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枝雙眸一眯,面色徹底冷了下來,周身散發的凌厲氣息,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一旁的季三少看向雲枝的目光變了,她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蹭邀請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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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你是把我當Y國人其他呢是不是?既然早就換了女伴,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雲枝聲音像是淬着冰一樣,她滿面寒霜,是個人都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夜承宴在聽到虞白蘇那句話時,心臟便差點驟停,對上雲枝那雙沒有絲毫波動的眸子時,心更慌了,他咬牙看着身側的女人,一把甩開她的胳膊,和她拉開距離,聲音裏帶着滿滿的質問。
“虞白蘇,不是你說你給雲小姐打電話說明情況的嗎?”
虞白蘇一臉驚愕,手足無措的想要解釋,“阿宴,雖然我確實是提過這件事,可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經拒絕了嗎,還說這件事你要親自給雲小姐說,而且,我也沒有云小姐的聯繫方式啊。”
“虞白蘇!”夜承宴雙目猩紅,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心裏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思緒混亂了。
那天他真的拒絕虞白蘇了?
夜承宴腦子亂成一團,想要給雲枝找出一個解釋,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給雲枝一個滿意的答案,以後他想和雲枝更進一步就是不可能的了。
虞白蘇嚇得打了一個寒顫,“阿宴,你……”
接着,她兩手緊張的抓着衣角,“是,是我忘記給雲小姐說了,雲小姐別怪阿宴,是我自作主張。”
虞白蘇看着像是快哭了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欺負她了。
雲枝心裏的怒意升騰。
她確實不在意夜承宴的女伴是誰,只是不滿夜承宴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她。
雲枝深吸一口氣,冷冷掃了一眼在一旁賣慘的虞白蘇,她還真是一如既往只會這一招,這裏要是沒有虞白蘇好事,她絕對不相信。
雲枝耐心告捷,懶得和兩人糾纏。
她看向神情慌亂,想要解釋什麼的夜承宴,出聲打斷了他後面的話,“夜總,第二次了,我記住了。”
夜承宴臉色白了一瞬,他知道雲枝的意思。
偏偏今天的事情,是他的鍋甩都甩不掉。
“小妹妹,好不容易來一次,難不成你要打道回府?陪哥哥一晚,哥哥……”王二少賊心不死,這個時候還想調系雲枝,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再次拉雲枝。
可這時,一個身影閃過,他一把抓住王二少的手腕,用力一掰,咔嚓一聲,王二少啊的一聲,手腕骨折了。
他捂着骨折的手腕,又是驚恐又是憎恨的看着夜承宴,他疼得臉都扭曲了,可又不敢說什麼。
夜承宴這個時候裝大尾巴狼過來英雄救美了?
要不是他爸警告他不能招惹夜承宴和程書硯,他早就……王二少看了看眼前身材健碩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像是竹竿一樣的身材沉默了。
他害怕自己頂不住夜承宴一招。
這個蠢貨,季晨無奈的看了王二少一眼,屬實不明白,王家為什麼每次都要讓這個人來參加宴會,圈子裏這麼蠢的人已經不多了,王家是真不害怕得罪人。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一張請柬。”季晨非常識趣的開口。
他看出雲枝和夜承宴的身份不一般。
而且這個女人的身份也不簡單,不管是哪方面,他都願意破格給一張請柬。
一旁正在裝無辜的虞白蘇動作一頓。
她咬了咬脣有些不甘心,她做的這一切不就是讓雲枝丟人現眼嗎,現在倒是好了,還讓雲枝白的了一個邀請函。
虞白蘇還沒說話,王二少就跳起來了,“季老三,這不符合規矩,以後難不成誰沒有邀請函只要在門口一站,就能破格有邀請函嗎?而且誰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萬一她是什麼恐怖分子呢?”
王二少越說越離譜了。
季晨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如果不是他的教養,他現在恐怕已經對王二少翻白眼了。
季晨還想說什麼,雲枝已經從包包裏拿出了邀請函,她清冷的聲音宛若雪山融化的冰水,“不用了,我有。”
幸好她來的時候還提防了一手把邀請函帶着,不然今天就真的丟人了,她掃了虞白蘇和夜承宴一眼,只覺得晦氣。
夜承宴看着雲枝手中的那份邀請函瞳孔猛地一縮,又是高興又是惶恐不安,高興的是,雲枝有邀請函還是願意字他的女伴身份出席這場宴會,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裏是不一般的,恐慌的是這一切被他搞砸了。
他從沒有像是現在這樣厭惡母親的多管閒事。
虞白蘇看到雲枝那張邀請函時,臉色一瞬間也變得無比難看。
這個踐人手裏竟然有邀請函?
那她做的這一切算什麼?
虞白蘇肝疼,有一種她放出大招雲枝一個平A就把她解決的無助感。
王二少猛地睜大眼睛,“不,不可能,這張邀請函肯定是假的,你怎麼會有邀請函?”
雲枝忍無可忍,“你是不是保胎生下來的?”
王二少沒聽懂雲枝的意思,倒是他身後的小弟聽懂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被王二少瞪了一眼,這才小聲的解釋。
王二少惡狠狠的看着雲枝,“你竟然說我腦子不好。”
雲枝聳了聳肩,“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不過王二少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我記住了,希望王二少回去給王總說一聲,你們王家對我的照顧,我們雲家記住了。”
她最後一句話一字一頓,說的極為清晰,像是生怕王二少聽不懂一樣。
王二少冷嗤一聲,“你算是什麼東西,你……”他在這時,猛地想到一件事,表情難看又帶着不可置信。
眼前的女人靜靜站在那裏,一句話不說便給人壓迫感十足,她身上的上位者氣息,似乎已經表明了雲枝不俗的身份。
季晨已經接過雲枝的邀請函,看到上面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了然,果然是她,同時他清醒沒有和王二少一樣腦子不清醒得罪雲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