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看到魅是怎麼出的手,他瞬間就殺了一人。
其餘的黑衣人全都一臉震驚,眼裏露出恐懼的神情。
紛紛轉身就要跑,可惜魅沒有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手中暗器發出,沒有留一個活口。
轉眼之間,十幾黑衣人全都死了。
此等功力着實驚爆人眼球。
宋文君抱着孩子連連後退,小桃還想衝上前卻被她攔住了:“你不是他的對手。”
她知道魅對晏晏沒有惡意,許是看她帶着孩子出了城,這才追了過來。
“把孩子給我。”魅對着宋文君伸出雙手,眼裏竟露出一絲心疼:“好好的孩子哭成這樣,你怎麼當孃的?”
宋文君猶豫了一下,把孩子交到魅的手上。
軟軟的一團抱在懷裏,魅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好軟,好香。
伸指他點了點顧今晏的臉蛋,生硬的哄他:“別哭了。”
顧今晏哭的更大聲了,小金豆一串串的往下掉。
魅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他想了想伸手對着湖面掠過,只見一道浪花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開。
如此神奇的一幕,讓顧今晏瞪大了眼睛。
他目不轉睛的看着,竟然忘了哭泣。
浪花在空中炸開以後就落回到水面上,顧今晏的眼裏露出一絲失落。
魅見狀,急忙又拍出第二朵浪花,顧今晏的臉上露出笑容,小手歡快的拍了拍,開心了不少。
如此哄孩子的方法,真是少見。
宋文君和小桃兩人看了對方一眼,全都擰着眉不知所措。
她們可不想跟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扯上關係。
得想個法子脫身才好。
可是憑兩人的身手想從魅的眼皮子底下逃脫,顯然不現實。
宋文君想了想,對着魅說道:“我們要去徐州,君主也要一起嗎?”
“徐州?”魅擰眉果斷拒絕:“不去。”
他的老巢又不在徐州,他為什麼要去。
宋文君臉上露出喜色,忙向他伸出手:“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君主了,多謝君主大人的救命之恩,把孩子給我吧。”
看着伸到眼前的小手,魅的眼裏掠過一絲不滿:“他是我的徒弟,我為什麼要給你?”
“可他是我的兒子。”一旦涉及到孩子的問題,宋文君就猶如換了一個人,渾身是膽。
魅毫不在意的反駁:“就算是你兒子又如何,本君看中的徒弟,任何人都休想來搶。”
“可我是他的母親,你不能把他從我身邊奪走,他自小跟我在一起從未分開過,如果你強行帶走他,他一定會哭鬧不止的。”
魅輕哼一聲:“我已經找到哄他的辦法了,你休要糾纏。”
說完他抱着顧今晏騰空掠起,眨眼之間就已經出了幾丈開外。
宋文君看着他抱着孩子飛走,急忙去追:“晏晏,把孩子還給我。”
魅脣角綻開一記殘忍的笑,若不是看在徒弟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宋文君殺了。
左右他現在會哄孩子,宋文君留着也沒有用了。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尖銳的嬰兒哭聲傳進了魅的耳朵裏。
如魔音灌耳,讓他大腦疼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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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到顧今晏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小小的身體因為哭的太傷心,成了粉紅色。
那張小嘴兒發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尖銳,他頭都快要炸開了。
“啊,好吵。”魅感覺生不如死。
若不是看在晏晏是天生劍骨的份上,他恨不得把他掐死。
身形從空中降落,魅故計重施往湖面拍上一掌,炸水花鬨孩子開心。
然而這一招卻沒有用了,顧今晏非但沒笑,反而還哭的更大聲了。
宋文君本想騎馬去追,剛要翻到馬背上,看到魅抱着孩子飄落在身前。
魅的臉色黑黑的,把顧今晏遞到她面前,咬着牙一字一頓的道:“讓他,別哭了。”
宋文君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對顧今晏下手。
她急忙把孩子抱了過來,就在她的手碰到顧今晏的那刻,哭聲停止了。
魅像是受了一場刑罰,整個人都虛脫無力險些跌在地上。
“多謝君主大人。”
宋文君看他不說話,對小桃使了個眼神就想跑。
突然,紅影一閃,魅又擋在了她面前。
他陰沉沉的看着宋文君:“你不許走。”
“大人,你這是何意?”
“我不能離開徐州,你若是離開了我就無法保護我的徒弟了。”
宋文君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可是,我必須要走,還望大人不要阻攔。”
魅摩挲着下巴想了想:“你是在躲蕭稷?”
宋文君沒敢說話,她一臉戒備的看着魅,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既然晏晏是我徒弟,那你是他孃親,我也理應也要保護你。”說到這裏,魅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玩兒的事,突然癲狂的笑了起來:“你猜,若是你嫁給我,蕭稷會不會被氣死?”
不等宋文君回答,魅興奮的自問自答道:“他一定會氣死的啊,哈哈哈,這個辦法好,這個好。”
魅一把拉住宋文君,高興的道:“我要娶你為妻,咱倆今天晚上就拜堂。”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蕭稷惱羞成怒的樣子。
他的兒子成了他的徒弟,他喜歡的女人卻成了魅的妻子。
真是太妙了!
宋文君被魅拉着強行上了馬車,她不住的大喊:“放開我,我不嫁,你放開我。”
“美人兒,你千萬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若是惹惱了我一個不小心我把你殺了,那豈不是可惜。”
小桃見狀急忙上前阻攔:“放開我家小姐。”
然而還沒等小桃碰到馬車,她就被一股力量彈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拿魅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把宋文君和孩子劫走。
青山扶起小桃,焦急的問:“小桃姑娘,你沒事吧?”
小桃口中吐出鮮血,這一掌她傷的極重,沒有來得及說話人就暈了過去。
駕,駕駕……
地平線上揚起一道黃沙,只見一隊騎馬的人由遠及近到了跟前兒。
為首的人劍眉星目,臉上滿是戾氣。
他勒停繮繩,面色冷沉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問道:“你們小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