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簡杭摟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嚴城禹前些年常年健身,哪怕是現在,他很忙,可只要抽出空來,他都會跑步或者游泳。
快五十歲的人,身材還保持得很好。
這個吻結束,嚴城禹依舊不捨得放開她:“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
曲簡杭:……
有點無語。
她以爲她不告而來,嚴城禹會生氣呢。
沒想到他還高興上了。
“上午給你打電話,你說你感冒好了。”嚴城禹抱着她,依舊沒撒手:“要不要再去醫院查一下?”
“查什麼,”曲簡杭懶洋洋開口:“我身體壯得跟牛一樣。”
“牛?”嚴城禹聽了想笑:“哪裏有這麼形容自己的?”
“本來就是。”曲簡杭推開他:“幾點了,你是不是要忙了?”
“三點纔有會。”嚴城禹說:“那說好了,等晚上一起吃飯?”
“行。”
嚴城禹還有文件要處理,曲簡杭就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她給林西音發消息,說晚上不回去吃飯了,至於要不要回去睡,還不一定。
下午,嚴城禹的祕書進來彙報工作,看見曲簡杭,着實嚇了一跳。
他自然是認識曲簡杭的。
嚴城禹很多事都是他去辦的。
當初追求曲簡杭的時候,送給曲簡杭的禮物,嚴城禹不方便露面,也是他去買的。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嚴城禹追了她很久。
這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在這裏看見曲簡杭。
曲簡杭看他一眼,笑道;“怎麼,這麼害怕?是不是嚴城禹這裏平時還有別的女人過來,我來了,你心虛了?”
祕書連忙開口:“怎麼會!我就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您。”
嚴城禹開口:“把文件拿過來。”
祕書連忙走到辦公桌旁邊。
嚴城禹說:“她向來會開玩笑,你別介意。”
祕書忙說:“怎麼會。”
嚴城禹低頭看文件,簽字。
祕書又說:“等下趙局長要過來的。”
言下之意,曲簡杭還在,這個趙局長,是見還是不見?
嚴城禹說:“讓他來就是了。”
祕書離開辦公室,把門關了。
曲簡杭問他:“我在這裏,真的不耽誤你辦公嗎?趙局長來了,會不會覺得你不務正業?”
“怎麼會。”嚴城禹說:“我要是真的不務正業,就不會見他了。”
“隨你吧。”
曲簡杭又低頭看手機。
嚴城禹給她續了水,問她:“要不要吃點什麼小零食?”
曲簡杭奇怪:“你這裏有?”
“等着。”
嚴城禹說着出了辦公室,去了走廊盡頭的大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裏至少有七八個公務人員。
辦公室的門是開着的。
嚴城禹擡手敲了敲門。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下一秒都起身。
“書記,您怎麼過來了。”
嚴城禹笑着開口:“我沒事。就是有點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吃的。”
嚴城禹幾乎不怎麼來這邊,更別說跟下屬要吃的了。
平時開會有時候會強調,上班期間不準吃東西。
但誰還沒有個偷吃零食的時候?
特別是女生。
辦公桌抽屜裏肯定會有。
他這麼一問,幾個女孩子都愣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釣魚執法。
有個膽子大一點的,問:“書記,那我們給了你吃的,您不能罰我們吧?”
“怎麼會。”嚴城禹說:“我只會謝謝你們。”
他這麼說,他們就放心了,紛紛拿出自己的小零食過來給他。
“夠了夠了。”嚴城禹只拿了兩個小餅乾還有一小包牛肉乾:“算我借你們的,明天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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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回了自己辦公室。
這個大辦公室的人都面面相覷。
不知道嚴城禹今天這是怎麼了。
竟然來跟他們要零食?
不過,他們很快就不用疑惑了。
因爲吃晚飯的時候,竟然有人看見嚴城禹帶着一個女人去了食堂!
雖說兩個人沒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但肉眼都能看出來,兩個人關係匪淺。
雖說嚴城禹並沒有廣而告之,他也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但他和曲簡杭這個女強人在一起的事,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這下,整個大樓都傳開了。
嚴城禹竟然帶着曲簡杭來食堂吃飯了!
這不就是名正言順的公開了嗎?
這是不是說明,好事將近?
還是說,兩個人已經偷摸的把證都領了?
畢竟,嚴城禹是個循規蹈矩的人。
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不允許他做什麼離經叛道的事。
所以他能這麼坦蕩的帶着曲簡杭去吃飯,肯定是關係定下來了。
本來還有人懷疑這件事的真假。
現在親眼看到兩個人在一起,也都沒話說了。
不少人都是第一次看見曲簡杭。
這個名字他們經常聽說,畢竟她經常上財經新聞,還經常做慈善。
但她不愛露臉,也不接受採訪。
所以很多人壓根不知道她長什麼模樣。
當初知道嚴城禹追的人是她,不少人還以爲,嚴城禹也是不能免俗,竟然喜歡上了有錢的女人。
畢竟之前,組織上擔心他的個人生活,給他介紹過不少相親對象。
有部隊醫院的醫生,有大學老師,還有機關單位的幹部。
有離異的,喪偶的,甚至還有未婚的。
畢竟嚴城禹官位在這裏擺着,他這個人又高大英俊,身材還好。
要是個有錢人,找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也不算什麼。
他雖然沒那麼多錢,但他有權啊。
可誰知道,這一切,嚴城禹都婉拒了。
他甚至一次相親都沒去過。
連老領導的好意都推了。
當時老領導還挺生氣。
誰知道他轉頭就去追求曲簡杭。
老領導是看不上曲簡杭的,哪怕她很有錢。
畢竟是豪門家的女兒,而且還是女強人。
要給嚴城禹找的對象,必須是能照顧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