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官差給圍了麼?
不是看情況肯定是凶多吉少麼?
怎麼這麼快人就回來了?還是被陸解元給親自送回來的?
譚老夫人面色難看極了。
陸澈是什麼樣的人,那可是整個晏平書院裏最厲害的人物!
私底下,她不知同她的孫兒紀君澤說過多少次,讓他一定要和陸澈搞好關係,有事沒事便多多往來。
可,紀君澤卻告訴她,說是陸澈素來性子冷淡,不愛與人往來。
但現在!
陸澈居然還親自把清風堂的臭小子給送回來了!
![]() |
![]() |
那豈不是說。
紀君言這個臭小子,不僅在讀書這件事上有蓋過澤兒的勢頭,便是在與人往來這件事上同樣比她的澤兒做得好!
“哎喲喲……”
譚老夫人覺得自己的頭疼得厲害。
上個月,她被紀君言氣得暈死過去,大夫就千叮嚀萬囑咐過了,讓她一定要放平心態,不要動怒。
可是,譚老夫人一想到紀君言馬上樁樁件件都要比她的澤兒更好了,她這心裏啊,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煩悶。
老人家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是滋味!
終於——
“砰!”
譚老夫人只覺胸口憋悶得厲害,兩眼一抹黑,整個人又一次暈了過去。
旁邊的蔡婆子連連驚呼,手忙腳亂間又是讓人請大夫、又是讓下人將譚老夫人擡到牀上去,明明已是深夜了,整個紀氏三房卻鬧得人仰馬翻、雞飛狗跳的!
——
第二天,紀君言是要去給譚老夫人請安的。
畢竟還是住在一起,她身為晚輩自然不能忽視長輩、怠慢祖母。
可,當她來到譚老夫人的院子外面,讓丫頭進去通傳的時候,蔡婆子卻將她擋在了外面。
蔡婆子眉心狠狠擰在一起,瞧着紀君言的目光好似在看索命的小鬼。
“老夫人不想見你,你回去吧,對了,這些天,你都別來了。”
都是因為他這個禍害,害得老夫人又病了!
若是真放他進去了,豈不是連老夫人的性命都會鎖了去。
見她站着不動,蔡婆子愈發不耐煩地皺着眉,不斷揮手趕她離開:“走啊!還愣在這兒做什麼?!”
紀君言:“……”
她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
譚老夫人身邊的人還真是有意思!
她昨夜才從書院回來,今天才第一次過來拜見譚老夫人,明明兩個人面都沒見着,怎麼又怪到她的頭上來了?
罷了!
不願見她也好,省得她費心思和譚老夫人打交道了。
走就走!
月假時間寶貴,她還要去周家找周老夫人和週二公子呢!
得知她真的要去周家,程氏還有些擔心:“你就這麼去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又不是過年過節的,忽然登門,周家的會不會覺得他們是不放心雲瑤,想要去看看雲瑤過得怎麼樣的。
紀君言卻笑了笑,說:“有什麼不好的,就是要讓周家的人知道,我們為大姐姐擔心啊!”
之前,他們人微言輕,沒人看得起,大姐姐在周家才備受欺負。
如今,她能進晏平書院讀書,在一衆同齡人中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就是想要給周家一點壓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