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掄起板子照着蕭玲的下半身狠狠打了下去,蕭玲發出一聲慘叫:“啊……”
板子打在身上,劇烈的疼痛襲來蕭玲感覺自己快要死過去了。
然而是還沒等她消化完,下一板子就打了下來。
接二連三的疼痛,讓蕭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只撐到了第十板子,就暈了過去。
鎮國公看到愛女暈死過去,心疼的老淚縱橫。
就在這時寧貴妃慢悠悠的開了口:“經此一事想必三小姐也長了教訓,鎮國公快把人帶回去吧。”
鎮國公聽到這話,急忙對着行刑的人擺手:“住手,快住手。”
然而就寧貴妃說話的功夫,已經又打了三四板。
鎮國公明知道寧貴妃是故意的,但也拿她沒辦法。
他還得向寧貴妃表示感謝:“老臣感謝娘娘的不殺之恩。”
“去吧。”寧貴妃揮了揮手:“回去以後管好她的嘴,以後萬不可讓本宮再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
鎮國公的心頭一震,明白寧貴妃說的是鎮國公府與楚王府聯姻的事。
本來此事還模棱兩可,經此一事是徹底沒希望了。
蕭玲生生的把一門好親事給作沒了。
鎮國公着人把蕭玲擡回了國公府。
宋文君跪倒在地,對寧貴妃磕頭拜謝:“多謝貴妃娘娘出手相救。”
“行了,快起來吧。”剛剛還滿面怒火的寧貴妃,此時就像換了一個人,對宋文君滿臉笑容。
衆人心裏一陣驚訝,寧貴妃對宋文君也太寬厚了吧。
不僅替她撐腰,還親自來參加一個孩子的生辰宴,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衆人想破頭頂也猜不出寧貴妃和蕭稷的用意。
只能歸結於,宋文君比較討喜?
寧貴妃沒有理會衆貴女的神情,對宋文君道:“去把孩子抱來。”
“是。”宋文君應了一聲,之後便命小桃去把顧今晏帶過來。
不多時,一個穿着紅色周辰宴衣服的小壽星,就到了衆人面前。
寧貴妃笑的見眉不見眼,從懷裏拿出一個平安符,親自戴在了他的脖子上:“稚兒初度歲華新,瑞氣盈門映錦鱗。他日必成千裏驥,揚鞭躍馬踏芳塵。”
“謝貴妃娘娘。”宋文君喜的嘴都要合不攏了:“能得貴妃娘娘親自加福,是我兒的福氣。”
寧貴妃笑着點頭,不捨的把孩子還給宋文君。
就在衆人以為寧貴妃會離開時,突然她捂住了胸口,面色露出痛苦的神情:“哎呦,我這頭……”
說話間放在胸口的手,又移到了頭上。
身側的嬤嬤配合着喊道:“貴妃娘娘,一定是被國公府的三小姐給氣的頭疾又犯了,娘娘一犯頭疾就頭暈渾身無力,快給娘娘找一間清靜雅緻的屋子。”
宋文君整個人都有些傻了,娘娘您的演技是不是有些太拙劣了?
可該給的面子,還得給。
只得吩咐下人:“快扶娘娘去文熙居休息。”
衆人七手八腳的把寧貴妃扶了下去,衆貴女和夫人也如夢初醒,紛紛告辭。
宋文君親自把她們送到了大門口,臉都要笑僵了。
臨別時,薜氏把宋文君拉到一邊問她:“咋回事?無緣無故的貴妃娘娘和楚王怎麼全都賴你府裏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他們?”
宋文君欲哭無淚:“我若是知道怎麼回事就好了。”
“啊?”薜氏一臉驚訝,露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你還是小心一些吧,我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若是貴妃娘娘真有惡意,她也就不會幫我了,你別擔心了。”
薜氏長嘆一聲:“但願如此吧。”
這些宮斗的贏家有哪個是省油的燈,只怕寧貴妃另有所圖。
宋文君將薜氏送上馬車,這才折了回去。
看着偌大的府邸,她面上露出愁苦的表情。
一尊大佛沒送走,又進來一尊,這可如何是好。
“文君。”身後一聲炸雷,把宋文君嚇了一跳。
回頭,就看到宋錦書陰沉着臉,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身後跟着一臉焦急的閔氏:“夫君有話你好好說,可千萬別嚇到小姑子了。”
看到大哥,宋文君有些心虛:“大哥,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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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宋錦書指着宋文君的鼻子,氣的手都抖了:“出這麼大事,你愣是一點口風都不透,你還沒有把我這個哥哥放在眼裏?”
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是在氣宋文君和離搬家的事。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跟家裏聯繫,任誰也生氣。
宋文君笑嘻嘻的挽住宋錦書的胳膊,撒嬌道:“大哥,別生氣了嘛。”
“少來這套,我問你這都是真的嗎?”宋錦書餘怒未消,連閔氏也勸不住。
看他那火爆樣子,似乎下一秒就要上來給宋文君一巴掌。
宋文君卻一點也沒在怕的,宋錦書就是個紙老虎。
他才不捨得打宋文君呢。
小時候宋文君犯了天大的錯,只要她一撒嬌宋錦書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嗯,是真的,我與侯府脫離關係了。”宋文君誠實的回答。
宋錦書看她的眼神又生氣又心疼,揚起的巴掌最終還是沒有落下來。
他哎呀一聲,蹲在了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閔氏被他這一出弄的手忙腳亂,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只能乾着急。
“妹妹,你倒是勸勸呀。”她只得求助宋文君。
宋文君上前,在宋錦書面前蹲下握住了他的手,委屈的道:“哥,你打我吧,都是我不聽話。”
她拉着宋錦書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打,宋錦書卻用力的抽回手,猛的把宋文君抱在懷裏放聲大哭了起來:“都是大哥沒用,都是大哥沒用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啊……”
“大哥,不怪你真的,都是我的錯。”宋文君看他哭,她自己也跟着掉淚。
閔氏一邊擦臉上的淚,一邊揶揄宋錦書:“挺大個男人了哭成這樣,也不嫌丟人。”
宋錦書卻不管不顧,依然哭的不成樣子。
他自責他愧疚,若不是因為自己無能,宋文君也不能獨自一人承受了這麼多。
就在幾人抱頭痛哭時,宋錦書突然驚呼一聲止住了哭聲。
只見前方不遠處,蕭稷一臉無措的站在那兒。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宋錦書純粹是嚇的,他一把推開宋文君朝着蕭稷走了過去:“哪來的小白臉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