂竄。
宋清瑤沉着臉,緊緊凝着蕭不凡,“我找你的茬?難道不是你和我一離婚,就跟着別的女人到處逛街,甚至還用權勢壓別人?我這麼做不過是爲了維護你我的臉面。”
蕭不凡冷笑了一聲,只覺得宋清瑤實在可笑。
“你的臉面?我們已經離婚,而且沒有人知道我是你的前夫!我能丟你什麼臉面?真正丟你臉的男人,正被你小心呵護着呢!”
可笑至極!
他們已經離婚了,這女人反倒開始管起自己的事情來了?
或許是覺得蕭不凡臉上的譏諷實在刺眼,宋清瑤一張俏臉直接湊到了他的面前,“我們的確已經離婚了,但不管怎麼樣,爲了你着想,好歹也應該選擇一個跟我不相上下的女人吧?”
“洛陽集團在榕城,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她根本護不住你,也給不了你包括蕭氏集團任何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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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宋清瑤這麼說,蕭不凡的眸色越來越冷。
她什麼意思?
難道在她宋清瑤的心裏,他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他和任何人交朋友,都是因爲別人對自己有用?
蕭不凡心裏有氣,說出口的話也帶着火氣,“宋女士,那你還真是不瞭解我,我現在就喜歡這種小妹妹,我有錢,我願意給妹妹花,我就愛她這年輕有朝氣,並且事事順遂我的女人!”
“她再怎麼沒錢沒實力,也比你強!”
蕭不凡的每一句話都帶刺,可以說,從他和宋清瑤離婚之後,就沒有和宋清瑤好好地說過話。
這讓宋清瑤也很不舒服。
曾經的蕭不凡面對她,都是輕言細語的,如今這渾身帶刺,這是找了別的女人,就急於和她撇清關係了?
宋清瑤輕輕呼出一口氣,壓抑自己內心想要發火的情緒,道:“蕭不凡,就算兩個人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好好相處,你又何必做出這麼一副好像我跟你有什麼血海深仇的樣子?”
她緊繃着臉,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
蕭不凡愣了一下,這人說什麼……
好好相處?
可笑,誰都可以勸他蕭不凡這麼四個字。
可唯獨宋清瑤,不配!
“我從來沒有跟你當朋友的想法,宋清瑤,我求你離我遠一點,你以爲你自己是個什麼香餑餑嗎?陸丞稀罕你,你去找陸丞卿卿我我,我這裏不歡迎你!”
“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我們兩個既然已經離婚了,就應該是兩個陌路人。你不會認爲,我們是和平離婚吧?”
“況且我現在單身,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
“包括,我想跟誰睡,就跟誰睡,你都管不着!”
這些話,讓本就莫名煩躁的宋清瑤徹底暴走。
她一把抓住了要離開的蕭不凡,緊緊抱住了他。
然後踮起腳,直接吻了上去。
宋清瑤本來是帶着怒氣,想要堵上他這張嘴,卻在吻上之後莫名地開始失控。
蕭不凡的雙眼猛地瞪大,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行爲。
她瘋了嗎!
感受到女人要繼續的意圖,蕭不凡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脣瓣。
宋清瑤皺眉,下意識地鬆開了蕭不凡的脣。
“啪——”
脣瓣的火辣和臉頰邊的火辣,讓宋清瑤在片刻的失神後,對上了男人冰冷毫無感情和厭棄的眼眸。
宋清瑤心驀地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有些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