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全都一臉驚訝。
南陽王甚至還想上前搶下宋文君手裏的藥,可看到其餘的人一臉淡定,他迷茫住了。
怎麼回事,那不是毒藥嗎?
為什麼她還要吃到嘴裏,還是說毒藥根本毒不死人,是假的?
南陽王一臉不解,宋文慧臉上則是露出慌亂的神情。
他們似乎不理解宋文君為什麼要這麼做。
太醫看大家一臉迷茫,解釋道:“烏頭雖然是毒物,但是只有達到一定重量才會使人中毒,輕劑量的烏頭非但不會使人中毒,還會對身體有好處,宋小姐想必是懂得一些藥理,所以才敢吃下這些烏頭。”
太醫說完,看向了宋文慧,意思不言而喻。
她說她中了烏頭的毒,可那簪子裏的劑量根本不會使人中毒,又是戴在頭上的,那她是怎麼中的毒呢?
蕭稷一副看好戲的表情,輕笑一聲:“宋小姐如此陷害你的堂姐,到底意欲何為?”
雖然他聲音輕柔,可是落在宋文慧耳朵裏卻如同一滴清水掉入了油鍋。
該死的宋文君,當着這麼多人面兒拆穿她,分明是置她於死地。
南陽王不解的看着宋文慧,不可置信的問:“乖女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他的寶貝女兒會做出陷害人的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這事實不就擺在眼前嗎?”南陽王妃冷笑一聲,眼裏露出嘲諷的神情:“堂堂王府小姐居然做出此等下三濫的事,簡直是丟盡王府臉面。”
南陽王妃絲毫不給宋文慧留面子,就差把她的臉按在地上踩了。
宋文慧眼珠子一轉,指着身邊的婢女道:“父王,一定是這個婢女做的,我跟姐姐感情深厚,她又怎麼會害我呢?”
“剛剛你不是說我從小搶你東西,對你敵意很大嗎,怎麼現在就轉了口風說我與你感情深厚,你不自相矛盾?”宋文君聲音嘲諷的一笑。
直接與宋文慧劃清界限。
“妹妹還是好好想清楚,該如何解釋這一切吧,你陷害我下毒此事皇上也是知道的,難道你想讓南陽王府都毀在你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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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慧臉上一片慌亂,她看到南陽王眼裏的失望,急忙下牀跪在他面前,哭成了淚人:“父王,求你再給女兒一次機會,女兒只是想要報復堂姐以前她對我做的事,並不是有意要拖累王府的。”
她跪在地上的瞬間,頸間的玉佩掉了出來。
蕭稷看到此玉佩,臉色陰沉一片上前一步,把玉佩從她頸間拽了下來。
“這玉佩,怎麼會在你身上?”他冷着聲音,滿含戾氣的問道。
宋文慧輕呼一聲想要撲過去,卻見蕭稷臉色嚇人,她不敢造次了。
眼珠子飄忽的轉動了一下,死不承認:“王爺,你在說什麼呀,這玉佩就是我的呀。”
“再不說實話,本王現在就殺了你。”一把長劍架在了宋文慧的脖子上,蕭稷的聲音冷如冰霜,宋文慧嚇的瑟瑟發抖還想求助南陽王:“父王,救我,救我……”
南陽王急聲道:“王爺,這裏是南陽王府,就算小女有得罪的地方也該由本王管教,你公然在本王王府打打殺殺,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
蕭稷長劍非但沒收,反而還把劍往宋文慧的脖子上靠近了一分。
他冷着聲音道:“南陽王,你被騙了,她根本不是什麼王府千金,這枚玉佩也不是她的。”
“楚王殿下,你說話可有證據?”南陽王慌亂的問。
“本王說話自然是有證據的,因為這枚玉佩本王在孩童時候就見過。”
南陽王和南陽王妃全都一臉震驚:“什麼,王爺見過?”
蕭稷緩聲道:“當年本王在青州養傷,曾見過這枚玉佩,為此還專門畫了一幅畫像,田七去府上把畫取來。”
“是,王爺。”田七轉身走了出去。
蕭稷則對衆人說起了那段往事:“本王養傷期間,與宋家小姐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坐在一棵樹上吃甜瓜,還跟本王說了許多話,只是後來不知如何她不記得那段往事了。”
說到這裏,蕭稷看向了宋文君:“那枚玉佩,當時就戴在你身上。”
宋文君神情慌亂的後退一步,許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變故,她臉上露出僵硬的笑:“這,這怎麼可能?”
“若是你不相信,可以叫你大哥前來,對於你的身世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受衝擊最大的人就是南陽王了,他深吸了幾口話,命令身邊人:“去把宋家大爺請來,快去。”
“是,王爺。”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出乎所有人意料。
南陽王妃臉上則露出欣慰的笑容:“我就說嘛,虎父無犬女像秋雙那樣的女子,怎麼會生出如此愚蠢的女兒,如今細細看來文君的確有她母親當年的風範,無論是氣質還是神韻,都與她十分相像。”
南陽王雖然不敢承認,可是內心的天平卻已經傾向了宋文君。
難怪上次在花園裏見到她的時候,就感覺似曾相識。
屋內的人都在忐忑的等待着,宋文慧過的十分煎熬。
如果她的身份被戳穿,等待她的就是一個死字。
“父王,難道你真的相信他們的片面之詞嗎?我才是你的女兒啊……”宋文慧還想跟南陽王打感情牌,可是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失望。
尤其是下毒陷害,讓南陽王對她僅有的好感也消失殆盡了。
南陽王面色沉沉的看着她,說道:“等宋家大爺到了以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說完,他不再看宋文慧。
可又不敢看宋文君,因為沒臉。
不多時,田七和宋錦書一同走了進來。
田七的手上拿着一幅畫,宋錦書則是有些惶恐。
他進門第一件事,便是去看宋文君:“妹妹,你沒事吧?”
“大哥,我沒事。”宋文君對他微微一笑,臉上滿是對他的依賴和信任。
宋錦書點了點頭,上前一一見禮。
南陽王焦急的道:“快免了這些虛禮,本王問你,文君到底是不是宋家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