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徹底沒話說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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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挽寧的身子養了幾天,氣色恢復了許多。

一直在房間裏休養也無趣,她索性向婢女攏要了一件斗篷出去,在能活動的範圍內到處逛逛。

宮中閒言碎語也許多。

她逛了一小圈,瓜就吃了個足飽,正要回去繼續養病,忽的聽見有人在角落裏聊談其他八卦。

謝挽寧以爲又是愛恨情仇的事情,側身躲在柱子後,卻聽那小廝提起顧擢的名字。

“看來這祁王殿下還是最寵愛昭陽公主,就連主考官這等重要職位,也是因爲那顧御史是昭陽公主的心頭好就給出去了。”

“不是傳聞要先去邊疆做盡大事才能嗎?莫不成已經確定了?”

“你這個傻子!既然祁王殿下都要派顧御史前往處理,那這件事情就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小廝們邊走邊離開,並未注意到躲在角落裏的人。

等他們走卻,謝挽寧慢步從陰影裏走出來,盯着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轉頭朝着蕭南珏的書房那徑直靠去。

門口無人,謝挽寧半駝着背推門小心進去,又不放心的往四周瞧了眼,見的確無人,這才放心關上門。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來本王書房偷東西。”

身後冷不丁響起男人輕諷的聲音,謝挽寧身子微頓,回頭乾笑:“宮中閒言碎語極多,臣女這也不是怕被旁人誤會嘛。”

“你這般行爲,就容易讓旁人誤會。”

謝挽寧笑笑沒再反駁,快步走至他的書桌前,眼眸微下落,盯着男人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似是欲要扯着自己的情緒沉淪下陷。

她吐了口氣,輕聲問:“殿下還是同意顧擢當秋闈的主考官。”

“你不同意?”

謝挽寧搖頭,“臣女無法去決斷殿下每個決定。但顧擢他一直的心思,您是清楚的。”

“是,”蕭南珏坦然承認,卻並不覺得自己答應的不妥:“但顧擢亦然也是本王涌來拿捏昭陽的。”

她抿緊脣,有些不知該怎麼說。

男人擡眼瞧着她的神情,剛開口:“既然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我之間不必太過拘束於……”

還未說完,門外就響起一陣敲門問候聲。

謝挽寧立馬就認出對方的聲音,下意識看向四周想要躲起來。

可四周空蕩蕩,唯有書架坐榻,哪還有其他能藏人的地方。

氣急之下,謝挽寧目光鎖定在了案桌上。

門外的公公就要進來,她連忙繞過案桌,低聲說了句:“多有得罪。”便撥開蕭南珏的腿,低頭蹲下鑽躲進他那案臺下。

裏面的空間窄小,謝挽寧剛躲進去就發現蕭南珏的腿沒地方放了。

怕被發現,她咬牙索性去扯蕭南珏的腿,抱着人蹲守在案桌下。

蕭南珏眉頭擰緊,下意識就要掙脫,可這時門被打開,他只好放棄揪人出來的念頭,強裝鎮定的看向公公;“何事?”

案桌下的人忽然扭動,雙膝處貼合上了一片柔軟,蕭南珏神情一僵,趕忙想要抽出來。

可自己的雙腿被抱的極緊,不給他一點掙脫的機會。

那柔軟被陣陣摩擦在他的膝蓋處,特別是那雙手不安分,又無意識的撫摸着,軟綿燥熱的觸感綿密的聚集在那上面,化爲片片須有之物掃蕩過他的全身。

異常奇特的感覺忽的聚集在他的腹腔下方處,蕭南珏腦海裏驀然浮現出那夜突兀撞見謝挽寧出浴時的場景,如春水盪漾至他寧靜安定的湖泊上。

他耳朵驀然就紅了下來,握拳抵在脣前輕咳一聲去示意案桌下的人。

“殿下,”公公附身表明來意:“周尚書求見。”

公公直起腰背注意到蕭南珏不自然的神情,疑惑擔憂:“殿下可是身體不適?”

“沒,沒有。”

蕭南珏輕咳着,目光隱隱垂眼望向那桌下的位置,嘴角輕勾:“宣他進來吧。”

話落。

他明顯能感覺到抱着自己雙腿的人緊張起來,心情莫名大好,看尾瑣進來的周崇都順眼了不少。

舉茶杯輕抿了口,蕭南珏淡聲問:“周尚書求見本王所爲何事。”

周崇行禮作揖,單膝跪地:“微臣覺得祁王所定顧御史前去邊疆一事還是太過草率,顧御史身形單薄,定然不能是前往邊疆的最佳人選。”

“哦?”蕭南珏冷笑反問:“那周尚書認爲的最佳人選是?”

“鎮國公之子,宋程恆!”

蕭南珏調轉了下姿勢,身形懶躺在那椅子上,雙腿微微岔開,卻礙於某些原因又往內收攏了下。

一時間的轉換讓蕭南珏有些不適,他神情扭曲了下,冷聲直戳破周崇心裏那點小九九:“周尚書真當本王這般好糊弄?”

“莫不是藉此想要與宋公子說議,讓其成爲自己的女婿,擁有功勳成爲武官考官。”

心思被直接戳破,周崇臉色有些不好。

可想到周婉嫣,又想着那宋程恆,周崇咬牙繼續說:“微臣只是從身體素養等方面覺得那宋程恆纔是最合適的人選。”

“如若選擇顧御史,大多數地方他定然都不能好生處理……”

“周尚書。”

蕭南珏懶懶打斷周崇的話,直言挑明:“讓顧擢前去,是昭陽的意思。”

周崇啞然,男人繼續說:“本王愧對,所以昭陽所於本王提起的事情,本王拒絕不了。”

“縱然周尚書言之有理,但有些事情,不能你言語幾句就能解決的。”

周崇徹底沒了話講。

如若是其他,周崇還能辯論幾句。

可對方是昭陽,周崇自然是無話可說,悻悻離去。

“你可以出來了。”

蕭南珏往後推了推身形,給謝挽寧讓出出來的位置,謝挽寧立馬借撐着他的腿從案桌下爬出來。

她喘着氣,在下方呆的滿臉通紅,整個人有些恍惚的站在那,半天沒能緩過神來。

瞧着她這樣,蕭南珏輕笑無奈:“這般模樣作甚?”

“若是不知曉的突然進來,還以爲本王與你之間發生了什麼。”

謝挽寧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險些就因爲這番話對蕭南珏翻白眼,剛要開口,大腦就傳來眩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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