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機,未免太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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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亭暫時沒動靜,就見到向小柔走向小院,可有一道聲音更快傳來。
“小柔,你怎麼來這裏了?”
說話的是張蕊兒。
笑盈盈的,從另外一個方向而來,而她的身旁,還跟着幾個姑娘,其中是一個是沈月。
相遇後,向小柔也沒多想,隨意說着:“雲亭在這裏休息,我看前面差不多了,來找她的。”
“向姑娘,你瞎說!”
卻有一道聲音站出來反駁,是沈月。
對方氣紅一張臉,指着向小柔,語氣很快。
“表妹才不在這裏,你不許亂說。”
這否認聽得向小柔莫名其妙的:“是我親自送她來這裏的啊,怎麼會錯。”
“不信你們就去看看啊。”
向小柔皺着鼻子反駁着。
“不許去。”
沈月跑到院子門口,張開雙臂不準向小柔進去,這行為讓向小柔疑惑不解。
“小柔,你想想,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張蕊兒給向小柔使着眼色,可向小柔看不懂。
“沒錯啊。”她下意識反駁,然後就見到另一人表情古怪起來。
“那倒是有趣了。”
尖銳的聲音響起,正是在門口嘲弄江雲亭的那人,向小柔盯着對方語氣不善。
“陸三,你在陰陽怪氣什麼?”
被稱作陸三的姑娘怪異一笑,也不生氣,反倒是慢悠悠的說着:“我就是在說大實話的。”
“要知道,我們幾個剛剛可是親眼所見,有個男人進了這屋子裏。”
“可你說江姑娘在這裏,難不成他們兩個……”
後續的話不用說,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嘖嘖,我還以為傳言是假的呢,沒想到那個江雲亭還真有這個膽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能讓她做出這種事情來。”
“喲,你這可就說錯了,今日來的那些公子,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啊,說不得人家早就有這個心思呢。”
“呵呵!”
嘲弄的笑聲中,向小柔臉色白了,她意識到自己事情出了岔子。
她不認為江雲亭會做出這種事情,好在是刑部尚書的女兒,向小柔硬撐着氣勢沒慫。
“你們胡說什麼,我怎麼沒見到什麼公子前來。”
她的嗓音提高很多。
她想,若是江雲亭真的在裏面,聽到她的聲音,應該也有所警覺吧。
“喲,向姑娘,你這是在給她報信呢,這樣的女子,也值得你這麼做。”
陸三嗤笑,面上盡是惡意。
“是與不是,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就是就是,進去看看唄,要不是她江雲亭,我們道歉就是。”
“哈哈哈!”
很多人並不在意江雲亭,他們只是看熱鬧。
“不行。”
沈月攔路,一副不肯讓開的模樣。
可想想沈月和江雲亭的關係,她這行為豈不是就坐實江雲亭在裏面,否則她這麼緊張做什麼。
許是也意識到這一點的沈月,低着頭懊惱的模樣,看着夾在中間可憐極了。
不遠處,見到這一出大戲,江雲亭算是看明白了,有人想要用這種下踐手段毀掉她的名聲。
光影落在眉間,這一刻的江雲亭,眉眼清寒如雪。
她正準備走出去,卻又來了一羣人,男女皆有,在見到為首那兩人的模樣後,她屏住了呼吸。
是慕子明和……那個姑娘。
兩人並肩而來,眼角眉梢都透着情意,隱約的,有一道聲音傳來。
“長樂郡主,您這後院果真清雅。”
長樂郡主!
江雲亭望着那兩道身影,苦澀一笑,長樂郡主,怪不得,怪不得他會放棄自己了。
和郡主比起來,江雲亭算什麼。
她依舊沒動,三撥人剛好遇上,長樂郡主面上浮現驚訝:“你們這是做什麼?”
長樂郡主生的足夠明豔,五官動人。
今日一席孔雀藍撒碎花緞內裙,妝容精緻,烏髮上金步搖輕輕搖晃,是那人間富貴花。
這會好奇的看着向小柔和張蕊兒等人。
“沒事!”
沈月脫口而出,可她這模樣,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跟隨長樂郡主而來的沈茜,見到面上着急的仲夏,再看看陸三那看好戲的表情,剛想走過去,裙角被人踩了一下
是一個關係一般的姑娘,對上沈茜的目光,歉意的笑笑:“沈姑娘,抱歉,我沒看見。”
被這麼一耽誤,沈茜錯過機會,那頭陸三就一股腦吐出來了。
“能有什麼事情啊,不就是小柔說江姑娘在這裏休息,而我們剛好看到一個男人走進這院子。”
“這不是瞎說嗎。”
“為了江姑娘的名聲,我不就是提議進去看看嗎,反正一看就知道。”
陸三看熱鬧不嫌事大,無辜勾脣,說的話卻驚人的很。
“怎麼會?”
第一個否認的是慕子明。
可很快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擰着眉,有些小心的看向長樂郡主。
卻見對方對着自己燦爛一笑道:“我相信江姑娘不會是這樣的人,畢竟江姑娘和慕公子可是舊識。”
“慕公子如此風光霽月的人,江姑娘自然不差,不會做出如此不成體統的事情來,對吧?”
長樂郡主說出的話,意有所指。
“慕公子和江姑娘認識,怎麼可能?”
有人訝然,畢竟慕子明這段時日還是挺出風頭的,春闈第二,還有人說他能在隨後的殿試上爭一爭那狀元郎呢。
更有不少人知曉,慕子明和長樂郡主關係親近,聽聞長公主有將人下嫁的意思。
今日長樂郡主更是主動作陪,這事情都差不多擺到明面上來了。
可江雲亭忽然和慕子明搭上關係,這可是讓很多人都覺得裏面有什麼故事的。
“喲,慕公子,您這可就不夠厚道了,早說呀,我們也好照顧照顧江姑娘啊。”
有人調侃,實則試探。
慕子明餘光看着長樂郡主微笑的表情,一張端莊的臉,可他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威脅,那是讓他小心說話。
“有些幼時的情分罷了,我和她也是許久不曾見面了。”
這話,江雲亭聽得清楚。
儘管她有所準備,可當她看着慕子明在這麼多人面前將過往的一切否認,她仍舊覺得諷刺。
慕子明啊慕子明,這潑天富貴就這麼重要嗎。
“慕公子,你怎麼能這樣?”
仲夏終於忍不住反問,她還想說些什麼,長樂郡主一個眼神,就有丫鬟堵住了仲夏的嘴巴。
這一下子,諸多八卦的眼神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