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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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書一家三口本想在府裏多住幾天,但蕭稷實在是個沒眼力見的。
他像是賴在了宋文君府上,無論宋文君是明示還是暗示,他都裝作沒看懂。
不僅他不走,連寧貴妃也“一病不起”,只要宋文君前來她就裝病,反正就是不見。
宋文君只得去找蕭稷攤牌,想着無論如何都要把他轟出去。
她氣勢洶洶前來,臉色黑的像鍋底。
田七大老遠看見宋文君來了,就忙跑去跟蕭稷彙報了:“又來了又來了,這次她肯定是來跟你攤牌的,王爺要不咱們走吧。”
想他堂堂楚王府的王爺和侍衛,竟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過日子,簡直是恥辱。
蕭稷像是沒了臉皮,跟宋文君你來我往打起了太極。
“來就來唄,她每天都來一趟你還沒習慣?”
田七一臉驚訝:“王爺,你習慣了?”
“嗯,還行。”蕭稷躺在躺椅上看書,一副悠哉的神情:“每天被她罵上一遍,提神又醒腦,本王感覺挺好的。”
田七都快要掐自己人中了,被人罵的狗血淋頭他還覺得挺好的。
變態啊。
“王爺你自己慢慢享受吧,屬下先告退了。”眼見着宋文君進了院子,田七腳底抹油溜了。
宋文君進院子只看見田七滑走的衣角。
經過幾次交鋒她也看出來了,田七就是個狗腿子。
蕭稷就是個紙老虎。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今天她非得把他轟出去不可。
宋文君沒想給蕭稷留情面,大步走到他面前站定剛要說話卻見蕭稷敞着懷,露出一大片胸肌。
她驚呼一聲急忙轉過身捂住眼睛,氣勢一下子消減大半。
腦子裏空白一片,好半天才想起自己是幹什麼來了。
“王,王爺,你這是幹什麼?”宋文君說完這句話,只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氣勢呢,說好的轟人呢?
怎麼這麼心虛呢?
蕭稷驚呼一聲攏住衣服,反客為主起來:“這是我的院子,我自然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不經我允許就跑進我的地方,還把我看光了,你不覺得應該對我說些什麼嗎?”
“什麼叫把你看光了?”宋文君氣不過轉過身,卻與蕭稷撞了個滿懷。
眼前是一片瑩白的肌膚,再往下是八塊腹肌……
不能再往下看了,宋文君急忙閉眼又轉過身去:“這,這裏是我家,自然是我想去哪兒便去哪兒,王爺這話說的好沒道理。”
“如果有得罪之處,王爺就多多包涵,若是王爺不喜歡大不了回自己府上去,何苦住在我這小廟裏呢?”
明明氣的要死,卻不得不忍着。
蕭稷脣角微微挽起,倏然上前靠近她耳邊,低語一聲:“住得慣,我住得慣,你的府邸自然是你想去哪兒便去哪兒,本王沒有意見。”
“本王並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耳邊一聲輕笑如玉石相擊,讓人沉醉。
宋文君就算不回頭,也知道蕭稷笑的一臉癲狂的模樣。
他與她挨的如此近,近到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身上清冽的氣息。
宋文君只覺得身體都僵住了,心裏暗罵蕭稷這個登徒子,罵不走趕不走,臉皮比城牆還厚。
她實在沒勇氣再待下去了,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蕭稷得意的笑聲:“我真的不介意,你別走啊……”
宋文君跑的更快了。
對於蕭稷這個趕不走的瘟神,宋文君決定冷處理。
你不走是吧,那我晾着你。
不與你說話,不與你見面,哪怕是當面看見了她也把他當空氣。
她就不信,就這樣蕭稷還能住得下去。
如此幾天後,有了效果。
寧貴妃的病突然奇蹟般的好了,她決定帶着蕭稷回到王府。
臨走時寧貴妃拉着宋文君的手很是不捨,又是送珠寶又是送黃金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小金庫都掏光全都給了宋文君。
宋文君面上受寵若驚的將財寶全都收下,客氣的邀請寧貴妃有空常來。
寧貴妃一臉欣慰,兒媳婦真是孝順。
之後,帶着蕭稷登上了前往楚王府的馬車。
上車後,寧貴妃臉上的笑容就沉了下來:“住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回府?”
她在宋文君府邸住的這些日子,府上衣食住行照顧的無微不至。
最重要的是她能天天看見乖孫子。
如今她一天不見晏晏,就覺得心空落落的。
若不是時機不到,她恨不得立馬把孩子抱到宮裏。
讓那幫老黃瓜看看她也是有大孫子的人了。
看母妃那副依依不捨的模樣,蕭稷面上勾起一絲揶揄的笑意:“母妃在這裏住了這麼多天,還沒有住夠?”
寧貴妃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倒要看看,蕭稷什麼時候跟她說實話。
“沒什麼,就是覺得母妃陪着兒子在這兒住了這麼多天,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寧貴妃白眼翻的更重了,她哪裏是陪他,她分明是來陪大孫子的。
“少往你臉上貼金了,本宮可沒心思陪着你。”
蕭稷勾脣一笑:“是是是,兒子自作多情了。”
“知道就好。”寧貴妃說到這裏,擰起眉頭:“你還沒有說為什麼非要着急離開呢。”
“南陽王回京了。”
寧貴妃一臉驚訝:“這麼快?”
“早在五年前父皇就有意調查南陽王的案子,如今案情水落石出,南陽王是被冤枉的自然是要把他接回來的。”
寧貴妃唏噓一聲:“南陽王忠君衛國落得如此下場,真是讓人心寒,此案他受盡了委屈是該好好彌補。”
“父皇已經宣他進了宮,少不了要給賞賜安手撫一下,只是還有一件事……”說到這裏,蕭稷停頓了一下,引得寧貴妃挑起眉不滿的看着他:“還有什麼事,你一起快點說了。”
蕭稷又道:“南陽王丟失的小女兒,找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一向端莊的寧貴妃竟驚慌失措起來:“什麼?”
她六神無主的樣子,竟惹得蕭稷輕笑一聲。
寧貴妃見狀險些破防:“你還笑得出來,你可知當初你父皇曾有意讓楚王府跟南陽王府聯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