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看着一臉平靜的上官玉蘭,心頭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上官玉蘭恨齊進,恨不得讓他生無葬身之地。
就如現在,她明明恨他恨的要死。
可卻還是厚着臉皮來為他求藥。
宋文君相信,上官玉蘭絕對不是想讓齊進好好活着。
相反,她要他痛苦的活着,直到死去。
其實想想也能明白上官玉蘭的心情,她受盡虐待,身邊的兩個婢女也是因為齊進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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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渣活在世上,才是對善良的侮辱。
秦卿看向宋文君,眼裏有詢問之意,這藥要不要給?
宋文君點了點頭,示意秦卿給她。
秦卿會意,取出了一瓶藥膏,對着上官玉蘭道:“這是外敷的,塗抹在傷口上,幫助他傷口癒合,湯藥一日三次,按時服用。”
“二小姐確定要拿嗎,這傷藥用在人身上會如刮骨一般疼痛,但傷口卻癒合的極好。”
上官玉蘭聽聞,淡淡勾脣一笑:“多謝秦姐姐。”
她伸出雙手,一臉期待的看着秦卿。
秦卿把藥放在她手上,上官玉蘭再三感謝後拿着藥離開了。
待她走後,秦卿有些不解的問宋文君:“宋姐姐,若是二小姐想讓齊進死,大可以不必管他,為什麼她還要來求藥呢?”
秦卿的藥可不是誰都給的,有錢人就算是一擲千金只要秦卿不想給,那也是買不到的。
上官玉蘭明知道宋文君不會管她,可她還是做足了樣子在楚王府外跪着。
着實讓秦卿想不通。
宋文君幽幽的嘆息一聲:“她呀,是做給外人看的,齊進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上官玉蘭是最想讓他死的人,可她又不想落人話柄,所以才來裝裝樣子。”
經宋文君這麼一說,秦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
若是普通人聽到這藥如此厲害,便是想讓傷者死的痛快一些,也不會用的。
因為無論怎麼用藥,齊進的死是註定的了。
何必再讓他多受苦呢。
秦卿倒吸一口冷氣:“二小姐現在挺狠啊。”
宋文君看她後知後覺的樣子,嘆道:“她若是再不狠,只怕骨頭渣子都被人啃沒了,她現在懷着齊家的骨肉,誰也動不得她,但願她以後能順遂吧。”
秦卿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還好我沒有這麼狠心的娘,否則下場也會跟她一樣。”
“你怕什麼,便有那樣的娘我也不會不顧你,雖然你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待你跟我親妹妹有什麼區別。”宋文君的話讓秦卿心頭一暖。
她把頭倚在宋文君肩上,說道:“還好我遇見了你,否則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流浪呢。”
宋文君拍了拍她的手,道:“有件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哦,你說,宋姐姐何必跟我客氣呢。”
宋文君斟酌了一下,才道:“你覺得我小舅舅怎麼樣?”
“馬小將軍啊……”秦卿提起他,就覺得臉上臊熱,頓時紅了臉。
那副羞澀的模樣,看得宋文君面上一喜,她問:“你喜歡小舅舅是不是?”
秦卿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古板了一些,但卻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子,是英雄女子都喜歡,我也不例外。”
她自小無人教導,也不懂得女子說話要委婉。
可這份豁達和耿直,才是難能可貴的。
宋文君明白了秦卿的心意,笑意越發大了:“那你可願意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