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平等合約

發佈時間: 2026-02-25 18:5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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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注意到她的視線,臉上笑容收斂幾分,手抵在脣邊,皺臉促聲:“您得趕緊起牀了。”

謝挽寧一臉懵逼的被秋分從牀上扯去簡單的洗漱打扮。

她不知秋分突然嚴肅起來是爲何意,可打開房門,疑惑的問題就得到了答案。

不大的院子裏,同時站着一黑一白的男人,黑玄衣裳的男人自然是蕭南珏,而白衣款式複雜的人——

視線下意識從下往上掃去,慢慢對上琅晝那戲謔不已的眼神,謝挽寧愣住了。

她旋即猛地看向蕭南珏。

難怪昨夜蕭南珏發了狠的在她身上尋找並汲取安全感,原來他早已知曉琅晝今日到達京城,入了皇宮!

謝挽寧又氣又無奈,更加明白爲何昨日詢問青訶,對方支支吾吾的不肯跟自己說明。

原來就怕自己得知琅晝來,偷偷私會呢?

徹底想清楚後,謝挽寧暗瞪了眼蕭南珏,對他的作爲嗤之以鼻。

“昭寧。”琅晝嘴角揚起,衝着謝挽寧張揚的笑起來,他眉眼彎彎,他們頭頂高高掛起的暖陽也不由得襯着他,戲謔不已:“陽掛午時,你怎的賴牀到這地步。以前住在周府時,你起的可勤快了。”

蕭南珏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謝挽寧注意到這點,心裏暗叫不好,她惱意的瞪着故意使壞的琅晝,氣急不已,“男女有別,你可別亂說話!”

“我亂說話了?”琅晝笑意加深,無視謝挽寧瘋狂使眼色,“當初可是你收留我住在周府呢,當初那點點滴滴可都忘記了?”

她看着蕭南珏那張越來越黑的臉色,又見琅晝挑釁般的挑眉聳肩。

知道琅晝是故意後,她瞬間沒有反駁的力氣了。

反正怎麼說,琅晝都會故意璦昧的說回來,還不如閉嘴轉開話題。

她嘆口氣,大腦瘋狂想着事後該怎麼去安撫蕭南珏的情緒。

可好在昨夜的荒唐瘋狂暫時彌補安撫了蕭南珏心裏那點不安情緒,表面上並未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這讓謝挽寧心裏暗暗鬆了口氣。

她重新擠出笑容,踩下臺階走到兩人跟前,看了眼蕭南珏,站在他們之間,面對着琅晝:“不知你前來,有失遠迎。”

“是你就不礙事。”

琅晝挑起眼皮懶懶掃了眼她身後的男人,突然探身往前靠去,謝挽寧來不及躲避,眼睜睜地看着他臉貼了上來。

她眨了眨眼睛,男人扯脣哼笑:“昭寧,老男人有什麼好的。”

“不如跟了我,當我的王妃,日後也會是統領大小多國的王后,”琅晝頓了下,略帶嫌棄的意有所指:“反倒是跟了某人什麼用處都沒有,還盡被其他人給指責。”

“這種護不住你,跟我,誰反對你,那便是掉頭的罪。”

聽到這話,謝挽寧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蕭南珏又黑臉了。

琅晝這一番話瘋狂的在他的雷區上蹦跳踐踏。

還沒等她想好迴應之策,身後驀然響起男人冰冷淡漠的回懟聲:“毛頭小子也在叫?先登上位置再說!”

“別到時候還沒有什麼成就,就沒了聲音。”

琅晝探回身,對他的話並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隨你怎麼說,反正我父皇最疼愛的人終究是我,那位置也遲早是我的。”

說着,琅晝又衝謝挽寧拋了個妹眼:“說真的,就跟我吧。”

“呵呵……”謝挽寧尬笑着,身後灼熱的視線似是要將她的身體燙出兩個洞來!

這讓她敢開口說什麼。

她轉了轉眼珠子,有些艱難的挪開步伐,乾笑着指了指院門外:“這個點還沒見到桃桃,有點想念了哈,我去找她,你們先聊……”

還未走出一步,兩個男人同時開口。

“桃桃被橘琉帶走去見父子了。”蕭南珏解釋說。

“我倒是突然想起來,桃桃與你待久了有些像啊。”琅晝歪着腦袋,仔細打量着謝挽寧的臉,嘖嘖兩聲:“這麼瞧着,更像了。”

謝挽寧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她警惕的盯着琅晝,不知他這話用意在哪。

但怕琅晝發覺到她們之間的祕密而來威脅她,她對琅晝的話敷衍了事,順着說了幾句:“可能是待久了吧哈哈。”

琅晝沒說話,臉上直寫了四個字:我不相信。

這讓謝挽寧的腦袋有些炸到發麻。

她揉了揉眉骨,有些無奈,正欲要在尋其他話題轉開,院口又傳來一陣稟報聲。

幾人齊齊回頭,北疆使者站在那衝着他們行了個標準的北疆禮,轉而看向琅晝:“皇子殿下,您該走了。”

琅晝不滿的嘖了聲,回頭又朝謝挽寧重新揚起笑容:“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畢竟今非昔比。”

話罷,琅晝轉身利索離開。

謝挽寧站在那看着他走出遠門,還未收回眼,視野中驀然又闖進一抹黑玄色的衣服。

她慢慢擡起眼,對上男人冷漠疏離卻又透着不悅的眼神裏。

“幹嘛,”謝挽寧揚起笑,彎着眼眸擡起食指,抵在他的嘴脣兩側,操控着指腹下的肌肉往上仰:“繃着臉作甚,我又沒答應他。”

男人哼哼兩聲,更惹謝挽寧好笑連連。

她指尖輕拍了下他的臉頰,這纔將話題引到重點上:“琅晝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什麼情況?”

“代表北疆來和宣朝談判的。”蕭南珏黑着臉,提起這事情就沒有好臉色。

“談判?”謝挽寧愣住了,眨眼突然冒了傻問:“難不成又要來兩國相親。”

男人抿脣無語無聲的往她那瞥看了眼。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謝挽寧輕拍了下自己嘴巴,拽着他的手甩手反問:“那是什麼?”

“簽署合約。”蕭南珏低聲嘆氣,補充說:“對宣朝不平等的。”

“前兩日北疆勢力攻滅了我們宣朝的一處城池,今日他便來了,”蕭南珏臉色稍差:“他敢大搖大擺的來,背後的北疆也一定再時刻盯着,我們無法做出任何的舉動。”

皇親之間固然有寵愛,但這份寵愛卻抵不過萬千權利和地位。

所以縱然琅晝只帶了北疆團隊來,他們也不敢擅自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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