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到醫院去抓捕江芯,江芯嚇得不輕,立刻按呼叫鈴叫人,還拒捕,鬧得醫院人盡皆知。
江芯不顧形象,想找付璟揚幫忙,但付璟揚在手術檯上。
席司承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場鬧劇。
江芯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撲過去。
“二哥!二哥你救我啊!”
她絲毫不顧形象,“這些警察,他們都誣陷我!非說是我害了柯檸,怎麼可能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我是受害者呀!”
席司承沒想到警察會來的這麼快。
“好了,芯芯,這事我來處理。”
“警察同志,不知道我妹妹犯了什麼罪,需要你們當場拘捕?”
“故意傷人罪,還有買兇傷人罪。”
“這是證據。”
警察把證據拿給席司承看。
一個是監控視頻,一個是犯人口供。
江芯慌了。
“二哥!二哥你不要相信他們!”
“那些證據都是假的,是合成,是僞造的!二哥,你一定要信我啊!”
江芯哭的撕心裂肺,“是柯檸找人砍斷了我三根手指,柯檸才是犯罪嫌疑人啊!”
警察:“江小姐,您說的這些情況我們會去核實,但這並不影響您讓人傷害柯檸小姐的事實,您還是需要跟我們走一趟,回警局交代清楚。”
“我不!我不要去!二哥,我不要去!”
席司承看不下去江芯這樣害怕。
“警察同志,我沒有要阻止依法辦事的意思,但她現在情緒實在是很不穩定,再加上身上傷情未愈,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讓她先在醫院養傷,等醫生說能出院了再去警局錄口供,行嗎?”
警察商量之後決定留下兩個同事看守,平息下來之後席司承給周言打電話。
周言匆匆趕到醫院。
“席總,事實的確是警察同志說的那樣。”
“江小姐買通了車庫裏的保安,派人去動了柯小姐的剎車才會導致柯小姐出了事故。”
“當真?”
周言點頭,“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有話直說。”
“席總,這段時間江小姐不是第一次陷害柯小姐了,以前都是小打小鬧,柯小姐也都沒有太計較,但這次性質不同。”
“席總,如果不是柯小姐命大,從宴會酒店到京南路的盡頭,幾十公里的路程,剎車還出了問題,這麼遠的地方,那麼長的路,柯小姐有無數次喪命的機會,稍不留神就會當場身亡。”
席司承沉默不語。
“席總,您知道我不是個多話的人,但這次牽扯到人命。”
“仗着您的庇護,江小姐越來越過分,似乎非要把柯小姐置於死地不可,席總,我擔心會有一天……您不但保不住江小姐,甚至還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夠了!”
“芯芯不是你能夠隨便議論的人。”
席司承緩緩握緊雙拳,“雖然這次的事和江芯脫不了干係,但她畢竟不是動了手的那個人,也許是那個人下手沒個分寸,可能芯芯只是想和柯檸開個玩笑,沒想要她的命……”
“什麼玩笑需要用命去開啊?席總,江小姐這是買兇傷人。”
“行了。”
他語氣裏不耐煩,“江芯一個女人,她懂什麼車裏的零件?說不定是那人私自做主……”
雖然這話自己說的也沒有底氣,但他卻不得不找理由為江芯開脫,周言見他一直維護江芯也就不再多話了。
席司承捏捏眉心。
“真的確定是江芯做的了嗎?”
“是。”
“而且警察已經通知了柯小姐,這次證據齊全,江小姐恐怕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
“不行!”
“江芯絕對不能坐牢!”
“可是席總,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
“警察當場到醫院裏帶人,那麼多病人和家屬還有醫生護士都看見了,再加上雲京不是我們的主場,這事兒……恐怕不好平息。”
席司承讓周言在這裏守着,有什麼事情立刻給他打電話,之後離開。
柯檸在酒店寫上訴材料的時候席司承過來敲門,看到席司承那麼着急的時候景知就知道他來幹什麼了。
她開門見山,“是幫江芯求情的,對嗎?”
席司承心裏愧疚。
“抱歉……”
“檸檸,我知道這次的確是芯芯做的太過分了,所以……所以想替她來道個歉。”
“你替她道歉?”
“為什麼?”
“這次畢竟是我帶江芯來的雲京,她又是席家的人,我有責任和義務看好她,如果我再多注意一點,也許芯芯她就不會做出這種糊塗事了……”
“江芯這次差點要了我的命,你就打算用糊塗兩個字一筆勾銷?”
“席司承,江芯是個成年人,而且已經為人父母,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別人的看顧,更不需要你來替她道歉。”
“檸檸……”
席司承還想說什麼,但被柯檸打斷。
“別再試圖用以前那種堆砌辭藻地辦法喚起我的同情心,然後再循序漸進的替江芯求情。”
柯檸冷漠如斯,“席總,我不喜歡聽別人倒苦水,也沒興趣聽那些廢話,直接說你的訴求吧。”
“我希望你能別讓江芯坐牢。”
“江芯就算有千錯萬錯,她也還是煥煥的母親,一個孩子要是長時間見不到媽媽,他、”
“江雲煥的撫養權似乎已經歸在他父親的名下了,按法律來說,江芯只有探視權,就算她入獄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話是這麼說,但……”
“檸檸,法外不外乎人情,江芯畢竟是煥煥的親媽呀。”
“你也是從小沒有感受過母親在身邊時的痛苦,又怎麼捨得讓江雲煥也重蹈覆轍?”
這話戳到了柯檸的痛處。
“席總說的對,我從小就沒有體會過家庭的溫暖,所以才會覺得母愛這種東西可有可無,也無法共情你們這些從小在愛裏長大的孩子。”
“江雲煥要是早點離開母親的溺愛和庇護,說不定還能成長的更快,更早的獨立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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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司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也知道柯檸現在在氣頭上。
“好,那就不談情分,談交易,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