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竹青還想要過來搶兩個孩子,卻被尤念往後一躲,直接往外跑了出去。
她不管了,哪怕是衛燼弦要殺了她,她也要離開幽王府!
而衛燼弦此時,微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甚至都沒有出言阻止。
竹青氣得她頓時磨牙,可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衛燼弦,見他也沒有新的指示,
她只能恨恨跺了跺腳,不甘心地看着尤念抱走了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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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念走得飛快,生怕自己慢走一步,兩個孩子就又會被奪走。
也不知道是衛燼弦忘記了,還是府上其他人覺得,
一個罪客之子都能欺辱她孩子,她這個前幽王妃已經沒有了威脅,
後來的大半天都沒有人再來找她茬……
看着懷裏兩個孩子消瘦的臉頰,只縮在她懷裏,變得膽小怯弱,再不似原本的活潑。
尤念想要離開幽王府的想法,也越發的堅定。
春喜和夏至見到兩個孩子安然無恙,互相都鬆了口氣,春喜激動得直流淚,
夏至則好奇地看着兩個龍鳳胎孩子,戳戳這個孩子的臉,又戳戳另一個孩子的臉,
很是好奇的模樣,將兩個孩子逗得哈哈大笑,嘻嘻笑着打鬧起來。
尤念見此也忍不住勾了勾脣。
將孩子留給了連個丫鬟照顧,她便立即去了一個侍衛們必經的路口。
撞見了那個叫南哥的護衛後,她一臉驚嚇的躲開,直接轉身往了另一個方向跑,但是卻在無人的路口之後,卻停在了那兒。
南哥會意跟了過來,見到她人後,
笑呵呵過來,想要伸手挑她下巴,卻被她躲開:
“嘖嘖,不是你將爺引過來的嗎,躲什麼啊這兒了沒有人再看你。”
說着,他便直接張開了胳膊,想要直接急吼吼地抱住尤念。
尤念臉色很冷,直接就道:“別裝了,這裏同樣沒有人看你。”
並非她盲目自信,而是這裏是幽王府,她即便遭人恨,可也是衛燼弦的前妻。
尋常男人都不敢打她的主意,更何況還是一個從暗牢裏出來,終於逃過死刑的侍衛。
南哥見她竟然看穿了自己,也收起了臉上的戲謔之色,
只是那股讓人噁心的欲色越發強烈,甚至一步步將人逼近到了角落,毫無顧忌道:
“嘖,還挺聰明的,竟然知道爺是受人所託。”
“不過,你就不好奇,是誰託了爺要你的身子嗎……嘖嘖,如此好的差事,爺這輩子也沒有遇到幾次啊,這兒正巧沒人,不如你先給爺香一個。”
說着,他還舔了舔嘴脣,挑起了尤念肩膀上的一縷髮絲。
尤念一巴掌將他的手打開,冷臉道:
“是嗎,那是誰想要你要了我,不如開誠佈公說出來聽聽,
若是能雙贏,我不介意從了你,好讓你能給主子交差,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南哥聞言,眼睛一亮:“當真!”
尤念點頭,道:“若是你敢光明正大的對我下手,也不必躲躲藏藏的了。”
他笑着道:“嘖嘖,實話告訴你,給我下命令的是幽王爺。
要不然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王爺的女人偷情啊。”
“嘿嘿,聽說你是忘不掉你那前夫,才為他守身如玉的,只要爺與你一度春宵,你定能將他忘到九霄雲外去,怎麼樣這買賣划算吧……”
說了這些後,他便不願意再多說,可該說也都說了。
尤念捏了捏拳頭,忍住了心中的不適應之感,面色不變地笑道:
“原來如此,不是要找一處好地方嗎,我不僅會從了你,只要你伺候我開心了,
銀子也少不了你的,五萬兩你看如何?”
南哥頓時瞪大了眼睛,立即心動卻又有些懷疑道:“你不是在耍我吧。”
尤念勾脣:“我若是耍你,就不會主動跟你搭話了。實不相瞞,我也是成過婚的人,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閨中女子,沒了男人以後,同樣覺得寂寞。”
南哥一聽這話,立即覺得是自己的魅力又征服了一個女人。
他立即與尤念確定了幽會時間,而後笑呵呵地離去,可是他走得太快卻完全沒有看到,尤念冷如寒冰的臉色,哪裏還有半點心動之色。
尤念扭頭,轉身從相反的方向離去……
她不是不爭,只是不想爭,也更不願意在衛燼弦後院爭。
現在是她們逼她的,也是衛燼弦自找的!
既然一個個都想要她的命,拿她的孩子做筏子,她不會再忍,更沒有欠任何人。
翌日,尤念不放心兩個孩子留在幽王府,直接將孩子都帶上了。
經過了竹青的坑害,她不會再讓孩子脫離自己視線一步。
南哥興沖沖地拉着馬車來了幽王府後門,看到她拖家帶口的跟自己去幽會,直接都無語了。
見他臉色猶豫,尤念立即道:
“我的孩子是要隨身帶着的,你如實嫌棄麻煩我到了地方讓人抱走就是了。”
“但是你若是我同意我帶孩子,那我們就此別過——”
說罷,她立即冷臉,轉身就要回幽王府。
南哥趕忙伸手攔住她,最後還是無法放棄背後那人的許諾,以及五萬兩銀子的佑惑。
兩人心中各懷鬼胎,一個坐在車裏,一個坐在前面趕車,
就這樣光明正大地離開了幽王府。
而就如南哥所說,此乃幽王安排他的行事,一路沒有人來攔他們。
“王爺,不好了!尤氏跟着一個侍衛私奔了,還帶上了兩個孩子。”
衛燼弦正在寫摺子,李德喜便喘着粗氣跑進來,報得很是大聲,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着急。
聽到這話,滄瀾立即轉身,就要聽候命令追出去。
在他看來,尤念根本不可能與其他男人私奔,反而是她太想要離開幽王府,
所以中了其他男人的計策,將自己落入了火坑可能性更大……
可誰知衛燼弦聽到這話,連頭都沒有擡,只嗤了一句:
“哼,豬狗配也算絕配,她與人私奔關本王何事,罪奴私自潛逃難道就沒有對應的處罰方式,什麼都來找本王,她算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滄瀾只能止住了腳步,不可置信地看向衛燼弦。
而李德喜則臉色大喜,立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緊接着,宮裏就傳來了消息,是陛下召幽王進宮,
衛燼弦一刻都沒有耽誤,直接起身出去。
翻身上馬,打馬揚鞭一氣呵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