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個神祕高人,一出手就無聲無息的解決掉了一個刺客。
如此恐怖的功力,實屬罕見。
刺客們不由的想起蕭稷這個殺神,可很快又否定了。
蕭稷現在被圍困住了,雖然北齊的人殺不了他,但是想要一時半刻的拿下蕭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然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在暗中保護這對母子呢?
刺客們眼裏滿是疑惑,就在這時一道妖魅的聲音傳進了衆人耳朵裏。
“真是一羣蠢貨,呵……”聲音似遠似近,像在雲端又像在眼前。
聲音空靈卻又充滿了佑惑,便是這聲輕笑,便能讓人酥軟了骨頭。
有幾個刺客的眼神都癡迷起來,甚至臉上還露出了垂涎的神情。
沒有被聲音迷惑的急忙去拉那幾人,卻發現他們已經失了神智,眼神麻木的往前走。
“醒醒,不要聽那個人的聲音,快醒醒。”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慌了。
只是一個輕笑,便能把人迷惑至此,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也太可怕了。
宋文君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她跟知書都沒有受聲音影響。
難道,這聲音只是對刺客有作用?
對方的實力也實在太可怕了。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四周,唯有蕭今晏一臉淡定。
他老神在在的抱着手臂,有些不耐煩的道:“你老人家動作怎麼這麼慢,區區幾個刺客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話音一落,那聲輕笑便消失了。
只見那幾個神情癡迷的刺客,全都五官扭曲的七竅流血,倒地不起。
眨眼之間,瞬殺四人。
無論是刺客還是宋文君一行人,全都被震驚住了。
剩下的幾名刺客,全都面露驚恐。
其中一個首領模樣的人回過味兒來了,他驚恐的看着空中,眼裏滿是恐懼:“是,是魅,是魅……”
他的話一出,剩下的幾人全都嚇的面露驚恐,步步倒退。
甚至對着空氣下跪:“魅大人,我們無冤無仇,就不要為難小的們了吧。”
“都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若是知道這孩子是大人的徒遞我們定不敢為難於他,求大人高擡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
這幾人嘴裏的魅,讓宋文君驚訝的看向蕭今晏。
卻見他低垂着頭,一副不敢看她的模樣。
宋文君的手緊緊的攥起,面上露出嚴厲的神情:“晏晏,你師父,真的是魅?”
晏晏低着頭,緊張的差着衣角:“母妃,你聽孩兒解釋。”
一道強勁氣流襲來,那幾個還在磕頭的刺客瞬間倒地不起。
與此同時,一道黑紅色的身影也翩然落地。
男子妹眼如絲,面上卻帶着凌厲之色。
看腳下的那幾人如同螻蟻一般。
聲音慵懶,卻帶着殺氣:“幾個嘍囉也敢傷本尊的徒弟,真是找死。”
而後,他看向晏晏,眼神依然是孤傲的:“怎麼,當本尊的徒弟委屈你了?”
宋文君急忙護住蕭今晏,看他的眼神滿是防備:“你是江湖人士,為何三番幾次要跟我兒接觸?”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宋文君也不得不低頭。
她不知道魅對蕭今晏要做什麼,心裏對他很是牴觸。
眼裏的防備,更是讓魅皺起了眉頭:“蠢女人,若是本尊想要你兒子的命,他早就死了。”
他長袖一甩面上帶起得意的笑:“若非本尊教他武功,此時你已經死在這些刺客的劍下了。”
魅的話讓宋文君十分難受,因為魅說的是實話。
可自古,正邪勢不兩立。
“請你以後遠離我的兒子,但你於我們母子有恩,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
魅強行收晏晏為徒,這對他以後的路會有很大的影響。
更何況,魅又是血夜的人。
他的叛逃對於血夜也是極大的損失,說不定會把這筆賬算在楚王府的頭上。
到時蕭今晏的處境只會更加艱難。
只是魅向來只憑自己心情行事,絲毫不理會那些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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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宋文君的話對於他而言,不過是對牛彈琴。
果然,魅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眼神凌厲的看向宋文君:“真是囉嗦。”
他一擡手一道勁風打向宋文君的胸口,他竟是對宋文君動了殺意。
這一掌若是打到宋文君身上,她必死無疑。
關鍵時刻,蕭今晏竟挺身而出揮出一掌,將那一道掌風給打散了。
他年紀雖小可是化解這一掌,卻是輕輕鬆鬆的。
魅看他的眼神頓時變的歡喜起來:“好徒弟,你的清風訣什麼時候練到第四重的?”
清風訣總共九重,每一重練起來都十分吃力。
有的人練到第三重就再也突破不了,甚至要此層上停步許多年。
可是晏晏不過一個兩歲的孩子,他竟然輕鬆化解他的掌風。
魅的眼神滿是欣喜,竟然伸展雙臂大笑起來:“我的徒弟果然是練武奇才,我沒有看錯人,我的衣鉢終於有人繼承了。”
晏晏的氣血翻涌着卻被他極力壓了回去。
他看着魅,眼裏滿是殺氣:“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若是你再對我孃親起殺心,我必殺你。”
小小的孩子身上此時戾氣翻涌,若非是宋文君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乖兒子。
此時,她看蕭今晏的眼神也微變了幾分。
甚至有些不敢上前了。
她心裏甚至有個大膽的猜想,會不會晏晏跟她一樣都是重生者?
可是,那可能嗎?
上一世晏晏死的時候還是個嬰兒。
嬰兒又怎麼會有記憶?
宋文君看蕭今晏的眼神十分複雜,而魅看蕭今晏卻像看着寶藏。
“哈哈哈……”魅大笑起來,十分自豪的道:“好小子有志氣,師父就喜歡你這樣的,果然是我魅的徒弟,夠邪……”
蕭今晏:“……”
突然有種重拳打進棉花的感覺。
師父莫不是抖M?
他都要殺他了,他還居然還在高興哦。
真是見鬼了呢。
宋文君也是一臉複雜,兒子沾上這個魅這個魔頭,到底是福還是禍啊。
“好徒弟別生氣了,師父怎麼可能想殺你孃親呢,我只是在試探你的功力嘛……”殺人於無形的魅,竟然對着一個小豆丁說起了好話。
他是真怕蕭今晏不搭理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