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白日偷香

發佈時間: 2026-01-03 05: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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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一時間,玉壺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她想起身下跪,又在江雲亭的眼神中停下來。

她從高熱中甦醒後,見到的是輕揚的緯紗,身下柔軟的牀榻讓她以為自己去往了天上,美好的讓她長睡不醒。

可她記得,自己是如何被按在地上,被關押在柴房中的。

大姑娘告訴自己,是江姑娘將她從那柴房中帶走,也是江姑娘派人回來告訴她,醫館中送來的藥有問題。

江姑娘救了她兩次。

她想報答這份恩情,所以站出來指認了陸姑娘。

如今陸姑娘已得到懲罰,像她這樣的丫鬟,就算能留下來,以後也無法到主子身邊伺候了。

是江姑娘,留下她,還將她帶了回來。

“嗯,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待在這裏安心養病,等病好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吩咐你去做。”

玉壺足夠衷心,在這份衷心面前,還加上了聰慧。

對於江雲亭而言,讓玉壺去幫自己打理四時令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畢竟四時令以後擴展的話,總不能自己整日去拋頭露面。

交給玉壺做,她不怕對方背叛自己。

恩情對於玉壺這樣的人而言,是無法割捨的存在。

“姑娘,不論姑娘吩咐奴婢去做些什麼,奴婢都願意。”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玉壺無比清楚這一點。

“好,我信你。”

江雲亭莞爾一笑:“那你乖乖去休息,有什麼需要就告訴仲夏她們。”

水雲煙中多了一個丫鬟,對於江雲亭而言,有些事情就不用親力親為。

房門合上,江雲亭的腰肢就被人勾住,一個不穩,就跌坐在那人的腿上。

“你做什麼,還是白日呢?”

江雲亭笑着推了一下沈遇的胳膊,跟石頭一樣,推不動。

“她是你的人,那我呢?”

沈遇眯着眼,捧着江雲亭的臉,手指撫摸着那細膩的肌膚上。

足以欺霜賽雪的柔嫩,讓沈遇眼底浮動着餓狼一般的貪婪,卻又剋制的將其壓下去,生怕嚇到眼前人。

感受着沈遇話語中那些微的醋意,江雲亭有些好笑。

怎的還和小丫鬟吃起醋來了。

“你是我的如晦表哥呀!”

女子清甜的聲音,彷彿浸潤在蜜罐中,泠泠落在心口,甜的讓他還想深嘗。

手指稍微用力,將人拉倒自己面前,沈遇咬住那總是讓自己心煩的紅脣。

軟肉如雲,讓沈遇盡情沉溺。

忽的被那人咬住,江雲亭密集的睫羽輕顫如蝶舞,在臉上落下晦暗的影子。

她望進沈遇那雙深邃溫柔的雙眸中,漫天星辰流淌其中,滿載的光輝卻只灑落在一人身上。

像是被蠱惑了般,江雲亭閉上眼睛,默認了那人的放肆。

腰間的手用力,舌尖撬開貝齒,津液糾纏中,璦昧叢生。

皎皎如月的男人心底藏着一頭冷傲如鋒刃的狼,可這頭狼在她的面前,收起了爪子,低下了頭,給予了臣服。

江雲亭時而在想,面對沈遇這種只予一人溫柔,世間怕是沒有任何女子能抵擋得了。

“唔……”

舌尖被人輕輕咬一口,江雲亭擡眼,就見到沈遇眼裏的指責和無辜。

那眼神彷彿在責問,她怎麼還能走神。

笑意滌盪在杏眼中,捲起春日最和煦的風,攜帶着細碎的日光傾倒了下來。

江雲亭擡起胳膊,攔住對方的脖子,主動加深這個吻。

呼吸變得急切,吻卻愈發溫柔。

交纏的氣息融為了一體,在一切失控之前,沈遇抽身而出,將腦袋擱在江雲亭的肩膀上劇烈喘息着。

撫摸着對方的頭髮,江雲亭笑的花枝亂顫。

“如晦表哥,你怎麼急了?”

不該閨閣女子說的孟浪話語從江雲亭的嘴裏吐出,帶着調情的意味,可看江雲亭那張臉,輕柔如梨花,甜香禍人,最是端重不過。

“阿梨……”

抱着狐狸一樣使壞的小女子,沈遇只能低低喊着心上人的小名。

一聲聲,說盡了溫柔和寵溺。

“嗯,我在。”

江雲亭總是迴應着,目光繾綣極了。

直到身體平復,沈遇才鬆開懷中人,江雲亭起身,為沈遇整理衣裳。

“去忙吧。”

依照案情的進度,今日沈遇該是抽空來的。

儘管過程中什麼都沒有說過,可沈遇的出現,就代表了一切。

往日裏府中只敢猜測的人,今日怕是有了確切的想法。

從暗中走到前臺,江雲亭倒也不怕,畢竟有人和他一起面對不是嗎。

撫平衣袍上的褶皺,江雲亭看着眼前身姿如青竹的郎君,杏眼彎成月牙。

“我也要去忙啦。”

這段時間,楊家人的作坊差不多搭建起來,真正完善還需要一段時間,但用來處理四時令的那些訂單是足夠了。

她得在四時令真正崩盤前,將一切恢復到原樣。

自今日之後,沒人再能從四時令掣肘自己。

“嗯。”

額頭相抵,沈遇垂落眼簾,窺着女子眼底的笑意。

他為江雲亭扶了扶步搖,垂落的流速從指尖劃過,冰涼的觸感散去心頭的燥熱。

沈遇並未停留多久就離開。

房門重新打開,江雲亭走出去,秋池早已在等候。

“姑娘,如您所說,那位張小姐的確也在。”

比起陸芙這個表姑娘,張蕊兒作為當朝丞相的嫡女,從小接受的教育就不是陸芙能比擬的。

不管是心計還是作態,陸芙一直都是在邯鄲學步,最終失了自我。

而張蕊兒這個借刀殺人的存在,不管事情成不成,她都是朗月清風的上位者,不佔半點塵埃。

這樣的人,想要抓住她的把柄很難。

江雲亭彎腰,伺候着眼前的花草,剪刀喀嚓一聲,剪斷在風雨中折斷的花枝。

把玩着手指的枝葉,江雲亭目光微涼。

“不急。”

越急的人,露出的破綻越多。

而現在該急的人不是自己。

她在想,當自己和沈遇親事的消息傳出去,那位張姑娘是否還能保持鎮定。

想要的東西自己得不到,就要讓其餘靠近的也品嚐這份痛苦嗎。

對於張蕊兒這種霸道而陰狠的心態,江雲亭是看不上的。

直起身,袖子垂落,遮住雪白皓腕,徒留一抹殷紅掛在腕骨上。

目光從那血玉鐲上略過,江雲亭神情悠然。

她的情況,最不該做的就是主動出擊,而是撒餌等人上鉤,再反擊。

所以……

“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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