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癡情的很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3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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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宮院被燒燬,蕭南珏便又將謝挽寧安定在另一處。

一段時間不必迴歸周府那吃人的地方,又能完成任務,謝挽寧也樂意繼續待下去。

她瞧着眼前的人,身子軟了下來往顧擢那一靠,雙臂懶懶靠掛在他的脖頸上,聲音發妹調侃:“是有人招惹咱們顧郞嘛?”

說着,謝挽寧擡手輕颳了下顧擢的鼻尖:“瞧顧郞這臉掛的。”

顧擢稍斂了下神情,勉強笑笑:“無礙。”

無礙?

謝挽寧卻並不這麼覺得。

她想起前些時候和蕭南珏獨處時聊談到的話題,也清楚顧擢現在試圖想要從昭陽身上得到什麼。

如今昭陽被關,顧擢想要得到都極其難獲得,掛着臉也正常。

思索着,謝挽寧變動自己在他懷裏的姿勢,仗着四周無人,她大着膽子跨坐在顧擢的腿上,擡眼直視對上他震驚的視線。

謝挽寧嘴角勾起,身形往前貼了幾分,這是他們之間最大膽的舉動姿勢。

就連前世的她,也從未在成親前這般做過,成親後不過也是鮮少幾次。

原身這張臉,謝挽寧閒暇時候也仔細瞧看過。

清冷單純的臉,最適合做無辜惹人疼愛的模樣,而恰好顧擢就吃這一套。

幾分相似她前世的模樣,又做着與昭陽那張揚大膽的動作……

謝挽寧瞧着男人眼中迷戀情動的情愫,嘴角暗暗勾起譏諷的弧度,那熟悉的噁心感又在她胃裏翻騰滾海。

咬緊後牙,謝挽寧雙手軟軟搭在他的脖頸處,稍稍收緊了些,仰頭收顎哼唧:“那顧郞可完成自己所想做的事情了?”

“還未,”顧擢嘆了口氣,細細磨蹭着她耳邊的碎髮,擡眼直探着她的雙眼,陣陣嘆息,“還未完成前,倒是委屈你了。”

謝挽寧收回單手,指頭戳着他的胸口,眉尾微挑,有些嬌縱,“你我之間,談什麼委屈。”

“但是……”她稍稍嘟起嘴,“顧郎你要何時才能娶我呀?我可等了許久呢。”

謝挽寧掰着手指頭,悉數顧擢這段時間對她畫的大餅,直接戳穿他攏愛的藉口,“你可說了不少次你要娶我,但你何時才娶我呀!”

“別等到最後,你又愛上了別人,我又已經玉珠老黃,惹你不喜嫌棄了!”

見謝挽寧作勢就要起身離開,顧擢瞬間就急了。

拽着謝挽寧要離開的手往自己懷裏扯去,摟着人緊緊往下按,不給她逃離自己的任何機會,“怎會!”

四目相對間,顧擢眼中那着急被謝挽寧看的一清二楚,那模樣,似是曾經她那記憶中的少年郎又再次出現在跟前,“世間常說,男人的銀子花在哪兒,那愛意便在哪。”

“前來尋你時,我特地尋了些鋪子來給你定製些首飾,但礙於時間匆忙,沒來得及帶來,但後邊我定會尋個時間給你送來。”

他絮絮說着,捏着她腰的手緊了些,似是又怕她如剛剛那般抽身離開。

謝挽寧心裏冷笑連連。

不禁感嘆顧擢還真是不要臉!

她都直戳穿他那虛晃的言說,竟還敢再繼續與她畫上餅。

餅上餅,吃的她想吐。

可自己現在卻還得迎面直上,哄着人裝個癡情傻兒的少女。

她深呼吸着,手搭在顧擢背後的握緊拳,低頭喃語哼哼。

另一邊。

周婉嫣自從上次被周崇和杜蓮娘連番教訓,零錢被扣了許多,就連身形範圍都被限制許多。

她無趣的坐在周府外附近的橋邊上,手心裏的糕點被她捏的粉碎,隨意丟在池塘中。

望着那些魚兒爭先恐後地吃着她丟的糕屑,盯了片刻,不禁感嘆道,“還是這些魚兒自由些,什麼都不用顧,隨時隨地都有人給他們餵食。”

“小姐是羨慕它們嗎?”

“是啊。”周婉嫣懨懨道。

“你也可以成爲這羣魚兒。”

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將周婉嫣那有些哀傷的氛圍擊的粉碎,她茫然回頭,宋程恆褪去一身武裝,輕便青衣,不知何時出現在她不遠處。

她眨了眨眼,臉蛋忽的粉撲撲的,突然就開始緊張起來,指尖蜷了下,有些結巴,“宋,公子,好巧啊。”

“不巧,”宋程恆溫聲湊來,拾起她手裏的糕屑,替她將糕屑都扔下去,反而將手裏的東西放在她手裏,是個發燦發亮的步搖,鮮亮的很,“我是專門來尋你的。”

“啊……啊?”

周婉嫣震驚看向對方,臉上的粉紅更甚,手不知往哪處放,最後只能侷促的將空氣視發挽至而後,頭低的更低了,小聲詢問:“那又怎突然尋我了。”

“尋周姑娘還需要理由嗎?”

周婉嫣不敢擡頭,卻能感知到身側傳來淡淡不屬於她身上的氣息味道,她呼吸不由得放緩了許多,餘光瞥看着一旁的青衣男子,掌心冰冷磕肉的東西好似越拿越軟乎。

忽的間,她肩膀被挽住了。

周圍屬於男人氣息更加龐然,周婉嫣雖被迫經歷過人事,可從本質上,還是未出閣的姑娘。

跟在周婉嫣的婢女識趣離開,給他們兩人獨處的空間。

餵魚相遇一事後,周婉嫣發覺兩人之間似是被繫上了繩索,被無形的力量往中用力拉去,強硬的貼在一塊。

她幾乎要沉溺在宋程恆給她提供的溫柔鄉里。

“宋郎。”周婉嫣靠在他的懷裏,兩人一同倒在郊外草坪上,欣賞着漫天飛鴿,她擡眼望着男人分明的下頜線,溫聲問:“你何時與我父母正式確定下我們之間的婚約?”

宋程恆身體一僵,又很快的恢復平靜。

他垂眼瞧着周婉嫣那期待的眼神,輕笑故作苦惱:“我也想啊,但眼下形勢不同,你那姐姐在宮中可是混的如魚得水,弄的許多人很不安生。”

“那宋郎的意思是……”周婉嫣眨眼看着他,小心問:“若是昭寧倒牌,你就能娶我了,是嗎?”

“是這個理沒錯,”宋程恆嘆氣道:“可她倒牌談何容易,陌生人極其警備,那親近之人,又沒誰能來做這事,畢竟她也代表了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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