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惡魔的低語,讓人很難不心動。
楊芳慧張張嘴,猶豫好一會,終究沒能拒絕。
她道:“你要我付出什麼?”
楊家做生意,做生意有來有往,有付出才能有所回報,楊芳慧很清楚這一點。
“很簡單,幫我將她單獨帶出來,後續的就交給我就行。”
今日的江雲亭大出風頭,周圍的人太多,他的人根本做不了什麼,只能借道而行。
“……好。”
沉銀許久,楊芳慧點頭:“你保證不會傷害她。”
到底姐妹一場,她自然不希望江雲亭受傷。
“當然,我就只是想打暈她,讓她無法參加下午的比試罷了。”
這制香大會自然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失蹤而停止,只要讓人在下午開始前無法找到江雲亭,目的就達成了。
就算後續對方醒過來。
男人掃了一眼楊芳慧,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到時候,那就是家事了。
看自家人狗咬狗不也挺痛快的。
果然啊,這種小姑娘,隨隨便便一點佑惑就會上當。
“好。”
徹底放心楊芳慧露出一個笑容,深深看了眼男人後,重新往回走。
男人站在原地琢磨片刻,也就離開了。
無人發現,在不遠處有人一直凝視着這一幕,更是將兩人所有對話都停在耳裏。
此人正是柳承嗣。
他提前的吩咐還是很有用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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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要對付江雲亭,說不定會對江雲亭身邊的人下手。
當楊芳慧被人喊出去時,他就跟了上來,原本是想如果對方遭遇什麼,他就出手賣江雲亭一個人情。
沒想到這些人是想借刀殺人啊。
他自是不相信對方說什麼打暈江雲亭並不會做多什麼的承諾。
他不知道這些人的來歷,直覺很危險。
不過也好。
終究還是英雄救美,不過目標從楊芳慧換成了江雲亭。
上次酒樓那場,他是費心安排的,過於突兀和急躁,或許早有人察覺。
但是今日,他完全就是順水推舟,再怎麼查也和自己無關。
如此,豈不是就是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機會。
笑笑,柳承嗣雙眼落下陰冷的目光,同樣離開了。
……
楊芳慧行動很快。
她給的理由很簡單,出去時摔了一跤,衣服弄髒了,希望江雲亭陪自己一起去換衣服。
對此,江雲亭自然不會拒絕。
雲香閣自是貼心的早就準備好房間,楊芳慧帶着江雲亭找了一個最偏遠的地方,推門而入,裏面乾乾淨淨的。
因為有公主府的那一出,江雲亭格外用心,檢查過發現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后,她才放心下來。
“表姐,可以了。”
江雲亭轉身,見到站在門口的楊芳慧神情遲疑,像是在躊躇什麼。
“怎麼了表姐。”
她問着,眉眼中盡是關心。
真切的神情讓楊芳慧心中很是愧疚。
或許,或許她……做錯了。
“我。”
楊芳慧心中很是慌亂,尤其是在江雲亭的手抓住她的胳膊,輕聲安慰的時候。
複雜的情緒在心中迴盪,楊芳慧神情難辨。
可她很快有了決定。
她反過來抓住江雲亭的胳膊,帶着人往外走:“我們換一個地方。”
“啊,好。”
江雲亭無所察覺,跟在對方身後走出去,還沒幾步,就見到那原本該守在外面雲香閣的下人倒在地上。
“怎,怎麼回事?”
江雲亭聲音慌張起來,她掃視四周,就見到圍牆出跳下來幾個人。
“你們是誰?”
她一下子就擋在楊芳慧的面前,努力保持鎮定詢問這些人。
“這個問題你或許可以問問你這好姐姐,畢竟如果沒有她,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將你帶到這裏來。”
有人從門口而來,在看清那人長相後,江雲亭愣住。
“是你!”
正是她之前觀察的那個中年男人。
“你果然發現了我,還真是不能小瞧了你。”
男人挑眉,語氣陰森森的。
“不過也好,反正我們本來就準備對你下手的。”
“江姑娘,不想遭受什麼折磨的話,乖乖聽話,再將你手裏的東西扔過來。”
他看着江雲亭垂落在袖子裏的手,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
可被對方這麼一說,江雲亭眼神驟然肅穆。
“你知道我?”
“你們到底是誰?”
她手裏拿捏的自然是強效的迷藥,一旦這些人靠近,她就會動手。
可竟然提前被人發現了。
她這藥雖然用過幾次,可每一次都沒什麼旁人在,這些怎麼能知道她的準備。
“呵呵,當然了。”
“說起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交手的江姑娘。”
“其實我們可以各自為安的,可沒辦法,誰讓每次我們想做些什麼的時候,江姑娘你總是會出現破壞我們的計劃。”
“上次是,這次也是!”
“只能說是冤家路窄了。”
“不過可惜的是,之前跟在你身邊的是沈遇,而現在那個沈遇還被五公主纏着在,而你的身邊麼……”
掃過楊芳慧那蒼白的表情,男人毫不客氣的嘲笑着江雲亭的天真。
“人啊,不能輕信誰啊,畢竟……人心難測啊。”
這話讓楊芳慧身體一抖。
她低着頭,臉上的神情痛苦而後悔。
“雲亭,對不起,我,我……”
她就是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可現在還哪能不明白,這些人壓根不準備放過江雲亭的。
“嘖嘖,多說無益,動手吧。”
男人不再廢話,他可是知道江雲亭的難纏的。
然後江雲亭就見到那些進入院子裏的人臉上都帶上面具,足以抵擋江雲亭的迷香。
一旦這香起不到作用,拿下江雲亭,還不是輕輕鬆鬆。
“你們是許言的人?”
之前有人以香犯案,就是許言在搞鬼,後來許言雖然被人抓住,可背後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逍遙法外。
因為幾次交手,那些人的確很熟悉她的手段,所以這次特別針對她。
“誰是那個廢物的人?”
屬下已經動手,所以男人好心情的給江雲亭解釋:“我是主子的人,那個廢物怎麼配和我比。”
給了他機會毀掉定國公府,哪知道計劃才起步,就被這個從南陵來的表姑娘給破壞。
就算事出有因,他也不屑承認那是自己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