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誅心爲上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5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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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看了。”

一道聲音帶着些許抱怨,直接上手捂住了某人的眼睛,

“人家衣服都開了,你這是耍流氓!”

慕時安感受着眼前的馨香溫軟,好笑不已,

“那你捂嚴實一些。”

虞疏晚當真裝模作樣的踮起了腳尖,

“好,你彎一下身子,我夠不到你了。”

身材頎長的少年彎下腰來,門外的光泄在二人的身上,美好的宛如一場畫卷。

臉被抓花的虞歸晚一個激動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狠狠推開葉瀾,在地上瘋狂的爬着,

“都是你,都是你!”

看樣子是要將虞疏晚給殺了一般,方纔還像是沒看見一樣的啞奴卻一個箭步上前,宛若提着一個小雞仔一般,將她的領子提着,輕輕鬆鬆的又將人給丟回了凳子上。

虞歸晚滿臉羞憤,

“虞疏晚,你還來做什麼,看笑話嗎?!”

“又被猜到了。”

虞疏晚收回手鼓起掌來,

“你自從身邊無人可用以後,就聰明瞭很多。

真是可喜!”

一邊的葉瀾眼中恨意迸發,看見虞疏晚身邊的慕時安冷笑出聲,

“世子不會以爲自己得了什麼天仙寶貝吧?

虞疏晚就是耍你的!

看似她不要你們的關注,實際上就是爲了得到你們手上的所有權利!

她若是如我一般坦蕩說出來,我還尊她是個奇女子!”

“你尊不尊我都是奇女子。”

虞疏晚走上前彎着脣笑起來,

“怎麼還這樣急?”

葉瀾猛地抽出自己藏在袖子裏的簪子往着虞疏晚的脖子處插去,一邊的啞奴身形極快,直接將葉瀾給踹開。

葉瀾整個人在角落重重落下,痛的一時半會兒甚至起不來。

“疏晚。”

慕時安緊張的上前查看,

“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

虞疏晚一點兒也不害怕。

方纔葉瀾衝過來的時候她就看見了她手上的簪子,也知道她的小心思。

她只是想看看,葉瀾能做到哪一步。

虞疏晚目光重新落在了葉瀾的身上,道:

“即便沒有啞奴,你難道忘了麼,我也是會功夫的。

葉瀾,我如今可算得上是你的恩人啊。

你瞧,我還好心的將你帶到了你真正的罪魁禍首,怎麼還在犯糊塗呢?”

虞歸晚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一下明白了虞疏晚的用意,

“你就是想要葉瀾來對我動手,你就是想看着我們自己鬥起來!”

“是啊。”

虞疏晚點點頭,像是自言自語,

“殺我的話,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

葉瀾,你說,大學士這一輩子也算得上是風光霽月,怎麼偏偏你失蹤後就一病不起,如今更是藥石難醫?

聽說早年間,大學士也是寒窗苦讀,養大了你的父親,後來爲你父親迎娶了你的母親,生了你。

你口口聲聲說平民是踐民,那扒灰的公媳又算是什麼呢?

你這種不倫不類的血脈,又算是什麼呢?”

葉瀾掙扎着擡起頭,脣邊已經溢出了血,眼中強忍着驚恐呵斥,

“你、你少污衊我祖父!

我父親母親和我祖父,都是清白的!”

“你真就這麼確定嗎?”

虞疏晚抿脣一笑,

“當年你母親跟你父親上山禮佛被賊人殺死,你說,真的只是意外嗎?”

葉瀾理智是不信的,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從前覺得沒什麼的事情,如今好像都有跡可循。

比如,在她還小的時候,她記得祖父時常出入母親的院子,母親每次看見祖父都有些躲閃……

難道……

都是真的?

虞疏晚見柴火添的差不多了,最後又加了一把火,

“原本你的這些祕密我是不知道的,可你聽了虞歸晚的話對我下手。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想自保,也只能夠想方設法去挖一點從前的故事。

若不是虞歸晚,或許現在你還不知道真相。”

虞歸晚的眼中大駭。

她雙腿不便,啞奴又不幫她,若是葉瀾真的起了殺心,她哪兒有活命的機會了?

虞歸晚慌亂開口,

“你這是在故意挑撥,這可是貴女圈,你懂什麼?!

知不知道造謠會害死人,你不是最有善心嗎,如今也能張口就來?!”

“誰說我有善心?

那可說的太對了!”

虞疏晚眼睛亮亮,

“只做你一個人彘多少會有些無聊,收集藥材,多收集一份兒也是順手的事兒。

這不就是來給你找了個伴兒嗎?”

虞疏晚再次看向葉瀾,

“總之我說的這些,你自己心裏也知道是真是假。

所以,你也沒必要瞧不起旁人,因爲你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虞疏晚對着慕時安招招手,慕時安立刻跟了過去,惹得虞疏晚忍不住笑出聲來,

“葉瀾,你也特別有意思。

總喜歡對我的人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的妹妹我自會疼愛,什麼當狗使喚,當丫鬟使喚,那不過是你那樣認爲罷了。

不信你問問世子,有覺得我是在玩弄他嗎?”

慕時安很是配合的搖頭,

“我都聽你的。”

那股狗腿勁兒一直到二人出了竹林小築都還在。

虞疏晚好笑,

“你別再裝了,真的像趴兒狗了。”

慕時安惋惜,

“用完就變臉,女人,呵。”

虞疏晚挑眉反駁,

“我可沒有。”

調笑一陣子後,虞疏晚也沒有急着離開,反倒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慕時安在小涼亭說話。

慕時安其實不太想得明白怎麼虞疏晚今日竟然只是言語刺激兩個人,而非是直接動手了。

虞疏晚嗤笑,

“事事都要我動手不掉價嗎?”

說完,她託着下巴笑道:

“更何況,我才發現,誅心要比直接動手有意思多了。”

一如那天晚上無痕死的時候,不知道是抱着怎樣的心態死的呢?

最好是能夠死不瞑目。

慕時安挑眉,

“你當真是越來越壞,所以剛剛你說的大學士跟她母親的事情也只是爲了誅心騙她的?”

“那可沒有。”

虞疏晚狹促一笑,

“這可是真的。

當年的山匪也全都是大學士安排的,原因是那對夫妻打算帶着葉瀾離開京城,他不肯,所以就上演了這麼一齣戲碼。

那羣山匪至今都還活着,真相一旦串聯,這就已經很明顯了。”

慕時安微微沉下眉頭,

“竟然如此荒誕……”

“所以,我從不覺得其他的事情荒誕,說不定你方纔調笑的荒誕之說,就該給哪些無辜慘死的人用來扭轉局面的呢?”

虞疏晚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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