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正好驅車來接,宋清瑤上車後淡聲,“跟上前面那輛尾號57的出租。”
林霄不敢問發生了什麼,只能照做。
一路上,他們的車跟在出租車後面,因爲路上的車不少,而林霄也有意保持着距離,所以蕭不凡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
到了熟悉的小區,宋清瑤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來這裏做什麼?
蕭不凡已經從出租車上下來,醫院的小插曲,讓他心情很不好,所以男人冷着臉上了三樓,找到目的地後重重的敲了三下。
房門很快打開。陸丞看着來人是蕭不凡,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蕭不凡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陸丞被猝不及防地力道帶進屋,整個人臉色驟變。
“蕭不凡?!你要幹什麼?”
“砰!”
迴應他的只有房門震天響被關上的聲音。
蕭不凡冷着臉步步逼近,他身上還帶着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臉上隱隱几道青痕,手上包着紗布,整個人就像是地獄索命的魔鬼。
陸丞本來就心虛,現在這種情緒直接達到了頂點。
“你,你要幹什麼……蕭不凡,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亂來的話,我,我不會客氣的,你出去!”
蕭不凡不屑地看着陸丞,眼裏滿是殺意,他一步步逼近。
陸丞害怕地往後退,一步兩步,直到他整個人被逼到了角落裏,退無可退,他腿打顫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蕭不凡直接薅住了他的頭髮。
“啊!”
陸丞的聲音尖銳,直衝耳膜。
“蕭不凡你瘋了,你敢動我……啊!疼!!”
陸丞叫嚷一句,蕭不凡下手就狠一分,陸丞甚至幾乎聽了見自己頭皮撕裂的聲音,才瘋狂求饒。
蕭不凡轉換力道把陸丞的頭掰起來,兩個人的眼睛互相直視着對方。
蕭不凡緩緩吐出來幾個字。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陸丞疼的險些失去神智,他額上滿是汗珠,整個人被揪住頭皮,面目有些猙獰,他咬牙,還在嘴硬。
“蕭不凡,做事情要講證據,我做了什麼你這樣對我?”
蕭不凡懶得跟他廢話,直接給了他一拳。
陸丞的臉被打偏,皙白的臉上瞬間紅了一片,他的頭髮也被打亂,半遮着紅腫的臉,整個人顯得狼狽可憐。
可惜,蕭不凡對他這種白蓮花模樣只有厭惡。
他冷臉把陸丞的頭重新掰回來,冷笑道:“清醒了嗎,現在想起來了嗎?”
陸丞剛想嘴硬,蕭不凡的手指從他的額角劃到下巴,手指上的涼意刺激着陸丞的神智,蕭不凡扯着他的耳朵俯身貼近道——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陸丞痛的整個人直接瘋癲起來。
他掙扎着起身要和蕭不凡廝打,只可惜,他連蕭不凡的手指頭都沒有碰到,就被對方反手壓制在了牆上,蕭不凡絲毫不憐惜地又給她的臉一巴掌。
啪!
現在陸丞的兩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啊啊啊啊!!瘋子,蕭不凡你是個瘋子!”
蕭不凡置若罔聞,端起陸丞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臉,冷笑道:“這樣看着正好,對稱。想好沒,回答我的話?”
陸丞嚇得不顧形象地大喊。
“蕭不凡,你真的是瘋了!私闖民宅,你還敢傷害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蕭不凡被逗笑了。
他拿出手機塞到陸丞手裏,居高臨下看着他,“打,電話你現在就打,正好一會兒警察來了,我也講講今天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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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看着蕭不凡兇狠的樣子,一時有些慌了,但很快他就鎮定下來。
蕭不凡應該不確定吧?
他把事情做的這麼隱蔽,就連那個黃毛老大都只知道他是個男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相信蕭不凡有什麼證據,他肯定是在炸他!
“蕭不凡,你現在的行爲要坐牢的!”
陸丞抖着嗓子大喊,蕭不凡絲毫不懼,反而冷笑出聲,“法盲就少暴露自己的蠢,想坐牢?我告訴你什麼纔是真的坐牢!”
說着,蕭不凡乾脆利落將手機抽走,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喂,給你十五分鐘,來我這裏。”
蕭不凡睨着陸丞,嗓音滿是冰寒的冷意,“記得多帶幾個人,帶上……十個人吧,記住,要快!”
陸丞看着他冷着臉叫人,頓時有些慌了,男人長長的指甲緊緊地扣着自己的手心,他逼迫自己鎮定下來。
“蕭不凡,你叫人過來要做什麼?”
“害怕了?”
蕭不凡勾着脣,他一邊說着,一邊逼近陸丞,直到把他逼進角落裏,一動不敢動。
蕭不凡笑的如地獄深淵的撒旦——
“就找幾個人過來陪你玩玩,陸丞,一會兒你可以好好享受!”
陸丞瞪大自己的眼睛,滿眼都是不敢置信,“蕭不凡,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蕭不凡冷笑,直接攥住了陸丞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眼裏滿是惡意。
“怎麼,這就怕了?”
陸丞也看見了他手上的傷口,那些傷口不一,雖然上過了藥,但還是恐怖嚇人。
陸丞嚥了嚥唾沫,是真的害怕。
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蕭不凡胳膊上的傷痕是哪裏來的了,這些全都是在工廠裏和那幾個男人打鬥的時候留下來的,手腕上繩子的痕跡,也是被那幾個男人捆過去的時候,綁匪怕他跑了用了很大的勁才留下來的。
但是這些跟他有什麼關係?!
都是蕭不凡的錯,對,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去勾飲宋清瑤,他能做出來這樣瘋狂的事情嗎?!
說到底,都是蕭不凡有問題!
陸丞掙扎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蕭不凡嘶吼——
“蕭不凡,我沒有錯,我從來就沒有做錯過什麼,你怎麼可以用這麼骯髒的手段對我!你這樣的事情是會遭天譴的!”
呵。
蕭不凡這次是真的笑出聲來了。
他以前,以爲陸丞只是愛宋清瑤愛的失去了理智,但是現在看來,陸丞就是個人品低劣的小人。
他懶得再和他廢話,拽着男人按在牆角面對牆面。
“你少在這裏和我叫嚷廢話,陸丞,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陸丞還想掙扎,蕭不凡直接拿出來自己的攝像頭,對準他。
“我的人還有十分鐘就要到了,我勸你給自己節省一點力氣,畢竟一會兒需要體力的地方,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