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情若是對旁人倒是聽起來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對於我的老師來說,這可能比他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蕭景煥早些時候就聽說,江明庭如今拜了李東學爲師。
這會兒他還是爲了肯定自己內心的想法,問她道:“你指的老師可是李東學?”
“正是。”
“李先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蕭景煥對李東學的稱呼倒也是畢恭畢敬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其實江明庭不知道的是早些時候,李東學對於蕭景煥一家人可是有恩的。
當年,蕭景煥的生母得了重病,是李東學不眠不休地堅持了三天,一直在府上爲其醫治,這纔將是
他的生母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蕭景煥牢記着李東學對他們一家人的恩情,眼下聽說李東學出了事情,他能幫的必須要幫。
“今日早上,老師的住處闖進來兩個人,原本以爲只是無理取鬧,想要上門求醫的普通百姓,沒想到後來卻發現放在書房裏的一冊很重要的書卷被人偷走了,想來是被人調虎離山,就在老師想要找那兩個人算賬的時候,突然那兩個人卻把竹林棧道里的守衛給打傷了,逃走了。”
“是很重要的書卷嗎?”
“是的,很重要,老師也是今日才得了這麼珍貴的書卷,還沒有認真查看就被人盜走了。”
既然對於李東學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蕭景煥亦是義不容辭,“江姑娘請放心,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現在立刻派人去追,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
江明庭想要說的也正是此事,看到蕭景煥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答應了下來,心裏對他更是欽佩加感激。
她給蕭景煥道謝,“多謝蕭兄出手相助,若是日後蕭兄有什麼需要明庭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明庭定當義不容辭前來相助!”
蕭景煥擺擺手,“不過都是小事,正好我府內的侍衛也多派一兩個出去打探打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江明庭對蕭景煥的感激之情默默的放在心裏。
“你是剛剛從竹林棧道那邊回來的嗎?”
“是的。”
“之前在宴會上時,我見你的書法乾淨有力,叫人十分驚豔,今日我也在書房寫了幾幅字,不妨請將姑娘爲我指點指點?”
江明庭急忙謙虛道:“指點二字可不敢當,若是蕭兄想要請我去欣賞,明庭也是不敢推脫。”
蕭景煥一拍手稱好,帶着江明庭走到書房的書案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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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還放着他剛寫好的一幅字,字跡清秀,通篇下來行雲流水,看得出來,寫字之人平時也是勤加練習的。
江明庭在心裏暗暗鬆了口氣,還好剛纔沒有那麼狂妄,直接答應下來指點,這筆法雖說算不上是書法大家之筆,卻也與她相差無二。
江明庭對着蕭景煥的字跡說了一大摞讚美之詞,小景畫也是喜笑顏開的人,相談甚歡,一直到了夜幕降臨,江明庭還未曾離開安成王府。
離京城不到一公里的地方,一個影子從荒原上疾馳而過。
來人騎着赤兔馬,一手甩着繮繩,一手拿着馬鞭,飛快地在平原上馳騁。
離他身後保持着一段距離的,還有另外兩匹馬,馬上也是坐着人,三個人的距離都保持的很一致,看起來是一隊的。
三人很快來到了京城門外,給侍衛看了令牌之後,便順利的進去了。
剛來到京城內,領頭的人便停了下來,他從馬上跳下來,很快就有一個人從巷子裏走了出來。
“怎麼樣?最近城內可有變動?”
“有一件事情比較蹊蹺。”
“什麼事?”
“今日竹林棧道進了小偷,偷走了李大夫的一冊書卷,眼下安成王的人已經出去找了,但還沒有什麼線索。”
“蕭景煥?”月光下,映照出說話的男人的側臉,正是華容。
他快馬加鞭,僅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從西域邊境回到了京城。
眼下剛進城,就聽到何靈給他報道,最近兩個月來京城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何靈:“是。”
“他是怎麼得到這件消息的?”
華容倒是不驚訝,蕭景煥會對李東學的事情出手相助。
畢竟李東學與蕭景煥兩人的淵源,還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而這件事情華容也是知道的。
“江小姐去找了安成王。”
“什麼?”一聽說是江明庭去找的蕭景煥,華容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她是怎麼認識他的?”
何靈以爲華容只是單純的吃醋了,咳嗽了一聲說道:“世子離開不久之後,江小姐有一天在竹林棧道偶然遇到了安成王回京城的隊伍,這才遇上了。”
“該死!”華容痛罵一聲,“那他們兩個人有什麼交集嗎?”
“那一天兩人倒是沒什麼交集,只是後來安成王在京城裏舉辦了一次比較大型的私人宴會,京城裏的所有名門閨秀都過去了,江小姐也過去了。”
華容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遺漏了自己在離開的這兩個月內,可能會發生的所有情況。
華容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何靈又接着說道:“今天李大夫的事情發生了,不久之後,江小姐便從竹林棧道,急匆匆地趕到安成王府,去找安成王幫忙了。”
話音剛落,何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邊站着的華容周身的氣場有些冷峻。
何靈有些不安地嚥了口口水。
華容壓低了聲音問道:“那她現在在哪裏?”
何靈雖不曉得華容問的是江明庭還是安成王,但一想到江明庭此時正和蕭景煥待在安成王府,便也沒有了糾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他現在在安成王府。”
剛一說完就看到華容急匆匆的上了馬,一個招呼都沒打地便騎着馬離開了。
何靈站在原地嘆了口氣,但還是用輕功飛上了屋檐跟了上去。
華容基本上沒有想過會出什麼後果,直接就到了安成王府門口。
因爲他看起來氣沖沖的樣子,安成王府的守衛有些忌憚他。
華容站在門口,還是稍微克制了一下自己,“蕭景煥在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