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負荊請罪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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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虞疏晚跟虞老夫人站在前面,虞歸晚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哽咽道:

“祖母,今日的事情是我思慮不周,沒能看好疏晚叫人鑽了空子!

您就是要打要罰,孫女都沒有怨言!

可您總要愛惜身子,彆氣壞了自己。

母親這些日子又犯了頭風,孫女不敢奢求留在府上,可孫女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母親被病痛折磨。

求祖母成全,等孫女侍疾後自行離去!”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不等虞老夫人開口,又對着虞疏晚道:

“今日的事情實實在在與我無關。

疏晚你若是不信,只管去查!

我別無他求,只願能夠讓我看着母親好起來,我才能安心上路。”

虞歸晚的面上狼狽,荊條刺破肌膚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她的大半個身子。

她脣色蒼白,眼中滿是哀求。

若是虞疏晚沒有錯過她眼中的那一抹怨毒,還真以爲她轉了性。

負荊請罪,以退爲進。

對自己也這麼豁得出去,真是一步好棋。

虞景洲急得團團轉,

“這件事跟歸晚沒有關係,你怎麼就不信呢?”

虞歸晚自有自己的解釋,怕虞疏晚幾句話給挑撥了,直接接過虞景洲的話頭,開始哭着磕頭,

“我知道我身份卑踐,讓你吃了多年苦頭!

只求你這一次!”

那樣的情真意切,連虞老夫人的眼中都多了幾許動容。

可她沒忘記爲何要將虞歸晚趕走的初衷。

即便虞歸晚口口聲聲說這些與她無關,她到底是浸銀後宅多年,哪兒能不清楚那些小手段?

不過是轉眼,虞老夫人的心腸又硬了起來,

“若是真的知道錯了,那就去莊子上好好修養。”

虞歸晚哽咽着,

“孫女去莊子上不要緊,可如今孫女在忠義侯府多年,已經被認作了是侯府的一份子。

如今疏晚回來沒多久,孫女就被趕去莊子上,無疑讓人詬病。

於侯府,於疏晚,都是不利的啊!

更何況京城之中不乏搬脣遞舌的人,到時候忠義侯府就會成爲衆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祖母,您若是真的不想看見孫女,孫女就在自己的院子中禁足就是。

等到什麼時候您跟疏晚的氣消了,什麼時候孫女再出來,好嗎?”

“方纔不是還說去莊子上不打緊,怎麼如今就變成在侯府禁足?”

虞疏晚的聲音清冷,帶着不屑的嗤笑,

“還真是自相矛盾啊。”

她眸光粼粼,眼中滿是嘲諷,

“你若是大大方方地說不想離開侯府,我敬你坦誠。

冠冕堂皇一堆,自己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嘖,虛僞。”

虞景洲眉心一跳,剛要開口,就被虞疏晚一句話給問的渾身僵硬在原地:

“這麼急着爲心上人辯解?”

虞老夫人捏了捏她的手心,

“你怎麼想?”

虞疏晚眸光冷冽,似笑非笑,

“這麼想留下,那就留下好了。”

一邊的可心急了,

“小姐……”

好不容易能夠送走大小姐,幹嘛要留下呢?

虞疏晚直接阻止了可心想說的話,道:

“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巧合,我性格靦腆,不好去問原委。

你跟姜瑤關係好,不如去問問姜夫人爲何會在我的馬車裏?”

虞疏晚含笑,

“只要是這個問題給問明白了,留在侯府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虞歸晚的臉色瞬間煞白一片。

虞疏晚當真是狠!

她若是不去,那麼自己得去莊子。

若是去了,這個問題一旦出口就只有兩個答案。

要麼是這件事兒她攬下在身上,要麼推到定國公府頭上。

不管是哪種,於她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她是跟姜瑤關係好,可那又怎麼樣?

姜瑤能主動攬走這些事兒?

她死死地咬住脣,整個人搖搖欲墜。

虞疏晚挑眉,

“很難選嗎?

若是定國公府清白,想來定然知無不言。”

虞景洲聽着有理,試圖勸說虞歸晚,

“歸晚,這件事跟你無關,你只管去問就是。

定國公府雖然家大業大,可我們忠義侯府也並非浪得虛名!

你別怕,哥哥會給你做後盾!”

虞景洲的眼神中滿是鼓勵,卻在對上虞歸晚有些閃躲的眼神時心下漸漸涼了下來。

難道……

真的就像是虞疏晚所說,這一切都是跟歸晚有關係?

虞歸晚此刻來不及去思量虞景洲在想什麼,心中滿都是掙扎。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定國公府在原着中的結局是護送太后失職,被削爵位,後又因爲查出定國公是怕擔職,男丁全部斬首,十歲以下去流放邊境。

女眷被充入教坊司做官技。

這是作者給女主安排的一個打臉情節,讓姜瑤這個惡毒女配更激發侯府衆人對女主的團寵屬性。

姜瑤當做自己的一個踏板倒也不是不行。

可距離這件事發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完全能夠利用姜瑤再給虞疏晚使絆子。

要是這麼早就翻了臉,一來是名聲傳出去不好聽,二來豈不是有些可惜?

可虞疏晚並不買賬她的躊躇,只是噙着笑意問道:

“還沒選好嗎?

可心,你親自去準備馬車,務必要將大小姐送……”

“我去!”

一個即將下線的工具人還能夠在下線前幫自己一把,那是姜瑤作爲紙片人的福氣!

思緒輪迴間,虞歸晚已經做好了決定。

她含着淚,面色痛苦,

“疏晚,我去,現在你相信我的清白了嗎?”

“可心,跟着去。

回來後一絲不許差的跟我說清楚。

免得辱了大小姐的清白。”

虞疏晚輕笑出聲,沒有絲毫留情面,

“畢竟從嘴裏說出來的清白我向來不信,從你嘴裏說出來的,我更信不了半分。”

虞景洲皺眉,

“歸晚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你爲何還要咄咄逼人?”

“爲了避免覺得我咄咄逼人,你不如跟着一起去?”

虞疏晚看向虞老夫人,

“祖母也是聰明人,我雖不聰明可也不笨。

怎麼咱們虞家的另一個親生孩子腦子看起來這樣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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