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惡整許雙兒

發佈時間: 2026-01-03 15: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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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舟出了秋楓院後,就命宋管家,去衙門請了個仵作進府。

他身為京為指揮使,又是侯爺,誰見了不得給他幾分面子。

仵作去的時候,秋縣令就叮囑過了:“既然是侯爺相請,你就機靈着點,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己心裏有點數兒,別到時候說錯話連累到本縣令,懂嗎?”

“懂,懂,老爺放心,小的一定不會給您惹麻煩。”

秋縣令擺了擺手:“去吧。”

仵作姓曲,是個乾巴瘦的中年人。

面頰上沒有幾兩肉,一雙三角眼透着精明和陰狠。

見到顧懷舟,就行了個大禮:“小的見過侯爺。”

“不必多禮。”顧懷舟面色淡淡,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指着跪在一邊哭潤不已的許雙兒,說道:“這個婢女的孃親失足跌入水中溺水而亡,本侯讓你查驗屍首找出其母的死因,也好給這個婢女一個交待。”

他說的面不改色,甚至神情還有些冷漠。

一條人命在他眼裏,微不足道。

曲仵作心中有了數,對着顧懷舟說道:“不知屍體在哪兒,老朽願為侯爺分憂。”

顧懷舟朝宋管家招了招手,宋管家對着曲仵作說道:“曲大人,屍體就放在後院的柴房,勞您跟我去一趟。”

“好,好,有勞了。”

宋管家帶着曲仵作前去,回頭看向許雙兒,說道:“你也跟着一起來吧。”

許雙兒面露驚恐之色,急忙搖頭:“奴婢就不必去了吧。”

驗屍通常都會對屍體開膛破肚,又血腥又噁心,許雙兒嚇的面色發白,哪裏敢去。

顧懷舟淺淺的喝了口茶,語氣嚴厲的道:“既然是你母親,有什麼可怕的,仵作當場驗屍若你不在一旁,那驗屍還有什麼必要?再說了,驗屍不是你提出來的嗎?”

許雙兒面色頓時白成了一張紙,她牽強的勾了勾脣,應了一聲:“是。”

她一臉恐慌的跟着宋管家身後,朝着後院柴房走去。

遠遠的,就看見齊媽媽的屍體在一張板子上放着。

她身上蓋着白布,明明是冬季,可許雙兒還是感覺有腐肉的臭味兒。

在離十米的距離許雙兒停了下來,她對着宋管家說道:“宋管家,奴,奴婢就不必再上前了吧。”

宋管家可是人精,他知道顧懷舟有意要整許雙兒,所以才讓她近前觀看。

他之前已經勸過許雙兒,但她不聽啊。

他與許雙兒非親非故,幹嘛因為她惹主子不快。

宋管家板起臉,訓斥道:“那怎麼成,驗屍必須由血親在一邊盯着,免得有人動了手腳,你快點過來。”

“我,我害怕……我不驗了……”許雙兒都快要哭了。

“放肆。”宋管家怒斥一聲:“你當這是陪你玩過家家呢,你說驗屍主子答應了,你說不看就不看了?你當侯府是菜市場,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許雙兒哭成了淚人,就是不挪步。

宋管家手一揮,立馬有兩個小廝上前按住了許雙兒。

把她押到了齊媽媽的屍體前。

白布掀開,露出齊媽媽青灰的臉,許雙兒嚇的雙腿開始打擺子。

但被她人押着近距離觀看,想跑也跑不了。

宋管家對着曲仵作拱了拱手:“有勞曲大人了。”

“這是我的本分。”曲仵作回道。

宋管家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而後就退出了柴房,直接離開了院子。

驗屍血腥又噁心,他才不會在一邊看着。

宋管家坐在院外的石墩子上等着,剛坐下沒多長時間,便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尖叫。

只見許雙兒一陣風似的從屋內衝了出來,跑到一棵大樹前大吐特吐起來。

嘔,嘔……

許雙兒吐的昏天黑地,宋管家看得面色直抽搐。

也是她該,一個小小的婢女還妄想跟主子作對。

不整她,整誰?

宋管家暗暗的翻了個白眼,直等到許雙兒吐的差不多了,才起了身,問道:“雙兒,你不在裏面看着可不行,免得一會兒有了結論,你又賴賬。”

“不,不必了……”話未說完,許雙兒又是一陣狂吐,而且該看的她已經看到了。

說着話兒的功夫,曲仵作從柴房裏面出來了。

他已經淨了手,身上衣衫整潔,沒有沾上血漬。

可許雙兒見到他,又是一陣狂吐。

她可是親眼看到曲仵作拿着刀,把齊媽媽的肚子剖開,掏出裏面的內臟。

許雙兒已經無法直視仵作了。

宋管家起了身,對着曲仵作和許雙兒說道:“既然驗完了,那自然是要稟報給侯爺的,請。”

他帶着曲仵作和許雙兒,又回到了顧懷舟的書房。

當顧懷舟看到許雙兒那張青灰色的臉,脣角不由的勾起一記陰冷的笑。

一個小小的婢女還妄想拿捏他,真是不自量力。

“侯爺。”曲仵作上前對着顧懷舟恭敬的說道:“經過在下勘驗,齊媽媽的口鼻有積水與泥沙、瞳孔擴散、耳膜有損傷、她的嘴脣發紫皮膚髮白,符合溺水死亡的特徵,故而得出結論齊媽媽是失足落水而亡,與其他人無關。”

許雙兒聽着這些話,瞳孔不由的顫抖起來。

剛剛她雖然害怕,但看得清清楚楚齊媽媽的肺里根本沒有泥沙。

也就是說,齊媽媽在掉進水裏之前,她就已經死了。

仵作,他撒謊。

許雙兒激動的大叫起來:“不,不是這樣的,我母親肺裏明明沒有沙土啊,她的口鼻裏也是乾淨的。”

曲仵作沒想到這個許雙兒如此沒有腦子,竟然敢當着侯爺的面兒大喊大叫。

她真是嫌自己死的慢啊。

顧懷舟慢條斯理的哦了一聲,面上露出陰冷的笑:“那照你這麼說,是本侯爺在騙你?”

許雙兒神情微微一愣,還沒有弄明白顧懷舟是什麼意思,卻見他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大膽奴婢,本侯念在你喪母傷心不與你過多計較,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無理胡鬧,你當本侯真沒有脾氣嗎?”

“不,不是這樣的。”許雙兒急忙跪倒在地,慌亂的回道:“侯爺息怒,奴婢真的看到母親的肺部乾乾淨淨,根本沒有泥沙,是仵作在撒謊,求侯爺為雙兒做主啊。”

仵作適時的回道:“侯爺,齊媽媽的肺裏的確有泥沙,若是侯爺不信我可以再次驗屍,拿出證據。”

“你,你在撒謊,說是不是有人給了你好處,不讓你說實話?”許雙兒氣的朝仵作撲過去,又踢又打,一邊的隨從急忙上前拉開了她,她嘴裏還在不住的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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