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麼住你這,你心裏沒點b數嗎?”
相親相愛兩兄弟,又打了起來。
蘇靜涵也沒有老太太的衣服,只能把她溼褲子給扒了,找護士幫忙換了一牀新鋪蓋。
老太太孤零零的躺在病牀上,蘇靜涵又帶着陸嘉寧出去逛街了,這可是她的提款機,那不得維持好了。
兩人晚上回來,給老太太帶了一份剩下的早已涼掉的麻辣小龍蝦。
“有的吃就不錯了!”蘇靜涵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扒殼,“你當成寶的好媳婦都不來看你一眼,你兩個好大兒也不來,弄到最後還是我這個你最看不上的媳婦伺候你!”
“本來就是你們陸家欠我爸的恩情,現在又欠我一次,以後多念着我的好,別動不動就讓陸子恆跟我離婚!就他那個病懨懨的樣子,除了我,還有誰願意跟他!”
老太太不吃辣,但是餓。
被塞了一嘴,胡亂的咀嚼。辣的實在受不了了,蘇靜涵就給她喝兩口水。
晚上,老太太竄稀了。
同一個病房的人薰的受不了,找來了護士,護士能怎麼辦,給家屬打電話唄。
打過一架,鼻青臉腫的兄弟倆剛睡着,又被吵醒。
電話是打給陸子賦的,他找出陸母的衣服,出門的時候踹了陸子恆一腳。
陸子恆從噩夢中驚醒,眼裏都是懼意,看着大哥離去的背影,好半天才緩過來。
“有病!”
陸子賦在醫院堅持到天亮,找到一個護工,原本對方要三千,知道要伺候拉尿,最少四千。
他又問了幾個,終於找到一個願意兩千八伺候老太太的。
“媽,這是劉嫂子,她在醫院照顧你。”
陸母抓着兒子的衣服不撒手,她兩個兒子都不管,弄個陌生人照顧自己?
雖然兒子照顧媽也不方便,但她在陌生人的面前拉尿,實在是抹不開面子!
兒子不行,她還有兩個兒媳婦呢?
“慧……慧……慧慧……”
“她都要跟我離婚了,不可能來伺候你的!”
陸子賦走後,陸嘉寧跟蘇靜涵來了,知道請了個傭人,蘇靜涵又開始陰陽了。
“切,還是高職家庭呢!就教出這麼個女兒來,婆婆生病了,爲了逃避伺候,就提離婚?那現在不是還沒離婚呢,沒離你就還是她的婆婆!”
陸母說不清話,一個勁的嗚嗚嗚的哭。
兩人一唱一和的,病房裏厭煩這個老太太的人,開始同情她了。
“小嬸,我媽憑什麼不伺候奶奶!”
陸嘉寧昨晚想了想,覺得蘇靜涵說的很對。
鄒慧不肯放自己走,就是因爲她要報復自己!她被人指指點點,就想讓自己也頂着輿論的壓力,負重前行!
既然她先做初一,那就別怪自己做十五!
蘇靜涵跟陸嘉寧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真是個好苗子,都不需要自己壓歪,自己就長歪了。
於是他們立馬出發,去了鄒慧的工作單位。
……
這兩天溫宴禮帶着肖苒到處玩。
他們開了遊船出去,選了個風平浪靜的地方垂釣。
肖苒坐在小吧檯裏看文件,綻顏系列護膚品非常暢銷,已經分出了兩個檔次,中端產品迅速佔領年輕人的市場,高端產品在時箬等闊太的影響下,也初見成效。
她看完文件,擡頭去看夾板上的溫宴禮。
他穿着寬鬆的白色襯衣,下面是一條海綿寶寶圖案大短褲,頭上帶着漁夫帽,魚竿架在一邊,手裏盤着一串珠子。
半點總裁的樣子也沒了,跟市井小民一模似樣的。
她忽然想起昨天刷的一個斗子,說全國各地總裁的特色,似乎只有京北附近的商人才是小說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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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城的總裁家裏用的是不鏽鋼碗,塑料的省會統一凳子,不管多有錢,出門都是人字拖。
山城的總裁,穿着西裝革履,但是一開口就是濃郁的方言……
聽到她的笑聲,溫宴禮轉回頭,“一定能釣上。”
他以爲肖苒笑他今天又空軍。
肖苒起身,走了過去。
溫宴禮急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讓她坐,“我給你拿遮陽帽。”
“不用。”肖苒把肩頭的絲巾解開,包住了腦袋。
兩人對視,都笑了起來。
嘟嘟嘟……
身後響起馬達聲。
兩人起身看去,看到一艘快艇靠近。
“表嫂!”
郭昕昕站在船頭,一邊揮手一邊喊,她穿着大裙子,裙子一角被坐着的夜郴州壓着,中間被風吹的都全都鼓起來。
“空軍就怪她。”溫宴禮道。
“對!”肖苒點頭,“她嚇跑了咱們的魚。”
很快,郭昕昕跟夜郴州上了船,她開心的跑過來勾住肖苒的脖子,“表嫂!我想死你了!”
“還有你們!”郭昕昕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又大了!這麼快?”
肖苒笑着點頭,自己也摸了摸,“我最近吃的多,長的是有點快,不過張瑤說是正常範圍。”
夜郴州走到水桶旁看了看,“空軍?”
“剛纔有魚,被你們的快艇嚇跑了。”肖苒幫忙解釋。
郭昕昕點頭,“對對對,被快艇嚇跑了!要是我們沒來,就是被風吹跑了,或者是被你們秀恩愛給酸跑了!反正沒有魚,不能怪表哥,就怪那些魚不知好歹!”
溫宴禮斜睨她一眼,沒說話。
肖苒擡手敲她額頭一下,“你不向着你表哥,向着外人了?”
“他是我閨蜜,纔不是外人!”郭昕昕走到夜郴州的面前,轉了一圈。
肖苒這才發現,兩人穿的衣服,竟然是情侶裝。
都是那種潑墨渲染的大花布料,郭昕昕吊帶長裙,夜郴州花襯衣花都短褲,腳上穿着人字拖。
四人說說笑笑,天黑也沒釣到魚,又空軍了!
回到落腳點,晚飯已經準備好了,郭昕昕是個急性子,她把行李放下就去找肖苒了。
現在回來了,迫不及待的給肖苒展示自己的禮物。
“表嫂,你試試!”她給肖苒買了一條裙子。
盛秋靖看了一眼,搖頭道,“昕昕,你表嫂現在懷孕,不需要買太多衣服,等生了孩子,就都穿不着了,太浪費!”
郭昕昕不贊同,“懷孕怎麼了,懷孕就不能美了?別說我表哥能養得起,我也願意給表嫂買!”
盛秋靖怕溫宴禮誤會,急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心疼昕昕花錢。”
郭昕昕拉着肖苒回房間試裙子,關上門興奮道:“表嫂,我跟你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