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婚車,溫宴禮才握緊她的手,“他們太鬧了。”
“沒關係,大家開心。”盛肖苒看向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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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夜郴州拉住了郭閏離,用自己的花換他的伴郎花。
“你的伴郎是郭閏離?”
“嗯。”
湯祈澈之前幫柯子琳求情,溫宴禮不想盛肖苒看到她影響心情,讓他在婚禮現場幫忙。
瞿肅跟崔航雖然沒結婚,但都不合適。
盛肖苒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勁。
瞿肅有兒子,她知道。那崔航……
算了,今天是自己的喜事,不說別人的八卦。
……
陸子恆站在新郎新娘入場的位置。
目光呆滯,遙望遠方。
從身邊經過的人都在羨慕盛肖苒嫁的好,說溫先生是如何如何厲害,如何如何潔身自好,如何如何寵妻無度……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鋼針,刺在他的心臟上。
導致他呼吸都覺得疼。
陸子恆的腦子裏不受控制的回想,當初離婚的時候他對盛肖苒說的話。
‘跟我離婚,你還能找什麼樣的?’
‘你甘心回老家,隨便找個人嫁了嗎?’
‘你那麼努力留在H城,不就爲了H城的戶口,想成爲人上人嗎?’
‘跟我離婚,你會後悔的!’
後悔?
盛肖苒找了一個比自己厲害一百倍的男人,成了人人豔羨的溫太太,她怎麼會後悔!
如果後悔,可能是後悔沒早點甩了自己……
“這個展畫擺正一點!喂……”
陸子恆被人推了一下,慢慢轉身。
“說你呢,把這個畫……”盛秋靖指着一邊,“放到這邊來,今天婚禮,好事成雙。”
陸子恆愣愣的看着她。
他一直以爲盛肖苒是孤兒,前不久纔在新聞裏知道她有母親,母親嫁給了溫宴禮的父親。
“你是……肖苒的母親?”
“……”盛秋靖上下打量他。
乾瘦一男人,風大點就能吹倒,能做外圍保安維持秩序?
“我是陸子恆。肖苒的前夫。”陸子恆做自我介紹。
盛秋靖眼瞳震了震,不可置的指着他,“你,你,你不是在H城做律師嗎?”
陸子恆苦笑,抹了一下臉,趁機擦掉眼角的淚。
“伯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盛秋靖知道今天的場合有多重要,絕對不能有負面新聞傳出去,她把陸子恆叫到偏僻的地方說話。
“你問吧。”
“伯母,肖苒跟溫先生,之前就認識嗎?”
他從沒聽盛肖苒提及過這麼一號人。
以盛肖苒對他的感情,他篤定盛肖苒不會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他懷疑盛肖苒嫁給自己之前,就跟溫宴禮有首尾。
或者,跟自己婚姻期間,還保持着不正當關係。
要不然,他提出公證夫妻婚前個人財產的時候,她爲什麼不反對?他提出感情到位再同房的時候,她爲什麼不傷心?
自己說不定就是他們的擋箭牌!
有了這個想法,陸子恆慘白的臉因爲憤怒,有了一點血色。
盛秋靖聽着他說話,視線一直關注着附近,等他說完,才用嫌惡的眼神看他一眼。
“你是來破壞我女兒婚禮的?”
“我不是!”陸子恆忙擺手,“我是正好遇上,心裏有疑惑,就想問問。”
正好遇上?
你看我信不信?
京北這麼大,你在H城做律師,剛好來京北,剛好遇到兩人的婚禮,又剛好穿了保安的衣服來這裏維持秩序?
盛秋靖不知道陸子恆這段時間的遭遇,在她看來,他就是聽到消息,不甘心,過來鬧事的!
“我女兒的爲人我還是瞭解的,她做不出腳踩兩條船的事情來!她當初嫁給你,是認定了你。跟你離婚,肯定因爲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陸子恆剛要說話,被盛秋靖打斷。
“過去的事,只要肖苒放下了,我不會報復你,但你要是糾纏她,破壞她的生活,我絕不手軟!”
盛秋靖對盛肖苒的感情比較複雜。
也不是不愛。
只是她覺得自己的利益優先。
她首先是自己,然後纔是誰的妻子誰的媽。到這世上走一遭,她不能對不起自己,肯定要努力往高處走!
可有人要破壞盛肖苒的生活,那勢必要影響到自己在溫家的穩定,這點絕對不允許。
“你走吧。”盛秋靖看到有熟識的太太來了,忙笑着迎上去打招呼。
陸子恆心裏難受的很,忽然想要嘔吐。
他乾嘔了幾下,轉身去不顯眼的地方繼續等待,他想見證盛肖苒的婚禮。
此刻,婚車去了西山別墅,溫成弘跟時箬坐在沙發裏,接受新人的敬茶。
有人不知道,給盛肖苒放了一個軟墊等她磕頭。
溫宴禮一腳把軟墊給踢開了。
兩人敬茶,領紅包,拍了照片去往婚禮現場。
聽到禮炮的聲音,賓客都出來觀禮,陸子恆也想往前去,不知道被誰捂住嘴,拖去了偏僻的地方。
等他醒過來,婚宴都快結束了。
一對新人不知道這個小插曲,繼續按流程進行。
溫成弘看到盛秋靖在現場接待賓客的時候,臉色變了變,時箬倒是沒在意,她從來沒把盛秋靖當回事過。
“肖苒讓我來的。”盛秋靖抽空跟溫成弘解釋了一句。
溫成弘沒說什麼,心想好在他們在西山別墅喝了兒媳婦茶。要是三人同時上臺,他還覺得不舒服。
儀式結束,溫宴禮護着盛肖苒去休息室換禮服,盛秋靖才發覺不對。
“怎麼家長不上臺?”
“……”溫成弘沒解釋,轉身去招呼賓客。
盛秋靖匆匆去休息室。
盛肖苒換了條紅色的中式敬酒服,溫宴禮幫她整理衣服,視線往胸口瞟。
好像又大了。
盛肖苒擡手捂他的眼睛,在外面注意影響。
溫宴禮嘴角彎了彎,伸手去摸她的肚子,“休息一會兒再出去。”
盛秋靖進來就看到這一幕,中式的敬酒服是寬鬆款,但盛肖苒近期確實圓潤了不少。
“肖苒,這司儀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沒有給長輩敬茶的環節?”
她想跟溫成弘站在一起拍照,宣誓自己的主權,否則她忙了半天,除了認識她的個別人,誰知道她是誰啊!
盛肖苒剛要解釋,溫宴禮搶先道:“肖苒不舒服,儀式從簡。”
“她怎麼不舒服?我看她比回來的時候胖了不少!”盛秋靖走過去,伸手去摸盛肖苒的腰:“你是不是在備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