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令人唏噓

發佈時間: 2026-01-16 04: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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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燼弦捏緊了尤唸的胳膊,喃喃自語:

“就連你那兩個加起來都沒有我年齡尾數大的小孽種,也能得到你拼命的護着。”

“本王算什麼,在你心裏算什麼,甚至你寧願跳崖,都不留在本王身邊,看上崔景年那個石頭臉都不來求本王,本王到底在你心裏有幾分位置…….”

說着,衛燼弦竟然垂着頭落下淚來,好似受盡委屈的人是他似的。

尤念氣紅了眼睛,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滾開!”

手上尖利的指甲,直接在他臉上劃了三條紅線。

尤念氣到臉色漲紅,胸口都在劇烈起伏,一字一頓道:

“衛燼弦,你怎麼敢,怎麼敢質問我的!”

“我嫁給你是被你心愛的謝側妃害的,跳下懸崖是被你位高權重的盧側妃推的,我改嫁夫君也是因為他比你對我好得多,你質問我到底哪裏來的底氣……”

一聲夫君,徹底讓衛燼弦紅了眼眶。

他抓住尤唸的胳膊,另一只手用力在牆上一按,就打開了一件密室。

剛被扯着踏進密道,滿室都是香燭的味道親入鼻息。

映入眼幕的就是一架金絲楠木的棺槨,上面雕花精緻,幾乎佔據了整個密室的空間,四面的牆壁地上都點了蠟燭,照亮了整間密室。

而最上方的牌位上幾個大字赫然就是——

愛妻謝念悅之靈位!

牌位上面的字跡都已經磨損了,顯然是有人時常撫摸甚至是硬扣出來的。

而這裏是衛燼弦的臥房,能進這間密室的,除了他自己還有誰。

尤念看到這幕,震驚之餘又生出了許多恐懼,幽閉的空間以及燭火,讓她止不住的想逃。

“你放開我!”她奮力掙扎起來,又用腳踹衛燼弦想要離開這裏……

衛燼弦則死死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禁錮在了自己懷裏,

又用力握住她肩膀調轉方位,逼着她看向這棺槨以及靈位。

他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全是冷意:“謝念悅,你騙得我好慘啊!”

“我以為你的真的死了,痛苦了整整三個月,幾乎是日日無法入睡,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你在我面前哭,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你看清楚了,這是本王為你準備的棺槨,只要你死了就睡在裏面,咱們夫妻合葬。”

“到時候,你就不會那麼討人厭了,也不會有人再將你從本王身邊奪走……”

尤念根本不想聽他說這些話,因為她知道不管怎麼說,都是假的。

他從來不會對她說實話,更加不會管她是死是活。

“閉嘴,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尤念想要掙開,卻被他死死鉗住了胳膊,衛燼弦似乎也因為她的掙扎,而更加憤怒起來。

他額角青筋暴起,聲音低吼:“跑,你又要跑哪裏去。

哪怕你死了也只能跟我合葬在一起,你躺上去試試,大小合不合適…….”

尤念不斷搖頭,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在掙扎,踢打咬抓都用上了。

可衛燼弦單手就將她直接扛在了肩上。

突然,衛燼弦只一聲悶哼,便帶着她一起摔到了地上。

尤念整個人直接跌到他身上,腳踝也跟着扭了一下,可她根本顧不得臉上的疼痛,

只在掙脫了禁錮後,連忙起身往後退。

她要離衛燼弦遠遠的,一刻不想與他多待,更別說是這個可笑的密室!

衛燼弦對她仇恨至極,放任他後院女子來欺負她,動不動對她冷言呵斥,逼得她絕望跳崖,

如今弄一個輕易就能得來的木牌,刻上她的名字,難道就能改變什麼。

她不會忘記當初的絕望,更加不會天真到衛燼弦是真的對她有情!

所作所為,不過都是在演戲罷了!

身後沒有了聲音,尤念往密室通道的位置跑,擔心他又追來,

回頭一看,衛燼弦已經倒在了地上……

她依稀之間,竟然看到他額角的位置,似乎有某種物體在蠕動,然後又隱入了皮肉之內。

衛燼弦卻好似沒有了知覺,只躺在地上如同睡着了一般…….

而她想要再看的時候,似乎剛只是她的錯覺。

尤念只呆滯了一瞬,便立即拔腿往外跑,沒有一絲猶豫。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夫妻,只是前夫前妻。

如同自己死了與他無關一樣,他死了也跟自己沒有關係!

可令人絕望的是,她去敲擊剛剛進來的時候那個機關,密室的大門卻沒有一點反應,而身後的衛燼弦也坐了起來,捂着額頭顯得有些痛苦。

尤念忙靠牆站着,一動不敢動,生怕他又突然發狂。

衛燼弦原地坐了一會兒,似乎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並沒有多大反應。

可是剛一擡眼就見到了尤念,

他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下一瞬就一掌砰地擊碎了那塊靈位,

暴躁得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獸,道:

“誰準你進來的,滾——”

尤念:“……”

她沉了口氣,道:“我也不想進來,只是出不去了。”

衛燼弦臉色猙獰得像是要吃了她:“閉嘴,若不是你非要進來,又怎麼會出不去。”

說着,他便用力按照某種節奏,在牆上敲了幾下,

外邊的屬於自然光的光線才露出來,他便尤念直接推了出去:

“一個罪奴,少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給本王去跪着,就跪在院子中間,

敢偷間耍滑陽奉陰違,本王就廢了你的腿,再殺了你兩個小孽種。”

說完,他便又砰地關上門,將自己一個人給關在了密室之內。

尤念因為剛剛的跌到,腳踝有些站不穩,現在又重重落到地上,直接膝蓋着地,

痛得她臉色一白,甚至悶哼出聲。

此刻尤唸的形象極為狼狽,披頭散髮,臉上還有淚痕。

右邊的衣袖上或許還是在與王爺在掙扎間,被扯破了一個口子。

別說是堂堂幽王府主院下人,就是街邊形象好些的乞丐,都與她現在差不多。

尤念透過銅鏡,看到自己的樣子,苦笑了一聲,

揉了揉疼得發麻的膝蓋,以及已經腫痛難忍的腳踝,咬牙強忍撐着桌腿站了起來。

可才一擡頭,就見李德喜正端着拂塵站在門口,臉上皮笑肉不笑:

“呦,您這是要去那兒啊。王爺都說要您跪着,一個罪奴還自作主張起來了。”

“難不成,跪地認罰,還得選時辰……”

尤念心中沉了口氣,知道爭辯下去,吃虧的只會是她自己。

只能一瘸一拐的出了此間屋子,跪在了院子門口,按衛燼弦的指使,只要一出門就能看到她。

李德喜見她識相,冷哼了一聲,滿意離去。

秦城謝家管家,受謝家大公子謝澤謙的吩咐來京城見幽王。

可他剛一踏進院子,就見到了跪下院子中間的尤念……

即便是早有心裏準備,可是他還是不由得愣住了腳步,那真的是曾經的謝家大小姐嗎。

如今身形瘦弱,臉頰上沒有了一絲圓潤,就原來挺直的背脊都彎曲了弧度。

別說曾經滿頭珠串,連一絲碎髮都不會亂跑的髮髻,現在披散得跟瘋子似的,身上穿的衣服連她曾經身邊伺候的下人當抹布都嫌棄。

更何況還是被罰跪這種事,從小到大都沒有過。

謝家管家唏噓不已,忍不住背過身去,不動神情的抹了把淚。

當做沒有看到,由着李德喜引他去見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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