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自私鬼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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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蕭南珏淡笑道:“你做的很好了。”

他指腹摩挲着她細嫩的手背,忍不住又在掌心裏把玩着,忽然問道:“可想去瞧瞧尚書府的人?”

謝挽寧有些猶豫的咬了下下脣。

對周崇等人,她是沒多大感覺的。

替代原身回京後就受盡了尚書府一家明裏暗裏的欺辱與追殺,她沒恨他們就已然不錯了,要說想看他們,那是萬般不願的。

可在蕭南珏提出去看他們的那一瞬間,她心底莫名涌出一絲……傷感?

悲涼的情緒在她身體裏密密麻麻的蔓延着,好似在催促着她點頭同意。

謝挽寧有些恍惚。

她忍不住在心底開口詢問,“昭寧,你想去,是嗎?”

發酸的眼眶似是原身昭寧的回答。

謝挽寧眨了眨眼,沒有再猶豫,堅定開口:“去。自然是要去的。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悔恨過了沒有。”

蕭南珏嘴角笑意加深,索性牽着謝挽寧的手往關押尚書府一家的方向走:“我知曉他們被關押在那。”

兩人並肩往外走,路過不少關押昭陽同黨官員的牢房,兩袖之下那互勾拉着的手更加緊貼,她輕呼了口氣,在潮溼陰冷的天牢裏感受到了極致的暖意。

緊張刺激輪遍整個大腦,謝挽寧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與蕭南珏貼的更緊了。

昭陽與尚書府等人關押的並不是同一個區域,兩人剛往外走,迎面就有一道黑影朝着他們撲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謝挽寧就被男人直拽回他的身後,她踉蹌兩步,連連攥住蕭南珏的背後衣料,錯愕的看着眼前人:“顧擢?”

幾日不見,顧擢下巴多了許多鬍渣,他冷着臉,面上還殘留着對於獄卒攔截自己的不服。

聽到有人喊他,不耐轉眼,卻在對上謝挽寧時,瞬間怔在原地:“……寧寧?”轉而,顧擢又注意到擋站在謝挽寧跟前的男人,亮起的眼又暗淡下來。

可他不顧。

這幾日突發那麼多變故,昭陽瞬間落下神壇跌入沼澤裏,而太傅一家近日對他的改觀又變了,不再如之前那般支持自己,甚至隱隱有不再支持自己的錯覺。

至此後,他顧家無依無靠,以往得罪的人都往自己身上踩一腳,他忙着應付周旋,早已忘記去尋昭寧。

可怎的幾日不見,她身邊又多了個蕭南珏?

想到之前自己的猜測,顧擢臉色微變,“你們怎麼會在一塊?”

蕭南珏不悅皺眉,冷臉質問:“顧御史是連基本的禮儀都沒?見到本王竟不問好?”

顧擢不願搭理,可礙於王權身份,只好敷衍的行了禮,眼睛幾乎沒離開過謝挽寧的身上,直直的盯着她,更是想要去拉謝挽寧的手:“寧寧,你先過來,咱們好久沒說說話了……”

“別碰我。”

謝挽寧躲開顧擢伸來的手,更往蕭南珏背後躲去。

她攥着蕭南珏的衣服,冷眼看着男人滿臉神情的樣子,只覺得噁心至極,但礙於種種原因,她沒直說:“之後我們兩個還是保持距離吧?”

“爲什麼!”顧擢惱然,幾日沒休息好後的臉色十分蒼白,此刻猙獰又爬上他的臉,更加可怖:“明明你答應好我會等我的!”

那你之前答應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沒視線啊?

謝挽寧心裏默默的想。

她懶得與顧擢這種只顧着自己的自私鬼談論更多,欲想敷衍:“就是想開了……”

“狗屁的想開!”顧擢惱聲揮袖,那雙往日瞧誰都摻了水似得的眼目充滿了紅血絲,他目光強制落在蕭南珏的身上,似又恍然:“我知道了,是因爲他,對不對!”

他指着蕭南珏,“之前我就覺得不對勁,感覺他對你有所不同……”顧擢冷笑連連:“我沒想到堂堂攝政王竟也有撬人牆角的癖好!”

謝挽寧氣不過的出來推了顧擢一把:“你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

顧擢震驚瞪圓了眼:“你竟然爲了他推我!”

他繃緊身體,眼睛幾乎紅了一圈,“憑什麼!”

謝挽寧翻了個白眼,直將蕭南珏拉至自己身後,就如同剛纔他護着自己那樣與顧擢對峙:“與他無關。”

“我介意昭陽。”謝挽寧雙手抱胸,直白道:“我不傻,你不在的時候就是與昭陽在一塊你儂我儂,在外人眼中,我就是第三者。”

顧擢搖頭,蒼白的想要解釋:“不是,你是平妻……”

“平妻?平什麼妻?”謝挽寧冷笑打斷他的話:“平妻怎麼來的?不就是後來者居上,寵妾滅妻而擡上來的嗎?”

“外人罵我是勾飲你的狐妹子,是插足你們感情的第三者,你可有出言幫我說過?你沒有!因爲你享受着我們兩個女人爲你爭風吃醋,享受在一個人那受氣後跑去另一個人的溫柔鄉待着!”

她也不再憋着,直將那陣子受到委屈如數告知。

就算是假裝,她是爲了任務故意接近顧擢,可那陣子她挨的罵不是假的。

更因爲前面事情的鋪墊,而導致她現在就算想與蕭南珏公開,他也要被朝廷官臣點出她之前的名聲。

縱然兩人都是知情者,但被人在心悅之人這般詆譭自己,謝挽寧心裏着實有些受不了。

那時候的顧擢要是肯爲自己撐腰,她又豈會擔任那麼多罵名?

嘴上說的喜歡與愛,全是屁話!

謝挽寧深呼吸着,索性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顧擢,你能給嗎?”

顧擢下意識就想要應下:“我能——”

幾乎是發出音節的剎那,顧擢就想起以前與謝挽寧發的誓言,又看着眼前這個與謝挽寧十分相似的臉蛋,兩者的身影幾乎快要重疊在一起。

他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半晌後,他反覆喃喃:“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

他動作遲笨的轉動着腦袋看向蕭南珏,連忙行禮作揖,向蕭南珏力薦自己:“祁王殿下,如今丞相入獄,那個位置,微臣覺得自己可以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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