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就是一個心思歹毒的蕩婦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30:53
A+ A- 關燈 聽書

“還在外面,留點兒面子吧哥。”

後知後覺的有些心虛,虞疏晚小聲道:

“你找得還挺快。”

她進去醫館前就給可心做了暗示。

好在可心也是個聰明丫頭,進去後很快就裝暈,事情也就得以繼續進行。

虞疏晚唯一漏算的就是守着院子的兩個人一個不怕藥,一個藝高人膽大,拿着個長刀就虎虎生風。

還是自己太大意了。

慕時安冷笑一聲,

“我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將虞疏晚鬆開,慕時安看向已經被制服住的男人,寒着臉道:

“對她動手,知道她背後是誰嗎?”

男人眼睛赤紅,怒聲道:

“不管是誰,對我家公子做了這樣的事情都不可饒恕!”

“對世子大喊大叫,該罰!”

離戈手上用力,只聽得清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男人頓時慘白了臉,咬着牙不肯發出聲響。

“你倒是一個漢子。”

虞疏晚已經緩過來了,冷笑道:

“讓我瞧瞧你的嘴有多硬。”

她捏住男人的下巴,將匕首塞在了他的嘴裏,狠狠地一攪,瞬間男人慘叫一聲,鮮紅的血從他口中不斷涌出,一截兒鮮紅的舌頭掉落在地上,甚至還在跳動。

虞疏晚還未曾做過這樣的事情,此刻即便是心中的煞氣消除,也忍不住的轉過頭乾嘔起來。

“逞強。”

慕時安冷哼一聲,卻使了眼色給離戈,讓他把這兒給收拾乾淨,狀似無意地用寬大的袖子把那駭人情景遮住,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她瘦弱的背脊,

“你就該長長記性纔會不做這種以身犯險的事情。”

“這一回是我莽撞,可我並未以身涉險。”

虞疏晚彎着腰道:

“一勞永逸總要比躲着好多了。

更何況惡人當道,憑什麼我就得讓着他?”

話是如此,可一想到剛剛還在地上跳動的舌頭,虞疏晚又是噁心的一陣乾嘔。

慕時安給她拍着背,

“因爲苦心的事情心有不甘,他倒是撞你槍口了。

現在好些了嗎?”

“嗯。”

虞疏晚用帕子擦了擦嘴,這才緩緩直起身子。

因着方纔的乾嘔,她雙眼淚光瀲灩,好看得叫人根本挪不開眸子。

在地上一直沒動的姜瑜忽然笑起來,樂呵呵的癡癡道:

“漂亮姑娘,漂亮姑娘!”

他指着自己的下面委屈道:

“疼,吹吹。”

“好啊,我來給你吹吹。”

虞疏晚冷笑一聲,又順手將掉在一邊的長刀撿起來。

傻了都還冒犯她,該掉舌頭的得是姜瑜纔對!

慕時安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廢了他?”

“不然呢?”

虞疏晚重重地哼了一聲,卻也沒有繼續下手。

藥效過去,姜瑜開始大聲地哭起來,

“壞,欺負我,好疼,嗚嗚嗚!”

慕時安:“……”

他覺得事情可能要麻煩起來了。

正準備將虞疏晚先給送走,他想辦法收拾這爛攤子,大門忽地被大力打開,姜瑤帶着一羣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聲音尖銳,

“姜瑜,你要是非要虞疏晚那個踐人,我就……慕世子?”

看見慕時安站在院子中,姜瑤憤怒的神情變得愕然,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看見慕時安身邊站着的虞疏晚,還有虞疏晚髮簪上的金絲海棠簪,姜瑤怒氣更甚,

“口口聲聲不喜歡我哥哥,不還是戴了他送你的簪子來了他給你準備的宅院?

說到底你就是一個蕩婦!”

虞疏晚這纔想起來姜瑜給自己的頭上戴了一根金簪,她將簪子拿了下來,帶着玩味道:

“這個?”

姜瑤冷笑一聲轉而看向慕時安,語氣卻多了幾分隱祕的委屈,

“世子,你可看見了,她小小年紀卻如此心機深沉。

知道侯府容不下她就開始京城中四處勾搭,您可千萬不能被她給騙了!

就因爲她,我哥哥還差點兒讓我出了事……

如此心機歹毒的人,根本就不配站在您的身邊!”

“我不配你配?”

虞疏晚笑着將金簪隨意的丟在了面前,

“這個,你們記得留着當棺材本兒吧。”

姜瑤勃然大怒,正要發作,就見一邊的人哭着躺在地上。

這聲音……

是姜瑜?

姜瑤瞳孔一縮,脫口道:

“你把我哥哥怎麼了!”

“什麼哥哥。”

虞疏晚嗤笑,

“我幫你把他變成姐姐了,你不高興嗎?”

姜瑤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跌跌撞撞地衝上前,卻見得姜瑜身下血色一片。

她顫抖着手想要觸碰姜瑜,卻又如燙了手一般迅速縮回。

姜瑜眼神宛如孩童稚嫩,裏面滿都是委屈,可憐巴巴道:

“我好疼啊嗚嗚嗚……”

“哥,我是瑤瑤啊。”

她的聲音顫抖,可眼前人只會哭。

姜瑤的眼睛通紅,猛地擡頭看向虞疏晚,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到底做了什麼!”

她自小跟姜瑜關係親熱。

姜瑜對她溫柔,幾乎是百依百順,即便是遇到原則性問題,只要她堅持,姜瑜還是會給她。

兩個人也就是在虞疏晚出現以後爭吵變得多了起來。

可就算是爭吵,他們也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親兄妹,又怎會真的斷絕了關係?

姜瑤目眥欲裂,虞疏晚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兩兄妹對她做的事情可從未手軟。

或許今日姜瑜沒有傷害她,甚至還表現出很“愛她”。

可演出來的就是演出來的。

時間一久,這些感情就像是新鮮的果子,漸漸腐爛發臭成一灘臭水。

不是姜瑜對她心慈手軟,是姜瑜還未到想動手的時候。

僅此而已。

今日她不動手,往後受苦百倍的只會是她。

姜瑤見虞疏晚沒有反應,也顧不上在慕時安面前保持形象了,爬起來尖叫着衝向虞疏晚,

“踐人,踐人!”

慕時安一步擋在了虞疏晚的身前,一把攥住了她揚起的手腕,

“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

姜瑤雙眼猩紅,聲音顫抖,

“慕世子,她害了我母親,如今又害了我的兄長,我如何適可而止?!”

“既如此,你又怎的不提當初僱兇殺我的事情?”

虞疏晚反問,往前逼近一步,

“你怎的不說,你想要害我身敗名裂?

怎的不說,你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

你兄長三番四次找我,我三番四次警告,他還是將我擄走。

你能保證他永遠不會傷害我?

既然囚禁這樣好,爲何你不願意被囚禁?

姜瑤,有些事情你該想想,什麼叫做活該!”

姜瑤尖銳地叫喊着,

“你閉嘴,你閉嘴!”

她目眥欲裂地看向慕時安,

“慕世子,你還要護着她嗎?!”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