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程卉在前排和蕭不凡交談甚歡的樣子,讓宋清瑤的眼睛像冒火一樣刺痛。
“宋總,你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不如我幫你冰敷一下吧?”
秦慕情看着宋清瑤鐵青的臉色,壞心眼地拿出了剛買的冰飲,不由分說地按在宋清瑤的後頸上。
宋清瑤被冰得眉頭一緊,射向秦慕情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樣。
秦慕情露出標準的八顆大白牙,笑容好比春天的花朵。
只要宋清瑤吃癟,她就開心。
幾人驅車來到最近的一家醫院,秦慕情和程卉無意中達成隔絕蕭不凡和宋清瑤的目標,共同守着宋清瑤,讓蕭不凡去掛號。
宋清瑤睨着大爺似的坐在一邊的秦慕情,忍不住磨牙,“你不是說,你來跑腿嗎?”
秦慕情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張口就來,“我受了驚嚇,腿軟走不動。”
她湊過來拍了一把宋清瑤的肩膀,苦口婆心,“再說了,我這不是爲了留在這兒好好照顧你嗎?”
宋清瑤用力一搡,甩開秦慕情的爪子。
蕭不凡掛了號回來,幾人一起移步到二樓拍片。
醫生拿着宋清瑤的片子仔細看了看,又好好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笑容和藹地對蕭不凡道。
“小夥子,別擔心,你女朋友她沒什麼大事,就是皮外傷。”
“誰說她是他(我)女朋友!”
除了宋清瑤之外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否認,宋清瑤的喉結難以抑制地上下滾動,強忍着滿肚子的火氣。
她就這麼遭人嫌棄?!
秦慕情叫的最大聲,嫌棄地指着宋清瑤嚷嚷。
“她能配得上不凡?醫生你什麼眼神啊!這裏三個女人,論年齡,論長相,論溫柔……漂亮,再怎麼挑,也應該是我吧?”
醫生被幾個人凶神惡煞的眼神嚇了一跳,瞬間覺得自己面對的是黑社會,而不是病人家屬。
“我、我就是看這小夥子這麼擔心他,所以才……”
“你老實呆着!”
蕭不凡一把把秦慕情拽回來,拿着病歷單,認真的詢問醫囑。
“醫生,那您看,她需要住院嗎?”
醫生搖搖頭,“不用,留下掛點鹽水,觀察幾個小時,最晚明天離開就行。”
護士帶着幾人來到一間vip病房,給宋清瑤掛上消炎藥就離開了。
王朔打來了電話,說在林子裏什麼都沒找到。
他還調查了附近幾個路口的監控,仍然一無所獲。
“蕭總,最近一段時間您要特別注意安全。此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說不準什麼時候會遇到更兇險的情況。”
程卉靠牆而立,長腿隨意地伸着,面色陰沉如宋。
秦慕情提議,“不凡,從明天開始,我來送你上下班吧。”
宋清瑤把手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聞言輕嗤一聲。
“就你那些車,一輛比一輛招搖。讓你送不凡上下班,生怕他們找不到人嗎?”
秦慕情覺得這根本不是問題,“那我換一輛不就行了!我家最不缺的就是車!”
宋清瑤靠在牀上,病號服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禁慾又性感,她眼神鄙夷,“車品即人品,你和你的車一樣不靠譜,開什麼都很難讓人放心。”
![]() |
![]() |
秦慕情哪裏受得了被情敵在心上人面前這麼質疑,剛要還嘴,就被蕭不凡打斷了。
“都閉嘴!有張溫在,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安危,顧好自己就行了。”
他把宋清瑤的輸液滴管調的慢了些,“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宋清瑤看着蕭不凡不經意又十分自然的動作,嘴角輕輕地勾起。
“有你在身邊,我感覺好多了。”
宋清瑤深情款款的膩歪樣子讓秦慕情誇張地嘔了一聲,收到宋清瑤疾速飛來的眼刀一枚。
她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實在不好意思,中午吃多了,想吐。”
宋清瑤享受到了蕭不凡的照顧,口舌之爭可以不那麼計較得失。
房門被敲響,張溫走了進來。
“蕭總,剛纔吳經理打來了電話,說是光遠集團的生日賀禮送到公司前臺了,問您是否要收下。”
宋清瑤微妙的視線落在蕭不凡身上,“光遠集團,那個姓鄭的?”
周琴瑤是個年輕有爲的女人,無數年輕男子都爲之傾倒。但這只是她在媒體上的形象。
事實上,她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單身女人,在業內出了名的玩得大,生意場合帶男人是常事,攬着男伴入場,出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紙合同。
宋清瑤暗中攥緊了拳頭,這樣的人渣居然也敢覬覦她的男人?。
“拒收。”蕭不凡沒有一絲遲疑。
剛一轉過頭,蕭不凡就對上三個女人探究的目光。
那個周琴瑤從合作過一次後就總是往蕭氏送東西,還經常打電話給張溫邀他吃飯。
他對那種表裏不一的油膩女人沒什麼興趣,所以從不搭理。
“之前在一次酒局上遇見過,沒什麼交集。”
他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要向這三個女人彙報,但總覺得如果不說,她們又要聒噪起來。
秦慕情冷哼,“沒想到她還有點本事,居然打聽到了明天是你的生日。”
宋清瑤瞥了秦慕情一眼,“不凡的生日不是明天,是十天後。”
蕭不凡對外的生日是假的,就是不想在這一天收到太多打擾,只有親近的家人朋友才知道她真正的生日。
宋清瑤心裏忽然有了幾分得意,秦慕情追求了蕭不凡這麼久,卻連真正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
這不就說明在蕭不凡的心裏,根本就沒把秦慕情當自己人嗎?
宋清瑤的話讓秦慕情如遭雷擊,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蕭不凡。
“不凡,你的生日不是明天嗎?”
她每一年都會守着這一天的零點給蕭不凡發短信,爭做第一個對他說生日快樂的人。
現在卻告訴她,她一直以來都記錯了?!
蕭不凡埋怨地瞪了宋清瑤一眼,只覺得頭疼得厲害,“生日就是個數字,是哪一天都無所謂。”
秦慕情感覺天都塌了,那她這些年是個笑話嗎?
“當然有所謂了不凡,你居然告訴我一個假的生日!我的心好痛……”
蕭不凡擺弄手機裏的監控,乾脆利落的無視掉秦慕情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