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該死且無處安放的方向感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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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戈欲言又止,慕時安看向他,

“有話就說。”

離戈像是下定了決心,

“世子,虞小姐還只是一個孩子。”

“什麼意思?”

慕時安心中升起一絲不大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離戈指了指他的揉着腰的手和他的脖子處,

“您脖子上還有脣印。

就算是再喜歡,您是不是也太過心急了?”

慕時安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即,馬車中的氣氛越發的冷凝。

離戈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

他有些心虛地閉上嘴準備悄悄退出,卻見慕時安微笑着陰惻惻地看着他,

“離戈,過來。”

離戈:“……”

半晌,離戈才面無表情地從馬車中出來。

只是他的眼神中多了幾許羞恥。

到了目的地,守門的兄弟看見馬車過來連忙上前招呼,看見離戈脖頸上的紅印,不由得璦昧一笑,

“之前不去秦樓楚館,這是揹着兄弟們偷偷去了?”

離戈:“……閉嘴!”

他下馬車的動作一瘸一拐,微微扶着腰。

守衛:“厲害!離戈都虛了!”

見慕時安進了門,守衛壓低了聲音,

“是哪位姑娘這樣纏人,還入了你的眼?”

“……自己捏的。”

守衛嘲笑的眼神看向他,

“行,兄弟信你。”

“……”

離戈有口難言。

這真的是自己捏的。

世子跟虞小姐一個明着損一個暗着損。

世子又是個腹黑的茬兒,讓他必須自己給自己捏出印子來,現在他說話都沒人信了。

他深吸了口氣,

“滾。”

說完,大步跟上了慕時安。

進去時候,慕時安的腳下已經跪着兩人。

一個是明面上的東家,一個是青樓的東家。

青樓向來是達官顯貴獲取消息的來源地,凌煙閣自然不會放棄這一來源。

鴛鴦就是被安插在青樓的花魁,此刻即便是跪着,眉眼之中的妹態也叫人挪不開眼。

“之前的事情可有進展了?”

慕時安神情淡漠,和尋常外人面前總是掛笑的模樣大不相同。

凌風抱拳,

“都已經查過,可線索無一例外地斷了。

屬下還在權利追查中。”

一邊的鴛鴦柔聲道:

“世子別急,奴家這邊雖然也沒有太多的線索,可卻知道了另一個消息。

昨日和定國公交好的戶部尚書李大人來找奴家喝酒的時候,酒醉後透露太后娘娘如今在護國寺似乎是病了。

定國公怕擔責,直接打算狠狠心,拖到後面再說。

奴家不敢多問。今日就特意匆匆來報。”

她的美目流轉,帶着擔憂,

“世子,太后娘娘不會真的出事吧?”

太后對慕時安可算得上是極好的。

鴛鴦愛屋及烏,自然也就多了擔憂。

慕時安忽地想起來方纔虞疏晚說的話,目光一沉,

“太后那邊我親自過去。

京城之中你們繼續留意。

凌風,你讓手下人多去查查江南一帶可有樂嘉的下落。

鴛鴦,你多從李大人的嘴裏多挖一些消息出來。”

鴛鴦頷首,

“李大人身爲戶部尚書,銀子這塊兒上本就存疑。

定國公動機不純,奴家懷疑二人之間有勾結,自當是找到證據後同世子說明。”

慕時安就是來交代這些的,順帶將京城中的消息又梳理了一遍。

坐上回去的馬車時,慕時安的心中卻升起了淡淡的疑惑。

虞疏晚似乎……

也藏了不少的祕密。

不過無礙,他會一點點地探究明白。

——

虞疏晚換好衣服出來,手上把玩着香囊,心下不由得有些鄙夷慕時安。

鎮南王府怎麼說也算是家大業大,慕時安竟然還把一個香囊給看得分外重要。

嘖。

果然說是越有錢的人越小氣。

一邊的苦心緊緊地抿脣,許久才忍不住地開口,

“小姐,方纔……”

見苦心有些緊張,虞疏晚敏銳地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

將手上的香囊收好,他似笑非笑地看向苦心,

“你好像很緊張看見慕時安。”

上一次也是。

只是那個時候她一直沒有分出多的注意力而已。

“奴婢不算緊張。”

苦心攥了攥拳,

“只是他如此,奴婢怕毀了您的清譽。”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虞疏晚無聲地勾了勾脣,

“苦心,其實有時候我也很好奇,你面具下面的臉是怎樣的。”

苦心的身子一僵,並未答話。

虞疏晚低笑一聲,眉目流轉,重新將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木案上,

“罷了,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今日的確是讓虞疏晚心情愉悅。

她一直以來壓在心中關於小鈴鐺的事情此刻終於有了一個答案。

即便現在還沒有找到小鈴鐺,可虞疏晚也是真心的爲小鈴鐺高興着。

慕時安的動作很快。

也就不過是兩三日的時間,太后要回京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但讓街頭巷尾傳了遍的並非是太后回京,而是太后病重。

好說歹說,虞疏晚總算是磨着虞老夫人不在拘着她,迫不及待的帶着苦心和可心出了門。

月白還真不太習慣這樣的人擠人,一路上都板着臉。

虞疏晚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而坐在了一邊的露天小茶肆要了一壺茶。

打聽情報最好的辦法就是到羣衆中去。

果不其然,旁邊正在飲茶的幾人唾沫橫飛,

“……也不知道定國公是犯了什麼錯,反正剛剛太后娘娘的儀仗裏面可沒看見他。”

“你剛從城外進來,你說說看是怎麼個事兒?”

“還能是怎麼回事?

太后娘娘病重,定國公護送不力。

聽說要不是郡主帶着太醫闖進去,太后娘娘舊疾難耐啊!”

“也虧得郡主過去了,否則這定國公……嘖嘖!”

……

剩下的虞疏晚沒有再聽。

她有些疑惑,怎麼沒有慕時安的名字?

她排出幾個銅板結了銀錢,直接帶着幾人離開,往着相對僻靜的地方去了。

可心不解,

“小姐不就是出來看太后娘娘儀仗的嗎,怎麼走了?”

“突然又覺得沒意思了。”

虞疏晚出來也只是爲了打聽打聽消息。

她的消息可不是白給的。

慕時安用了多少,她也是要從慕時安的身上給掏出來多少。

現在她還沒有小鈴鐺的消息呢。

虞疏晚有些心煩意亂的走動着,沒留神就走到了定國公府前。

可心拽了拽她的衣服,面上驚疑不定,

“小姐,咱們來定國公府做什麼?”

定國公府?

虞疏晚愣住,擡頭果然是定國公府明晃晃的牌匾。

自己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方向感,又帶着她來了個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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