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那是兄長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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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言謹的眼中立刻陰雲沉沉,

“時安,她只是個小姑娘。”

“言謹,本朝十四歲已經可以定親了。”

慕時安淡淡的看着他,

“只是你身上的責任之大,牽扯了她,你能護住她?”

“所以呢?”

容言謹定定的看着他。

慕時安忽的笑了,氣氛似乎在此刻忽的緩和下來。

“所以我只是跟殿下說一聲,畢竟如今虞疏晚也算得上我瞧得上的人,總不能因爲這些讓你們往後爲難。”

“東宮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容言謹微微頷首,轉身上了馬車。

等到馬車駛出一段距離後,陳沉纔開口道:

“殿下若是真的心儀虞二小姐,也自然有自己的本事護住。

屬下倒是覺得,分明是慕世子爺對虞二小姐生了興趣。”

“這些話不許再說。”

容言謹的眼神清冷平淡的掃過去,卻帶着無形的威壓。

陳沉聲音小了下去,但依舊是有些打抱不平,

“可這些屬下也沒說錯……”

“我與時安多年兄弟,不過是顧念疏晚名節才勸告的時安。

至於疏晚,她如今年歲尚淺,家中又是那麼個情況。

我不過是心疼她一個小姑娘,能夠幫忙就儘量幫一些。

她本就舉步維艱,若是又毀了女子名節,和逼她去死有什麼區別?

男女之間並非只有情愛。

陳沉,謹言慎行,別讓有心之人做了文章。”

陳沉不敢再言語。

容言謹閉上了眸子,可心中思緒萬千。

他對虞疏晚並非是愛慕,只是憐惜罷了。

只是因爲虞疏晚幫過他,所以他纔會多在意幾分。

若非如此,對於旁人他也會只有憐惜而已。

他緩緩睜開眼,

“不回東宮了,去忠義侯府。”

陳沉愣了愣,默默地調轉了車頭。

方纔字字句句都是想撇清楚關係,現在還不是想要給人家出頭?

殿下未免是口是心非了些。

——

這頭,見容言謹馬車消失,慕時安又折返回來,

“這麼確定我會回來?”

見虞疏晚依舊是坐在方纔坐着的位置,慕時安挑眉問道。

虞疏晚切了一聲,

“你倒是不至於這種小事兒上騙我。”

說完,她站起身來,

“走吧,去白家。”

“就這樣去?”

慕時安都沒反應過來,虞疏晚頭也沒回,

“不然呢?”

等上了馬車,慕時安看見虞疏晚身邊今日只有可心,有些意外,

“那個一直跟着你的丫頭呢?”

“最近她病了,養身子。”

虞疏晚眼也不眨的直接說道。

可心更糊塗了。

她不過就是幾日沒跟着小姐,怎麼小姐說的這些話,她都有些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呢?

但畢竟是自己的主子,可心總不至於拆臺,點頭道:

“苦心姐姐昨日受了涼。”

“我還以爲她那樣的不至於如此嬌弱。”

慕時安隨意的開口直接招了虞疏晚一記冷笑,

“再健碩的將軍都是會死的,更何況我家苦心只是個姑娘。

母獅子,你再敢在我面前議論我的人,別怪我翻臉。”

慕時安也沒想到虞疏晚翻臉這麼快,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尷尬清咳,

“是我說錯了話。”

虞疏晚哼了一聲不再看他。

知道是招惹了這個小祖宗不高興,慕時安將一個小巧的鐲子遞給她,

“我方纔不過是隨意一說,往後自不會如此。

這個,就當做是給你的賠禮了。”

“一只銀鐲子?”

虞疏晚嫌棄的收回目光,

“若是誠心,你該給個實心兒的大金鐲子,這玩意兒打發我呢?”

真以爲她那麼好收買呢?

慕時安被她哽了一下,帶着無奈,

“回頭自己去挑,掛我的賬目就是。”

他給虞疏晚演示了一下,不知道他扣中了哪個開關,只聽得一聲劃破空氣的細微聲刺入車壁。

虞疏晚坐直了身子,頓時來了興趣,

“暗器?”

“你帶着這個,好歹也能防身。”

這個妮子再這樣下去,只怕是整個京城的人都要被她得罪光了。

饒是再能打,也不如有逃跑機會來的快。

男子女子的差異在那兒,上次虞疏晚被還是影生的月白襲擊,即便瞧着好像能夠取勝,也不過是因爲她們勝在出其不意。

“至少你能夠有離開的機會。”

慕時安垂眸,

“上面的這個貓眼石是機關,從這裏可以加針。”

虞疏晚聽得認真。

如今有這麼一樣東西傍身,也算是能夠省不少事。

等到慕時安介紹完,虞疏晚將鐲子接過來套在手腕上新奇地打量着。

慕時安的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凌煙閣剛巧有會做暗器的神人,當初也算得上江湖中一絕,虞疏晚自然滿意。

虞疏晚都有些愛不釋手了。

她撫摸着鐲子看向慕時安,

“你給我這個,我該給你什麼?”

她不喜歡欠人東西。

慕時安聽着這話,只覺得心下有些不是很舒服。

“我給你東西沒想從你這兒得到什麼。”

“不行,說一個吧。”

虞疏晚神情有些古怪,

“無事獻殷勤非間即盜。

你對我太好了些,我也怕。”

慕時安被氣笑了,

“太子給你你就不怕了?”

“不一樣。”

虞疏晚反駁,

“太子殿下是真的好人。”

“那你是對他動心了?”

慕時安也不知道自己爲何要問這麼個問題。

他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冒犯,

可瞧着虞疏晚一步步走到如今的是他,擁有共同祕密的是他。

這種他把對方當做好朋友,對方卻瞞着他的感覺,真是……

難以形容。

“你腦袋裏面就只有情啊愛啊的?”

虞疏晚眼中古怪,

“你是不是故意等着我說喜歡後來刺激我?”

不等慕時安開口,她便就帶着些得意道:

“可惜啊,我對殿下只有兄長之情。”

馬車在此刻也已經到了白家,虞疏晚微微擡了擡下巴,

“到了。”

得了答案的慕時安說不上來心中的感覺。

帶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他伸手又忍不住捏了捏虞疏晚的臉,

“那你要是謝我,往後對我的臉色好些吧。”

虞疏晚想錘他,慕時安已經飛快地收回了手。

她冷笑一聲,

“你少動手動腳的,我自然對你臉色就好了。”

說完,只丟下了一句“稍後我叫你你再下來”就直接下了馬車。

白府門口的家丁沒想到馬車停在府門正中,又看見一個姑娘走了下來,立刻上前要驅趕。

虞疏晚笑銀銀地看着兩人,

“白家就算是再家大業大,送上門兒的生意怎麼都不會做?”

“小姑娘,過家家可不是在這兒玩兒。”

兩個家丁嗤笑,

“去去去,別在這兒擋了咱們白家的財氣。”

虞疏晚的眼眸一沉,正要開口,就聽得一句冰冷的男音響起,

“都說了是來談生意的,你們這是狗仗人勢?”

兩個家丁應當是囂張慣了,聽到這話頓時惱了起來,

“哎你個小兔崽子,跟誰這樣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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