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用一種你腦子有病的眼神看着小桃。
他胸口氣的劇烈起伏,深深吸了幾口氣怒道:“他不喜歡你你還嫁,你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
“我喜歡我願意,你管得着嗎?”小桃說完,傲嬌的一扭頭就走了。
氣的田七原地無聲吶喊,恨不得把小桃腦瓜子剖開看看,她是不是被下了蠱。
回到王府以後,田七一腳踢開白朮房間的門。
白朮一臉茫然的看着他,隨即淡定的又重新躺下了。
“老白,你還不知道吧小桃根本就是在利用你。”田七拉過凳子坐在白朮牀前,把小桃賣了個乾淨:“她根本不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你還敢娶嗎?”
白朮面無表情的看着房頂,生無可戀:“娶。”
田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倆是不是有啥大病,明知道對方不喜歡還要娶要嫁的。”
“關你屁事。”白朮淡定的翻個身,背對着田七側躺。
眼神卻怔怔的看着牆面發呆。
他滿腦子都是明月的身影,不知道她在宮裏好不好,有沒有哭。
她那麼愛哭,一定會偷偷流眼淚呢吧。
田七感覺自己的三觀在逐漸崩塌:“不喜歡還要娶回家,你會真心待她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喜歡的是郡主,你這麼對小桃那是對她的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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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白朮突然大喝一聲坐了起來。
他兩眼陰沉的看着田七,深深的無力感讓他痛不欲生:“她從來都不屬於我,我明知道對她是非分之想,但我就是想了,我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救不了,我還做什麼男人?”
白朮極少有發怒的時候,此時的他如同一頭猛獸把田七嚇在了原地。
好半晌,他才明白過來。
白朮嘴裏的她,是明月郡主。
身為好兄弟,田七是十分同情他的。
他拍了拍白朮的肩膀,嘆道:“老白,你就別再想郡主了,你倆根本不可能。”
說完,又怕白朮再次情緒失控,勸道:“可你也不能把你的痛苦,建立在我的身上啊。”
白朮沒有聽清,一臉茫然的看着他:“你說什麼?”
“我說,你娶誰都行,就是不能娶小桃。”
白朮似是明白了什麼,冷笑一聲:“你喜歡她?”
“誰會喜歡那個男人婆,我只是不想看我好兄弟被她騙了……”田七一臉不屑,我會喜歡小桃?
真是可笑。
白朮脣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喜歡一個人不丟人,沒有勇氣說出來,才丟人。”
田七怔在原地,若有所思。
沒有勇氣說出來,他沒有勇氣嗎?
不對不對,他什麼時候說過喜歡小桃了。
他悄悄的看了眼白朮,卻見他面色蒼白,雙眼無神。
從前那個自信張揚的白朮,此時卻人不人鬼不鬼的。
田七有些迷茫了,愛一個人居然會痛苦成這樣。
他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兒。
……
皇宮內。
文帝坐在龍椅上,面色鐵青。
在桌案上,放着一封火漆加封的信件。
信已經被拆開,裏面的內容讓文帝暴怒不已。
大越這些年一直與南月相安無事,可是最近卻頻頻在邊境搞小動作。
前些日子,更是出動了一支小隊,屠殺了南月邊境的一個小村莊。
將村裏的人屠殺殆盡,老人孩童無一倖免。
女子則被間殺。
現場遍地屍骸,血流成流,慘不忍睹。
這些人行動迅速,目標準確。
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雖然都蒙着面,但還是留下了線索證明是大越人乾的。
在東陵與南月聯姻的關鍵時刻,大越卻做出這等事情,顯然是想要干擾兩國的聯姻。
蕭稷和衆皇子大臣,全都被叫到了殿內。
聽到此事,臉上皆露出怒憤的神情。
大皇子蕭寅首先發言:“父皇,大越此時行等殘暴之事,簡直就是人神共憤,我們不能心慈手軟定要為死去的村民報仇血恨。”
“皇上,大越一直狼子野心,他們得寸近尺屢次試探我國底線,尋常時候也不時親犯我國邊境,這次做出如此殘暴之事,臣以為當給他們一些教訓。”說話的人是鎮國公。
他聲音鏗鏘,面色堅毅。
文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
他把目光落到了一直沉默的蕭稷身上:“楚王,你認為呢?”
“仇必須得報,但不能公然派兵去打,對方蒙着面就是不想暴露身份,若是冒然出兵只怕會適得其反,兒臣接到線報大越與北金來往密切,若是此時出兵,只怕會中了對方圈套。”
蕭稷的話,讓文帝眉頭微松。
他點了點頭,示意蕭稷接着說下去。
蕭稷想了想,又道:“可以派出黑羽衛精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越跟我們玩陰的,勢必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大皇子譏諷一聲:“如此一來,豈不是讓大越覺得我國可欺,百姓們勢必會不滿,到時難免發生暴亂,那該怎麼解?”
“所以,此行需要一個頭腦清醒的人前去。”
鎮國公不滿的皺起眉頭:“如今朝中武將缺失,殿下又大婚在即,難不成殿下要帶兵前往?”
他明知道蕭稷不能在此關頭離開,還要說這樣的話,就是想讓蕭稷難堪。
蕭稷神情一鬆,眼裏鋒芒盡顯:“此行根本用不着武將,只需要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將南越的那支精兵隊伍滅了,就足以能平息百姓怒火。”
“要知道,那支隊伍可是南越精心培養的小隊,隊裏的人都是沒有感情的殺手,裏面的人可以以一敵百,南越皇為了培養這支隊伍耗費了巨大的心血,整整十年才成形,若是把這支小隊滅了定會讓南越元氣大傷。”
大皇子和鎮國公聞言,全都露出詫異的神情。
以一抵百,這是什麼恐怖的存在。
想要剿滅這樣的隊伍,幾乎是有去無回。
這不明擺着是去送死嗎?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了。
文帝的目光重新放在蕭稷身上:“你心中可是有了人選?”
“兒臣,的確有了人選。”蕭稷對着文帝一拱手,朗聲道:“兒臣的屬下,黑甲衛的統領白朮,他可擔此重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