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陰謀慢慢的在他腦海裏成型……
“嘭!”
病房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頭猛地推開了。
“不動手實在是太便宜那些人了!”
蕭不凡被這聲門響驚動,思緒被迫從陰謀詭計中抽離,他回頭望去,眼底的晦暗立刻被欣喜取代。
“二姐?!”
顧樂樂快步走了進來。
他頗爲驚喜的看着顧樂樂,“二姐,你怎麼來了?。”
“小子,你哪次有事二姐沒出現?”
顧樂樂沒好氣的輕彈了一下蕭不凡的額頭,又轉頭看向顧蓓蓓,“大姐也是,在外頭放了那麼多人,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
顧蓓蓓冷聲道:“畢竟是在國外,一切都要小心。”
“也是。”顧樂樂點點頭,坐到了一旁,面上難掩責怪,“怎麼出事了也不知道知會家裏一聲,傷得重不重?”
蕭不凡嘿嘿笑了兩聲說不重,又道:“並不是不想告訴你們,只是我想我身邊都是你們的人,他們必然會將我的消息事無鉅細的報告給你們。”
顧樂樂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他們是我弟弟還是你是我弟弟,什麼都要他們說!”
蕭不凡理虧,難得沒和顧樂樂對着吵起來,只眼巴巴的看着她,大有“你再多說我就鬧了”的意思。
顧樂樂沒了脾氣,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大姐也目光凌冽的剜了她一眼。
顧樂樂摸摸鼻子,這下好了,她兩邊不是人,不凡和大姐都埋怨她說話重了。
她只好換了話題,“剛剛聽你的意思,不想讓大姐收拾那羣傷害你的人?”
蕭不凡收了笑,眼底劃過一絲冷厲,“那些僱傭兵一看就是有組織的,但是有組織的僱傭兵又怎麼會大費周章的派人來殺我一個人?除非……那些人背後另有人在!”
顧蓓蓓眼底劃過隱晦的讚賞,“你想怎麼做。”
“按兵不動,反正眼下,那個地方應該已經被M國的警方給封鎖了,一時間我們也插不了手。”
蕭不凡思索着開口,“另外,這裏面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搞清楚,需要從長計議。”
顧樂樂點點頭,片刻後蹙眉道:“以後你還是不要隨便出國了,有什麼事讓我們去做,這一次太危險了。”
蕭不凡心虛的笑了一下,兩只手虛虛握拳做討好狀,“我這不還好好的,二姐別生氣啦!那個……舅舅和舅媽知道了嗎?”
“他們還不知道。”
蕭不凡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
顧樂樂一挑眉,“怎麼,怕丟人啊?”
“哪有……”蕭不凡稍稍紅了臉,自己想想卻又覺得的確丟人。
論武藝,論計謀,從小到大他都沒少跟着學,這一次居然在了這麼大個跟頭,無論原因如何,總歸臉都丟完了。
但更多的,他也是不想舅舅和舅媽爲自己擔心。
顧樂樂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不緊不慢的開口,“他們年紀也大了,爲了不讓他們擔心,就暫時沒說你這邊出了事,我也是才知道。”
聞言,蕭不凡好奇起來,“爲什麼?”
顧樂樂慢條斯理的開口,“因爲我在忙着洗白呢。”
蕭不凡越發聽不懂,“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聞言,顧樂樂忍不住瞪了顧蓓蓓一眼。
蕭不凡看見了,興致勃勃地開口,“二姐,誰惹你了?”
顧樂樂又忿忿的看了眼顧蓓蓓。
“還不都是因爲她?見死不救!”她氣的不輕,看向顧蓓蓓的時候怨氣沖天。
蕭不凡更好奇了。
顧蓓蓓只是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說:“誰讓你超車被交警給攔了,就你還專業賽車手呢,我可丟不起這人去給你交罰單!”
顧樂樂像只快炸毛的刺蝟,“我對這兒的路又不熟悉!你站着說話不腰疼啊?”
“還有,你是怎麼當人姐姐的?我都求你了,你居然還不理我?!”
顧樂樂的聲音差點震得天花板差點抖了抖,可見怨氣極深。
她給大姐打電話,大姐只說了一句分不出來助理就掛了。
這話誰信啊!!
堂堂一個大總裁,分不出來一個助理?!
蕭不凡看着兩人小孩子鬥嘴似的,有來有回,忍不住的笑。
這一笑,一不小心扯到了腹部的傷口,蕭不凡輕輕的“哎喲”了一聲。
顧蓓蓓咳了一聲,不滿的喝止顧樂樂“別鬧了!你要是太閒,正好我的礦場缺人,現在就可以送你過去!”
顧樂樂對去礦場這事都有陰影了。
三年前蕭不凡跟顧樂樂鬥嘴吵起來,鬧到了顧蓓蓓那裏,雖然顧樂樂是爲了蕭不凡好,但是因爲她惹了蕭不凡生氣,顧蓓蓓直接將顧樂樂送去了礦場幹活。
她在礦場呆了很久,一直到挖出蕭不凡喜歡的寶石籽料才離開,幾乎被曬成了非洲人,自此就長了記性,對礦場簡直深惡痛絕。
蕭不凡笑銀銀的看着兩個姐姐,心裏暖融融的。
從前那樣的日子,他很懷念。
自從家中出事,他們的年紀也一年大過一年,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密的鬧過了。
“大姐,我沒事。”蕭不凡笑夠了,給二姐解圍,“大姐,我有點事想跟二姐說,你先回避下可以嗎?”
顧蓓蓓沒說什麼,起身出門。
等人走了蕭不凡才抿脣笑了笑,看向好奇的顧樂樂,讓她靠近一些。
顧蓓蓓很淡定,直到裏頭蕭不凡叫她,才又進去。
進了門,看到蕭不凡和顧樂樂都是笑容奇怪。
顧蓓蓓忽的問道:“不凡,你有把握嗎?”
老二是互聯網高手,在網上攪弄風雲,呼風喚雨,顧樂樂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顧蓓蓓心中對蕭不凡能找她辦的事,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蕭不凡對上顧蓓蓓的眼神,自信一笑,眼中滿滿的勢在必得,“想好了!”
只是那笑意倏地變冷,眸色諱莫如深,他自言自語般道:“我不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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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蓓蓓心底微嘆,面上卻沒說什麼。
顧樂樂則是滿滿的心疼。
她知道這件事對不凡的陰影有多大,她也很想代爲處理,她也相信,自己的大姐也是這樣想的,爲不凡遮風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