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思源從衛生間出來,經過舞臺的時候被一個女Dancer放電,立刻停下了腳步。
他仰頭看着女Dancer。
柯思源應該喝了不少,眼神有點發直,朝女Dancer招手靠近。
那女Dancer是幾個Dancer裏個子最小的。
似乎是剛入行,有點靦腆,柯思源正是看上這點,直接把人摟在懷裏。
“跟我去那邊喝幾杯!”
“……不行,我只跳舞。”
柯思源在女Dancer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湊她耳邊說,“小費少不了你的!”
郭昕昕跳了一身汗回來,拿起啤酒瓶一頓灌,見肖苒的視線鎖定在角落的卡座,好奇道。
“看什麼呢!”
“柯子琳的弟弟。”肖苒抿了一口果汁。
柯子琳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剛好在他們的智能研發有進展的時候出來。
說是巧合?
肖苒不信!
柯子琳坐牢已經失去了先機,現在出來,也未必能左右什麼。
但柯家那個老狐狸不可小覷。
如果他敢打自己智能研發成果的主意,那她也要送對方一份大禮!
肖苒拿出手機,發送消息。
譚戰很快來到她的身邊,“太太,有什麼吩咐。”
“柯思源在三號卡座,能不能找個熟人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譚戰微不可察的蹙眉。
溫宴禮把他安排在肖苒的身邊,對他的要求就兩點。
![]() |
![]() |
一,保證太太安全,二聽太太吩咐。
臨時抓個人去柯思源身邊打聽消息,時間上有些倉促,但也不是不能安排。
“我去安排。”
譚戰走開沒多久,肖苒就看到一個穿着紅色超短裙的女人去了柯思源的卡座。
她似乎與其中一個客人認識,敬了杯酒算是打了招呼。
女人準備走的時候,被客人叫住,坐下一起玩遊戲。
郭昕昕跳累了就回來,喝幾口啤酒又去舞池裏跳,來來回回,三瓶啤酒下肚。
“別喝了。”肖苒按住她的手,“你這麼漂亮,喝醉了招人惦記!”
郭昕昕腦袋靠在肖苒的肩膀上,“有你的保鏢在,誰敢打我的主意!”
“那也不能喝了。”肖苒把她手裏的酒瓶放在了自己另外一邊。
郭昕昕手裏一空,順勢挽住了肖苒的胳膊。
肖苒還盯着柯思源那邊,忽然覺得胳膊上一熱。
她歪頭去看,“哭了?”
郭昕昕快速擦了一下眼睛,“沒有,眼睫毛掉眼睛裏了。”
她捏着眼皮,轉動眼珠,然後又仰起頭,眨巴大眼睛。
肖苒從包裏拿了紙巾遞給她。
“回來見你男閨蜜沒有?”
“沒有。”郭昕昕的聲音忽然哽咽了,身子轉到了另外一邊,拿着紙巾擦眼睛。
肖苒伸手摟住她的肩,“有什麼事,跟表嫂說?表嫂幫你出出主意?”
郭昕昕搖頭,不想說。
肖苒也不勉強,“那等你想說了,再告訴表嫂!”
“表嫂你最好了!”她轉過頭要去親肖苒,被肖苒捂住了嘴,“心意收到,吻就不要了!”
郭昕昕破涕爲笑。
那個醋罈子表哥,連她的醋也吃的!
柯思源那一桌的客人忽然起身了,幾乎是每人帶了一個女孩往外走。
肖苒急忙側身躲避。
雖然她坐的位置光線很暗,但舞臺上的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掃過來。
她不想跟柯思源對上。
柯思源一行人從肖苒身後的通道走過去。
很快譚戰來到肖苒的身邊,俯低身子對她說。
“柯思源是這裏的常客,每次來都帶‘公主’出去!他們的對話錄音,我發給您?”
“好。”肖苒應聲。
郭昕昕又去舞池跳舞了,肖苒戴上耳機聽錄音。
“柯少最近出來挺頻繁啊,也不怕弟妹生氣?”
“她有什麼資格生氣?懷個孩子也懷不好,她孃家只會給我拖後腿!”
“聽說你姐快出來來,你就不怕老爺子扶持她,罷免你這個準繼承人的身份!”
柯思源哈哈大笑,笑了好半天。
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
“實話跟你們說,我姐就是給我打工的!我爺爺最重男輕女了,我姐後面其實我媽還懷了幾個孩子的,查了是女孩,都做了,一直到我!”
“只要我不違法亂紀,我就是再不成氣候,再爛泥扶不上牆,我都是我爺爺欽定的繼承人!沒跑兒!”
柯思源喝了幾口酒,繼續說:“我姐這次出來,是因爲我爺爺安排她……”
關鍵時候,柯思源拿出香菸點燃。
“柯少,你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
肖苒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還不等她對上號,柯思源又開始吹牛皮了。
後面他也沒繼續說,重要的內容就是柯老頭子安排了一件對柯思源有利的事,讓柯子琳去做!
從夜店離開後,肖苒送郭昕昕回家。
郭昕昕腳步虛浮,被傭人接進去,肖苒纔回西山別墅。
溫宴禮坐在客廳裏看書,聽到腳步聲擡起頭。
男人黑沉沉的眼睛裏快速閃過一抹幽怨。
沒錯,是幽怨。
肖苒沒有看錯。
他提出要陪自己去公司視察,肖苒沒同意。
公司聚餐,她也不讓溫宴禮去。
肖苒現在纔回來,他就像個獨守空房的小媳婦。
“孩子們都睡了?”肖苒輕聲道。
男人的黑眸更暗了,放下書起身。
“不問我?”
“你不是沒睡嗎?”肖苒的腰被他用力攬住,站立不穩倒在他的懷裏。
肖苒的鼻子撞在他的胸肌上,疼的眼淚差點冒出來。
她擡手捶了下。
“硬邦邦的!”
“還有硬的地方。”
肖苒“……”
溫宴禮握住她的手。
肖苒嚇壞了,急忙左右張望,用力抽手。
“你別鬧!”
“你以爲我要做什麼?”溫宴禮把她的手掛在自己脖子上,打橫把人抱起。
從廚房出來的張瑤,轉身又進去了,拉住準備送宵夜的眉姨。
肖苒……
對不起,是她思想齷齪了。
溫宴禮太高了,抱着她的時候,她總怕自己的腦袋撞在門框上,過門框的時候,下意識的縮脖子。
溫宴禮抱的很穩。
他人高腿長,步子大,抱着她走路怎麼看都有點急迫的意思。
“別鬧,昨天剛那個過……”肖苒的臉發燙。
“昨天也吃過飯,今天吃不吃?”
“能跟吃飯一樣嗎?”肖苒氣笑了,“飯不吃會死,不做會嗎?”
“會。”
斬釘截鐵。
肖苒被他的厚臉皮整無語了。
剛坐在牀上,她急忙拿出手機,“給你聽段錄音,有個聲音我覺得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