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杭……”
曲簡杭回過身:“我以爲我說得很清楚了。嚴城禹,你也挺忙的,咱倆好聚好散不行嗎?”
“你說分開就分開?我同意了嗎?這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
“嚴城禹,你怎麼也像普通男人一樣,要死纏爛打嗎?”
“在感情面前,我就是一個普通男人,我沒有那麼偉大,也沒有那麼豁達。”
嚴城禹越說越生氣,扯了扯襯衣衣領:“你要分手,總要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我不喜歡你了,夠不夠?”
“曲簡杭!”
“怎麼,嚴書記這麼霸道,還要逼着人家喜歡你?”
“你明明不是……”
“你怎麼知道不是。”曲簡杭說:“一種口味吃久了,就想換換嘛。兩個人在一起久了,總會膩的。”
“曲簡杭!”
“怎麼,我說錯了?”曲簡杭笑着開口:“嚴書記也不要這麼古板嘛,現在的感情,哪有什麼從一而終,還是隨心所欲比較好一點。”
“你這樣……”嚴城禹只覺得一顆心漸漸往下沉:“你這樣做,不怕,不怕軟軟會失望嗎?”
“我是她媽,我想做什麼,還需要徵求她的同意嗎?”
曲簡杭去推門。
嚴城禹拉住她;“我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要分手?你真的……喜歡上了別人?”
“問幾次,我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曲簡杭褪下他的手,開門下車。
嚴城禹閉上眼睛,心底的酸楚像是海水涌上來,要把他淹沒。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一個論壇會議上。
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嚴城禹作爲大領導,會議一開始就上去講話。
講話之前,他還沒看見曲簡杭。
上去之後,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女人。
一個月沒見,她似乎瘦了一些,身姿更加窈窕。
她身邊有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傾身過去跟她說話。
她也做出了側耳傾聽的姿勢,脣角勾起來,看起來還挺開心的。
嚴城禹壓下眼底的狂風驟雨,開口:“首先歡迎……”
他一開口,曲簡杭擡眸看了過來。
但她很快移開目光,又垂眸頷首,和身邊的男人說話。
那男人是誰?
和她什麼關係?
嚴城禹的講話內容,精簡了三分之一。
這樣的會議,他只過來露個面就行。
沒幾分鐘,吳祕書悄悄來到曲簡杭旁邊:“曲總,我們書記請您過去一趟。”
曲簡杭沒動:“麻煩告訴嚴書記,我沒空。”
吳祕書面露難色:“曲總,您別讓我爲難好嗎?書記最近胃都不好,前幾天又住院了……”
曲簡杭皺眉。
吳祕書說:“您就跟我去一下吧,拜託您了。”
曲簡杭只好起身。
她身邊的男人也跟着站起來。
曲簡杭說:“你去車上等我吧。”
“有事給我打電話。”
兩人離去,吳祕書又回頭看了那男人一眼。
高大帥氣,關鍵是年輕。
嚴城禹在休息室,擡手支着頭,腦子裏總是出現剛剛那一幕。
曲簡杭身邊的男人,到底和她什麼關係?
敲門聲傳來,嚴城禹起身,親自開了房門。
“書記,曲總來了。”
“你去吧。”
嚴城禹說完,目光落在曲簡杭身上。
“進來。”
曲簡杭不動:“有什麼話在這裏說就行了,嚴書記,男女有別,我得避嫌……”
吳祕書看一眼嚴城禹的臉,老老實實溜了。
嚴城禹抓住曲簡杭的手腕,直接把人拉了進來,砰一聲,門也關上了。
“幹什麼這麼粗魯?”曲簡杭揉了揉手腕:“嚴書記,溫文爾雅,愛民如子的形象可就要維持不住了……”
![]() |
![]() |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嚴城禹一把抱在了懷裏。
嚴城禹緊緊抱着她,不說話,貪婪地汲取她發間的清香。
曲簡杭一時之間愣住了,反應過來,安靜了幾秒鐘,然後開始掙扎。
“嚴城禹,你幹什麼!放開我!”
“一個月沒見,你長本事了,還學會強迫人了是吧?”
“他是誰。”
曲簡杭動作一頓:“什麼?”
“坐你旁邊那個男人,他是誰?”
嚴城禹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醋意。
曲簡杭都要笑了:“我們分手了,分手一個月了,你不能抱我,更沒有資格問那個人是誰!”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嚴城禹的聲音透着痛苦:“但是杭杭,你們,你們不合適!”
“我們怎麼不合適?你怎麼知道我們不合適?”
“他那麼年輕,別人會說你的閒話……”
曲簡杭不說話了。
嚴城禹放開她,看着她的眼睛:“他哪裏比我好?除了年輕,哪裏比我好?我哪裏做的不夠,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曲簡杭搖了搖頭。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嚴城禹就被醋意衝昏了大腦。
“他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小鮮肉是不是?你喜歡他年輕的肉體?他能帶給你新鮮和刺激?可是,曲簡杭,肉慾和刺激過後,還有什麼?他能陪你一輩子嗎?”
曲簡杭看着他;“我沒有和他在一起。”
嚴城禹頓時一愣。
曲簡杭又說:“他只是我身邊的工作人員。”
嚴城禹眨了眨眼。
曲簡杭推開他:“嚴書記,不經過調查取證,就胡亂猜測,我名聲還要不要了?我是不是可以告你誹謗?”
“對不起,杭杭,對不起,我,我,我太生氣了……”
“你生什麼氣?我們都分手了,哪怕我和他在一起,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嚴城禹,我們都要往前看,好不好?”
“不好,我沒辦法往前看,杭杭,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根本沒辦法忘了你,我這段時間,除了工作,其他時候都在醫院,我想去找你,又怕你說不要我,我真的好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曲簡杭在和他見面之前,沒有想到嚴城禹會變成這樣。
在她看來,嚴城禹是一個足夠成熟和強大的男人。
他身居高位,位高權重,又一向廉潔奉公,一心爲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