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這個聲音像魔音一般在白朮的腦海裏迴盪。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此時的他如遭雷擊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就連前方出現了刺客,他還沒有回神。
遠在幾十米之外的田七看到白朮如同傻了一般,抱着明月朝刺客的尖刀飛了過去,他嚇的大喊一聲:“老白,你要死啊?”
白朮回神眼底聚滿殺氣,手上暗器發出正中刺客胸口,一擊斃命。
他抱着明月緩緩降到一處安全的地面上,手中長劍拔出將她護在身後。
與此同時,明月的暗衛也飄然落在她身邊。
“保護好郡主。”白朮說完就提劍朝着刺客跑了過去。
明月眼裏滿是癡迷,雙手捧臉:“白朮哥哥,他好帥,我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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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
麻了。
突然而至的刺客,把街上的行人全都嚇的四下逃竄。
很快,街道上就空無一人了。
白朮與幾名刺客纏鬥在一起,手中長劍一起一落,便有刺客應聲倒地。
很快,黑衣刺客就被他斬於劍下。
他執劍站在橋上,夜色凜冽的吹着他的衣角,飄飄欲仙。
提劍,揚聲喝道:“魅,出來。”
上次他跟田七被魅偷襲得手,白朮心裏一直咽不下這口氣。
可魅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幾番追查都沒有線索。
沒想到,今天他又出現了。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沙沙的樹葉聲響。
突然,一道魅惑人心的笑聲傳進了人的耳朵裏:“哈哈哈哈,白朮,你還是那麼英俊……”
話音剛落,只見一着黑紅衣衫的妖冶男子,緩緩出現在衆人視野裏。
他長髮披肩,衣衫敞開露出瑩白如玉的胸肌。
精緻的鎖骨下,一朵詭異的彼岸花出現在他的脖頸。
魅柔弱無骨的倚着橋樑,妹眼如絲的看向白朮:“那天是我下手太重了,你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揉揉?”
說着他就要上前,絲毫不怕白朮手中的劍。
明月氣得火冒三丈,指着魅大罵:“狐狸精,你要不要臉?”
居然敢覬覦她的白朮哥哥,真是氣死她了。
魅眼裏的妹態散去,狐狸眼看向氣得跳腳的明月,眉頭微皺:“哪兒來的黃毛丫頭,也敢跟我搶男人,找死。”
話落,他如鬼魅一般朝着明月掠去。
明月嚇的臉色發白,卻出奇的冷靜並沒有大喊大叫。
只見白朮身形微動長劍一掠劃出劍氣,魅不得不停下身子後退。
他一臉受傷的看着白朮,傷心的質問:“白朮,你居然為了一個黃毛丫頭傷我。”
“死人妖,你惡不噁心,白朮哥哥不要再跟他廢話,打死他。”明月看白朮如此厲害,像是一下子找到了靠山,舉着胳膊給他打氣加油。
街道上空無一人,就連田七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白朮嗅到了一絲不對勁兒,眼冒寒霜:“不好,王爺。”
魅身為血夜的殺手,出手狠辣無情。
他擅長偷襲,往往在人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而今天他沒有像往前一樣偷襲,只怕是為了拖住白朮的腳步。
而田七,說不定也和他的處境一樣,也被絆住了。
蕭稷身邊空無一人,這些殺手的目標,是他。
魅捂嘴哈哈的笑了起來:“白朮啊白朮,你果然聰明,相識一場我勸你最好棄暗投明,何不加入我們血夜,以你的身手定能成為組織裏最強的那一個,到時你我二人並肩作戰,豈不美哉。”
“我不怕告訴你,今天血夜出動了四大護法,以蕭稷的武功他定不能全身而退,他死定了。”
白朮眼神一凜,手中長劍游龍走鳳般掠出。
劍光森然,寒霜一片。
招招都帶着殺氣,直逼得魅節節敗退。
魅的身形如鬼似魅,飄乎不定。
每次劍尖快要捱到他的時候,他的身形就如鬼魅一般躲開,一連打了十幾招兩人不相上下,勝負難分。
他在故意牽制白朮,讓他無法脫身去營救蕭稷。
明月在一邊看的乾着急,白朮跟他糾纏的時間越長,蕭稷就越危險。
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扭頭對身邊的暗衛下了命令:“還杵着幹什麼,上去幫忙啊。”
“可是郡主,屬下要保護的人是你。”
“放肆,白朮他是我未來夫君,保護他就是保護我。”
正在跟魅激戰的白朮腳下一滑,險些被魅得手。
魅則氣的臉色發青,出手也越來越狠戾:“好你個始亂終棄的臭男人,你對得起我嗎?”
白朮咬牙給了他一劍:“閉嘴。”
四名暗衛飛身上前,與魅纏鬥在一起。
白朮趁機抽身而退,一把攬住明月的細腰帶着她朝着蕭稷的方向奔去。
十字路口,花燈扔了滿地,一片狼藉。
一羣黑衣人攔住了蕭稷的去路,將他和宋文君圍的密不透風。
三名黑衣人臉上分別戴了金色面具,每張面具各不相同。
身為血夜的三大護法,他們是最頂尖的殺手。
今天,勢必要把蕭稷的命留在這裏。
蕭稷將晏晏交給宋文君,而他則將她們母子兩人護在身後。
雙眸冷厲的看向血夜的殺手。
他壓低聲音對着宋文君道:“一會兒我趁機把他們攔下,你帶着孩子速速離開不要回頭。”
宋文君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
她不會武功,留在這裏只是累贅。
蕭稷對着宋文君展顏一笑,一掌劈斷柱子率先發難。
柱子倒塌在酒攤上,上面的燈籠掉落瞬間引起大火,阻隔了道路。
血夜的人全都齊齊後退一步。
蕭稷低喝一聲:“快走。”
宋文君抱着孩子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後面跑去。
血夜的人沒想到宋文君跑的如此乾脆,轉眼之間就沒了人影。
他們三人愣了一下,緩緩吐槽:“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虧你還護她周全。”
“少廢話。”蕭稷身形突然掠起,大手一張一把長劍到了他手中。
他一言不發,長劍直取血夜三位護法的命門。
凌厲的劍氣蕩起一陣狂風,直刮的三人睜不開眼。
等到劍氣逼近只見眼前寒光一閃,嚇的三人急忙退後十幾步才堪堪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