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往他懷裏鑽
“懷孕了?”
孟尋洲不懂這些,他剛開始看到這只兔子確實是覺得胖,但是沒想到肚子里居然已經揣崽了。
“我也不確定,我就是感覺像。”
徐應憐又摸了摸兔子的腿,發現確實是只有肚子大。
“但這只兔子確實只有肚子大,不然我們先別吃了,養一段時間看看?”
孟尋洲點了點頭,但是家裏沒籠子,只有一個圈豬的豬圈還沒收拾。
“算了,今天晚上先讓它在屋子裏住一宿吧,明天早上我把豬圈收拾一下,隔出來一塊養它。”
徐應憐連忙點頭,生怕孟尋洲反悔還要吃兔肉。
孟尋洲看着她可愛的樣子,動了動手指,移開目光道:“那你先把它抱進去吧,我來刷碗。”
徐應憐點點頭,抱着兔子進屋了。
怕它亂拉亂尿,徐應憐弄了一些燒火用的秸稈葉子給它鋪了個簡單的窩。
然後從空間裏拿出半段胡蘿蔔,掰成了兩塊放在上面,摸着它的頭唸唸有詞:“既然來了這就是咱倆有緣分,你肚子裏有崽崽,我肚子也有寶寶,以後咱們和平共處,我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絕對不會吃你的!”
孟尋洲端着刷好的盆進來就聽到徐應憐說的後面半段話,正好錯過了她前面說的“我肚子裏也有寶寶”這句話。
“你跟一只兔子說話,她能聽懂什麼?”
徐應憐被他嚇了一跳,不知道他剛剛有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但看他面色如常,就知道他應該是沒聽到前面的話。
“兔子也有智商的,聽不懂它也能感受到我身上的善意。”
“嗯嗯嗯,我知道了。”孟尋洲擺明了敷衍她,徐應憐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沒浴桶,委屈你先擦擦?明天我讓木匠打一個。”
徐應憐一愣,隨即掃視了一圈屋子,這屋子攏共就這麼大,她要去哪洗澡?
院子裏更是不可能。
難道要她當着孟尋洲的面兒洗?
徐應憐嚥了口口水,不好意思的去瞄孟尋洲。
雖然他們兩個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但是算算時間上一次坦誠相見還是在十幾年前……
一個久遠的數字。
孟尋洲看到她跟貓兒似的偷瞄自己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輕咳兩聲:“你洗澡的時候我出去等,你洗完了喊我。”
說完,他也不等徐應憐什麼反應,出去開始舀水了。
等把滿滿一大盆水放在地上後,孟尋洲頭也不擡的走了出去,還把房門給關的嚴嚴實實的。
徐應憐邊脫衣服邊質疑自己的魅力,現在孟尋洲已經對她不喜歡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這一身細皮嫩.肉的,怎麼就留不住孟尋洲的心呢……
徐應憐想着想着打了個冷顫,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好,穿好衣服後試着端了端水,結果太重了,水盆紋絲不動。
“尋洲,我洗好了。”
徐應憐沒骨氣的叫了孟尋洲。
孟尋洲進來後照舊是頭也不擡的把水盆擡走,一股腦全潑在了院子裏。
他本來想進去,但是眼前迅速劃過一抹白。
他剛剛進去擡水的時候一直沒擡頭,但餘光還是不可控制的瞥到了一抹白。
她穿着襯衫,領口那顆釦子沒系,露出潔白的脖頸和弧度完美的鎖骨。
孟尋洲吐出一口濁氣,歇了想要進去洗的想法,直接站在外面草草洗了一下。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身上還帶着水汽。
昏黃的煤油燈下,男人剛洗過澡,黑髮溼漉漉地滴着水,順着脖頸滑進白棉布汗衫裏。
汗衫有些透,隱約能看見底下瘦削的鎖骨和緊實的腰線。
徐應憐的頭髮已經被絞的半乾了,孟尋洲擦了擦自己的頭髮,不滴水了就把毛巾搭在架子上,然後走到徐應憐的伸手,拿過她手裏的毛巾,為她仔細的擦着頭髮。
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有了吹風機,但是現在是敏.感時期,吹風機很貴不說,用了還會被扣帽子。
他們家產被查封的時候,家裏唯一一個吹風機也被當做證據查封了。
孟尋洲仔細的為徐應憐擦着頭髮,她頭髮被養的很好,烏黑髮亮,頭髮也不少,一看整個人就是被精心養着的。
可就算被他們孟家這麼養着,她居然還想離婚。
孟尋洲又想到了以前的事兒,讓他心情又煩躁起來,在心裏暗罵自己真是踐,心裏恨着她又放不下,現在說兩句硬話自己心裏就先後悔。
孟尋洲一邊在心裏狠狠的批判着自己,一邊動作輕柔的給徐應憐擦着頭髮。
力度溫柔到徐應憐差點就這麼睡着了。
“你從哪弄來的胡蘿蔔?”
孟尋洲覺得屋子裏太安靜,於是隨便找了個話題。
卻沒想到這個話題直接給徐應憐的瞌睡嚇跑了。
“我、我去供銷社買菜的時候買了一根,想着做菜的時候可以當配菜,沒想到先被肥肥吃上了。”
“肥肥?”孟尋洲語調微挑。
“嗯。”徐應憐理由當然的點點頭,“這兔子肥肥的,我就叫它肥肥,有問題嗎?”
孟尋洲嘴角扯笑,“沒有。”
說完,他把毛巾放在架子上晾着。
“已經幹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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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尋洲滅了煤油燈,躺在炕上一言不發,彷彿沾枕頭就睡着了。
徐應憐側身躺着,這屋子裏連個窗簾都沒有,月光順着窗戶打進來,有一束光線的邊邊掃在孟尋洲的側臉,十分好看。
徐應憐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的冷了就往熱乎的地方鑽。
孟尋洲還沒睡着,只覺一具溫.軟的身子貼上了他的後背,纖細的手臂從腰側環過來,掌心輕輕抵在他的心口。
他呼吸微滯,睜開眼睛去看她。
她的臉埋在他肩頭,呼吸勻長,睫毛在眼下投了淺淺的影,圓圓的小腦袋看起來毛茸茸的,讓人看了就想揉上去。
孟尋洲擡起手,用指尖極輕地撥開她頰邊一縷碎髮。
徐應憐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弄她的頭髮,無意識地往他頸窩裏埋得更深,溫熱的鼻息拂過他的鎖骨,癢癢的。
孟尋洲立即停下了動作,身體躺的筆直。
不能再動了,再動下去今天晚上就徹底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