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九如此說,南門音衆人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南門音立定猛然一腳擡起,踹在了十九的小腿上
“沒有大礙,你嘆什麼氣啊。”
十九很是無辜,藥力消散了,還不能讓他嘆一口氣。
只是看着南門音緊握的拳頭,他卻什麼都不敢說,畢竟南門音可是漠北軍中出了名兇悍將軍,雖然她是個女的。
可正是因為如此,漠北軍中,被她教訓過的人此後再不敢小瞧半分。
他武功不濟,而且南門音暗部首領,他除了受着能怎麼辦。
之後十九給江清淺開了藥,長空煎來,給江清淺服下,江清淺的臉色才慢慢的好了過來。
江清淺之前就受過傷,所以服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門外就算有保護有監視的人也不會感覺到奇怪。
江清淺就這樣沉睡了一夜,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慢慢打量。
就看到本來該在昨日就離去南門音倚在自己牀頭,睡了過去,花月長空則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音音,音音..”
江清淺輕輕叫着南門音,聽到江清淺的叫聲,幾人同時醒了過來,頓時都關心起江清淺的傷勢了。
“我沒事,沒事,你們都去休息吧,音音,來一起睡。”
江清淺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示意南門音鑽進來,同時也讓花月長空會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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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音姑娘,你們先休息,我和花月準備一些膳食,隨後再去休息。”
看看外面天色大亮,花月長空便走了出去,江清淺昨天在宮中就沒有好好吃飯,現下早飯一定要吃的。
南門音點點頭,現在睡是睡不着了,但是陪着江清淺也是好的。
“音音,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江清淺拉住了南門音的手,輕輕說道,自己出事,南門音心中一定是着急的緊吧。
“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發生這樣的是事情,不然我沒辦法和義母交代,和你哥哥交代。”
南門音反握住了江清淺的手,同樣輕輕說道。
平時這兩個脾氣都說不上好,還有些不着調的人,此時如此溫情的說話,倒是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江清淺因為用藥的緣故,渾身乏力,身體有些空虛,斷斷續續的疼痛一直在他身體中。
不過這是江清淺和衆人早就知道的事情,便也沒什麼奇怪的,反正只要好好養着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能恢復了。
而此時,南門音也一直悄悄留在江清淺的身邊,照顧着江清淺,反正她也準備以後就留在江清淺的身邊了。
江清淺也沒反對,南門音堅持如此,她對南門音也是沒什麼辦法的。
“音音,既然你想光明正大的留在我身邊,你就聽我的。”
江清淺細細思索一番,給南門音出了一個主意。
南門音聽到江清淺的主意之後,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點頭,便在夜間悄悄出了江府。
一連幾日都沒出現在江清淺的身邊,江清淺也不着急,很配合的修養着,不管外面風雨變幻。
只是江清淺每每想到笑歌公主低垂眼眸下的哀慼,江清淺心中就一陣難受。
終究這個女子也淪為政治的犧牲品了嗎?
不,這是早就註定的事情,笑歌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她卻沒有做好,要嫁給一個十歲少年的準備。
要遠離家鄉,遠嫁異國,可能窮盡一生也不能回到這個生她養她的地方了。
“果然,不管在什麼地方,權力之下犧牲的不僅是累累血骨,更有無數人不甘卻不得不行的命運。”
比如自己,比如笑歌,她們都不想和人聯姻,可是卻都不得不做。
只是自己要幸運一些,親人很疼愛她,是她為了親人決定來的。
而笑歌卻是根本一點選擇的餘地都沒有,她比自己要苦的多。
江清淺心中有一種想法,她甚至是覺得,胥雲來是為了報復才會替周晉小皇帝求娶笑歌的。
“郡主,這幾日京城中可是熱鬧的很,都聽說當日花朝夜宴上發生的事情,郡主你都成了這暨京的風雲人物了。”
花月將外面消息說給江清淺聽,江清淺的手中吃着葡萄,將一個塞在了花月的口中,眼角一挑,盡是不羈。
“難道你家郡主我以前就不是風雲人物了。”
江清淺說得沒錯,從前她也從來都沒有平靜過,只是這幾日風頭更甚而已。
畢竟自己這麼一個草包卻被周晉攝政王看上,並且還說了此生只一人的誓言。
究竟江清淺這個除了家世,說不出來那裏好的女子有哪裏能吸引權勢滔天,名揚天下的胥雲來,真是讓人費解不已啊。
只是江清淺的不答應,和謝暮的突然出現,更是讓人如同在聽故事一樣。
“傳聞我朝陛下,為笑歌公主準備了豐厚的嫁妝,所費錢財,竟然有百萬兩白銀之多。”
長空也不由得感嘆了一聲,公主果然就是公主,即使不受多少的寵愛,可是該有的東西一樣都沒少。
“若是不多,如何對胥雲來交代,胥雲來在謝暮這裏吃了這麼大的虧,自然心中有怨,皇帝這明顯是用這些東西安撫他呢。”
江清淺雖然臥病在牀,可是洞察人心的本事卻沒有丟掉,一下子就猜出了皇帝的用意。
“只是可憐了笑歌公主,如花似玉的年紀,卻要嫁給一個是只有十歲的少年,不得不說這樣的事情宣王做得來。”
長空感慨,江清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羈又帶着嘲諷的笑容。
“胥雲來能做到今天這個位子,可不是以德服人的,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心中都清楚的,而且不管是陰謀詭計,還會正大光明,或者是以武力壓人,他做起來都不會有任何的臉紅。”
江清淺輕輕說着,對胥雲來她倒是看得很透,正想翻個身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稟告的聲音。
“郡主,世子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女子,說是讓郡主一定要見一見。”
江清淺的嘴角勾起,看,這不就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