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葉瀾,借屍還魂!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4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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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白盈盈洗完腦,白盈盈的精神顯而易見地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解決了這件事,白盈盈又嚴肅着臉道:

“我方纔從侯府離開以後就去籌備着影閣的事情,結果發現有人在跟着我。

我在甩掉對方上花了點兒時間,否則也不會這麼晚纔回來。

小姐,你知道是誰跟着我嗎?”

虞疏晚扯了扯嘴角,這還需要猜嗎?

結果多顯而易見,跟着白盈盈的十有八九就是白知行。

聽見虞疏晚的回答,白盈盈的眼中敬佩之色都要溢出來了,

“小姐,你真厲害。”

虞疏晚有時候都不明白,分明很容易猜到的答案,爲什麼她們要把自己當做孩子哄?

不過虞疏晚也不掃興,轉而問道:

“他找的人發現了什麼嗎?”

“沒有,也不會有。”

白盈盈沉銀道:

“恐怕是這段時間爲了建造影閣,我在外面的時間久了。

前兩日的時候還問我是在忙些什麼,我只說是在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來做生意,恐怕那個時候他就生了疑心……”

“他若是沒有那些個破心思,影閣的存在倒也不是不能讓他知曉半點。”

虞疏晚想起來方纔兩個人在廊下說的話搖了搖頭。

人一旦擁有了一樣東西,就會開始期待着另一件東西。

比如餓了的時候只想要吃一碗飯,但是吃了飯後會想要喝水,喝水後累了想要有地方睡覺。

一直這般,到了最後什麼都無法滿足。

這就是人性的貪婪。

虞疏晚一直以爲自己好歹跟着賀淮信的時候學了不少的壞心眼子和馭人之術,可現在也不由得有些失望。

或許當初她當初幫助白知行的時候,是真的沒想過白知行會背叛她。

白盈盈知道虞疏晚的心裏有些不痛快,卻也不得不開口,

“小姐,白知行……”

“交給你吧。”

虞疏晚搖搖頭,

“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本就是因利而聚,因利而散也是正常。

白盈盈點點頭。

小姐已經做好了決定,她也沒必要矯情,該學的就得學起來,萬不能夠讓小姐腹背受敵。

“流珠倒是可用之才,到時候我想要扶持着她做一些事情。”

這些虞疏晚都不再聽,只讓白盈盈自己看着來,

“往後你要管的事情多,總不能事事都來問我。”

看着天色已經昏暗下來,虞疏晚起了身,

“我先回去了,若是再有什麼事兒你就直接來侯府找我就是。”

外頭的雪已經停了,可風依舊的大。

謝絕了白盈盈讓人送的提議,虞疏晚出了白府,未曾看見可心她們的馬車,便索性自己往着前面走去。

可心她們心細,知道自己外出未歸,如今定然已經在往這邊趕來了。

自己往前走一走,或許還能早一些碰見。

長街上幾乎都看不見有多少人影,虞疏晚莫名其妙想到了一句話,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

甩了甩腦袋,把這些沒用的東西騰空,虞疏晚已經看見了侯府的馬車在往着自己這兒行來。

可心也看見了她,趕緊擺着手招呼她。

等會合上了馬車,可心趕緊將一個湯婆子塞在虞疏晚的手上,又倒了一杯熱茶,

“小姐趕緊暖暖身子。”

等身子暖了一些,虞疏晚這才奇怪道:

“今日怎麼這麼晚?”

可心無奈嘆氣一聲,

“原本奴婢是想着就要來,結果葉小姐去了府上,勸着她先走算是耽誤了會兒時間。

應該是剛剛好的時間,卻不想又來了聖旨,說是要您跟大小姐都入宮參加宮宴。”

可心滿眼都寫着擔憂,

“小姐,皇上怎麼會突然之間下這個聖旨?”

虞疏晚也沒想到自己也就是一下午的時間不在府上就多了這麼多事情。

至於可心問的這個問題,虞疏晚倒是沒有多少的反應。

祈景帝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又是她的底牌,如今估計是見拓跋折騰的煩心,等着自己去收拾呢。

雖然不知道這個想法對不對,但是沒有明說,那就按照這個來想。

但是葉瀾怎麼又來了?

可心嘀嘀咕咕,

“她好像很是着急,就是說您要不然就出去躲一躲,嘴裏一直唸叨來不及了。”

虞疏晚眨了眨眼,

“她還說了什麼?”

可心費力地回想,生怕錯過什麼消息,最後老老實實地搖頭,

“沒了,她只說會再來找您跟您當面講。”

虞疏晚也不知道怎麼葉瀾對自己就這樣的執着,見問不出來什麼東西,也就不再問了。

侯府門口,虞方屹一直等到虞疏晚下了馬車這才帶着些埋怨的口吻道:

“你就算是要出去,身邊也得帶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是什麼時候,不要任性,你若是有什麼事兒……”

剩下的虞方屹沒有說,他嘆了口氣,

“先回去吧。”

虞疏晚跟在他的身側,雪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紛紛揚揚起來。

虞方屹一路上也不多言,像是怕自己多言會讓虞疏晚不快,兩個人好歹是無聲無息地和平走了一段路。

虞方屹想起來從前的冬日,他接虞歸晚下學的時候會跟蘇錦棠一起肩並肩地走,虞景洲則帶着半大的虞歸晚,兩個孩子嬉戲地踩着對方的影子。

那樣親密地踩影子,如今卻也只變成了記憶。

虞疏晚能感覺到虞方屹是有話想要跟自己說,可一直到了香雪苑門口,也不見虞方屹說出什麼,憋了半天就說了一句早些休息。

他不說,虞疏晚也不會追着問,轉身就進了屋子。

可還沒走進去,便就聞見了一股香氣。

不同花香薰香,更像是糖的香氣。

燭臺被一一點亮,地龍也升了起來。

她摘下了帷帽,往前走了兩步,這才發現自己的案几上擺着滿滿的糖人和磨喝樂。

那些小玩意兒的神態無一不是她,有笑的,不開心的,漂亮的,還有一個是穿着粗布麻衣的。

那是還在鄉下的自己初次見到虞方屹的時候。

虞疏晚的心頭被什麼觸動,久久難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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