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鎖保險櫃?”
林西音險些以爲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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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證是什麼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嗎?
爲什麼要鎖保險櫃?
會有人偷這個?
“你不懂。”裴牧野大步往樓上走:“對我來說,這個東西意義非凡。”
林西音也不攔着他,只說:“我的那本嗎?”
“一起鎖。”裴牧野已經走到了拐角處:“我幫你保管。”
林西音在樓下等他的時候,給蕭若依發消息吐槽。
男人怎麼這樣?
她算是理解,爲什麼人家說男人至死是少年了。
裴牧野的行爲,有時候真的讓她理解不了。
蕭若依很快回復:可能男人都一個德性。剛剛霍先揚看見你的消息,他也說,如果他有結婚證,也要鎖起來。
林西音倒是有點理解霍先揚。
她說:那是因爲你倆的證,來之不易。
蕭若依回:你倆也挺不容易的。
聽她這麼一說,林西音突然就反應過來。
等裴牧野下來,她主動走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身。
裴牧野也同樣抱住了她。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那麼安靜的擁抱。
“音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牧野纔開口。
“謝謝你。”他說:“謝謝你給我愛你的機會,我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也謝謝你。”林西音偎在他胸口:“願意和我一直走下去。”
“餓了沒有?”裴牧野放開她,牽着她去坐:“飯菜應該快送過來了。今天不想出去吃,我們在家裏慶祝好不好?”
林西音自然沒有意見。
送來的飯菜很豐盛,都是她愛吃的。
和飯菜一起被送來的,還有一大束鮮花。
嬌豔的玫瑰,上面還帶着水珠和淡淡的香氣。
林西音抱在懷裏,嬌豔的面容和美麗的花朵,相得益彰。
裴牧野湊過來,在她額頭親了親:“老婆,真美。”
林西音要去找花瓶把花插起來。
裴牧野從她懷裏把花拿出來:“別爲這個浪費時間,我們先吃飯。”
算起來,兩個人在一起已經很多年了。
這會兒坐下來吃飯,林西音忍不住笑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像一對老夫老妻。”
“老夫老妻?”裴牧野立即皺眉:“哪裏老了?應該說是新婚燕爾。”
林西音單手託着下巴,右手給他夾菜:“不老,正當年。”
“沒錯。”裴牧野把碗遞過來一點,讓她更容易放進去:“你也吃。”
林西音飯量小,很快吃飽了,看裴牧野吃。
男人不管做什麼,都不疾不徐,透着矜貴和斯文。
林西音現在明白,賞心悅目這個詞,男女適用。
現在她看裴牧野,真的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哪兒哪兒都覺得好。
裴牧野放下碗筷。
林西音問他:“吃飽了嗎?”
“你看着我,我沒有心思吃了。”
林西音笑着把筷子又放他手裏:“快吃吧。”
“對,”裴牧野又吃起來:“吃飽了纔能有力氣幹別的。”
“幹什麼啊。”林西音一時沒反應過來。
裴牧野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
林西音忍不住笑了:“你忘了我生理期了?”
裴牧野說:“生理期……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林西音瞪他一眼,起身:“我去插花。”
她的花還沒插完,裴牧野就過來了。
他從身後抱住林西音,親了親她雪白的頸:“今天可是我們領證的日子。這麼美好的日子,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太浪費了?”
“你想做什麼?”
林西音把花根斜剪,然後放進花瓶。
裴牧野拉住她的手,帶着她去洗。
洗過之後,牽着她上樓。
林西音還不死心:“我的花……”
“你喜歡,以後天天送你。”裴牧野說:“現在,我們做點更重要的事。”
“能做什麼……”
畢竟,她生理期。
結果,能做的事情很多。
裴牧野幾乎親遍了她的全身。
也用別的方式,讓兩個人都得到了滿足。
事後,林西音累極了,手腳痠軟無力,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只能倒在牀上,被裴牧野緊緊擁着。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男人總是可以花樣百出,無師自通。
林西音也是到今天才知道,敢情他之前都藏着掖着,沒有把真面目露出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多身經百戰呢。
結果裴牧野告訴她,這種事,男人都是天賦異稟的。
“只有你。”他在她耳邊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還是以後,我都只有你一個。”
不得不說,林西音身心都得到了極致的滿足。
兩個人領證的這個夜晚,叫她無比舒暢。
領證了,在裴牧野看來,這是和婚禮同意重要的幸福日子。
所以他給自己放了三天假。
好在第二天林西音也不需要去學校。
兩個人在別墅醒來,已經快十一點了。
“真好。”裴牧野捏着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脣邊親了親:“音音,我們結婚了。你是我老婆,是我合法妻子。”
這話他昨晚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現在還在說。
林西音說:“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嘮叨了?”
他不管,把人壓在身下;“從今天……不,從昨天開始,我就是你合法老公了。來,叫老公。”
在牀上還行,這樣青天白日的,林西音還真有點叫不出口。
但看着裴牧野期待的目光,她只能叫他:“老公……”
裴牧野聽得心裏發顫。
一聲老公,他等了這麼多年。
他親下來,悶悶不樂地問:“老婆,你生理期還要幾天?”
林西音說:“也就這一兩天就結束了。”
裴牧野還是鬱悶:“我上個月那麼努力,你竟然沒有懷孕。”
林西音說:“很正常啊,有時候可能一兩年纔會懷上。”
“一定是我不夠努力。”
林西音忙說;“纔不是,你已經夠努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