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賈芒還在哭嚎,算是在整個會場的人面前丟盡顏面,哀求宋清瑤不要終止合作。
可林霄擋在前面,她連宋清瑤的一片衣角都夠不着。
見哀求無望,賈芒的眼神變得怨毒,她把一切都歸咎於蕭不凡,眼看就要朝蕭不凡衝過去,嘴裏叫囂着,“都是你這個踐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
宋清瑤與秦慕情上前擋在蕭不凡前面,可宋清瑤還是慢了一步。
她眼睜睜看着秦慕情將人扯了過去,而蕭不凡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妥,就這麼任由她拉着手。
宋清瑤只覺得一股氣卡在喉嚨那兒,怎麼都順不上來。
在賈芒撲過來的時候,她一腳踹了過去。
賈芒疼得跪在地上又哭又叫,狼狽不堪。
秦慕情垂眸看向蕭不凡,“怎麼樣,沒事吧?”
蕭不凡搖頭。
但秦慕情卻並不會因爲他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就對賈芒網開一面。
她一改平日柔和的模樣,漂亮的桃花眼裏透出幾分寒意,冷笑一聲,睥睨賈芒。
“賈女士,你誹謗蕭先生,已經構成犯罪,在場的諸位都是證人。既然你嘴裏不乾淨,就去警局好好學做人吧!”
話音落,秦慕情身後的保鏢便過去,將撲倒在地的賈芒拖起來,雙手背後扭在一起,一氣呵成準備送去警局。
賈芒自暴自棄地躺倒在地不肯起來。
她堂堂雜誌主編,要是進了警局,以後還怎麼做人?
反正她今天已經是顏面掃地了,也不在乎再跌份一點。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秦慕情要將她送進警局的決心,在他的指令之下,保鏢面無表情地拖着她,像拖拽死狗一樣把她拖了出去。
賈芒的尖叫聲越來越遠,直到再也聽不見。
一場鬧劇也是看得驚呆衆人,許久纔回過神來。
主辦方另外兩位主辦人立刻出來緩和氣氛,而秦慕情則是維持護着蕭不凡的姿勢走到人前,這一幕,就像是衆人在爲他們作見證,看得宋清瑤不禁攥緊了拳頭。
這女人沒完沒了了?!
秦慕情恢復了笑臉模樣,對賓客們說抱歉,“是我們沒選好賓客,把瘋狗放進會場,驚擾諸位了,尤其是蕭先生。”
說這話的時候,秦慕情垂眸看向蕭不凡,眸子裏帶着十足的笑意。
衆人也很捧場的說沒關係。
蕭不凡這才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姿勢有些璦昧,他側目低聲,“好了,我沒事,你可以鬆開手了。”
秦慕情附在他耳邊,笑了笑,“別啊,你前妻看着呢,就讓我發揮一下餘熱?”
蕭不凡一看,還真就對上了宋清瑤的視線,她似乎非常不悅,薄脣緊抿着,脣角微微有些往下撇,這是她不高興時候的習慣。
說來真的諷刺,明明都已經毫無瓜葛了,他卻還記得她的一些小習慣和細節。
蕭不凡苦笑,真是看不起這樣的自己啊!
於是當再次對上宋清瑤視線時,他沒有避開,就那麼定定地與她對視。
他沒有做錯過什麼,無愧於心。
爲何要躲?
宋清瑤臉色黑沉。
秦慕情卻笑了,他霸氣宣言,“各位,賈女士估計腦子有問題,我們本着人道主義會送她去看看精神科,至於她那些瘋言瘋語,不足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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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風波,我希望僅止於會場,蕭先生是我的摯友,任何中傷他的謠言被傳出去,我秦慕情都會追責到底!”
這一番話說得霸氣十足,要傳達的意思也都傳達到了,那就是——
蕭不凡不是好欺負的!
在場的賓客都是人精,這哪裏還能不懂。
有這麼兩個大人物護着,他們可不敢造謠,還想留着命多好好活幾年呢!
只是這……
感覺有點微妙啊,怎麼有點像前任與現任的對決?
衆人看看宋清瑤,再看看秦慕情,怎麼看怎麼覺得宋清瑤此刻眼神不善地盯着蕭不凡和秦慕情,好像隨時都要爆發。
“好了蕭哥哥,我們走吧。”
秦慕情解決完後續,對着蕭不凡來了一個wink。
“差不多行了啊,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蕭不凡到底還是覺得被她摟着怪彆扭,要她放手。
他們聲音小,旁人也聽不見,秦慕情便一副“我很受傷”的模樣捂住心口,誇張地訴苦,“蕭哥哥,我纔剛幫你解了圍,你就要一腳把我踢開嗎?好傷人哦!”
“戲過了。”蕭不凡淡淡道。
“好了不逗你了。”秦慕情正色道,“帶你去第一排,最佳視野。”
不給蕭不凡拒絕的機會,她拉着他,徑直去了會場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安排他坐下,而自己則在他旁邊就坐。
蕭不凡注意到這裏是主辦方和一些特邀媒體的座位,便打算去後面,卻被秦慕情阻止。
“你是我的貴賓,不用動。”
蕭不凡手臂被男人攥着,無可奈何道,“差不多可以了,我這次就是作爲普通的受邀者前來參加峯會,你這麼一來,我就是憑實力拿下了軟件,都要被人質疑走了後門。”
秦慕情聞言,笑了。
“我也不是不能給你開個後門……”
“秦慕情。”蕭不凡嚴肅地叫了她的名字,眉眼清冷,“你可千萬別,你是嫌我身上的輿論還不夠多,我又不是沒實力,用得着?”
聽完這話,秦慕情也收斂起笑意。
她哪裏會不懂蕭不凡的心思?
從她認識他起就知道,這個男人骨子裏剛強得很,想要做的事就一定會憑自己做到。
停頓片刻,秦慕情正色道:“好,我知道了。”
由於兩人一直在低頭耳語,蕭不凡無意識地偏向秦慕情那邊,以便聽得清楚。
而秦慕情也是微微俯身靠近他。
這樣的畫面落在宋清瑤眼裏,無疑讓她火大,尤其是在看到蕭不凡時而低眉垂眸,時而脣角帶笑的模樣時,她不爽更甚。
宋清瑤回過神來時,已經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蕭不凡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