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智取的好辦法?”太后問道。
蘇雲想了許久,但是他實在不是耍計謀的腦子,一時間也沒能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
太后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們能給我想出個什麼好的辦法來了,你先下去吧,等本宮的指示。”
蘇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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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到來,同樣給竹林棧道帶來了許多煩惱。
竹林棧道,雖然身處於深山之中,但是酷熱的就是熱風,還是猝不及防地瀰漫着房間裏的每個角落。
江明庭一邊搖着手中的蒲扇,一邊幫着秋菊準備好下午分發給院子裏守衛的解暑糖水。
“小姐,要不你到邊上去休息一下吧?”秋菊心疼江明庭一個沒有幹過什麼活的人,要頂着這炎熱的陽光給院子裏的守衛分發糖水。
等下糖水還沒有分發出去,自己反倒先中暑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明庭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是很熱,先幫你把糖水分發出去了吧,多一個人幹活能省不少力氣呢。”
既然江明庭執意要幫忙,秋菊也就順了她的意。
兩個人很勤快地把糖水熬出來之後,分發給院子裏所謂的每一個將士,等到事情做完之後,太陽也漸漸的朝西邊去了。
“來,小姐,你也來一碗。”秋菊也給江明庭準備了一碗糖水。
江明庭順手接過去,說了一聲謝謝。
突然院子外面又走進了一個身影,一身紅衣獵獵,走起路來帶着風,她一走進院子裏來就左顧右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長廊上喝糖水的江明庭和秋菊。
江明庭原本打算是可以歇息了,但是沒想到蕭錦懿過來了。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蕭錦懿了。
現如今再看到她的時候,竟然也發覺這兩年她的變化並不大,不管是從樣貌還是氣質上來說,幾乎都沒有怎麼變過。
蕭錦懿也是萬萬沒想到,江明庭竟然還留在竹林棧道,而且看到他們正在喝糖水,她心裏莫名的再次涌起一股厭惡的情緒出來。
這不就是簡單的拜師嗎?爲什麼可以在這裏待這麼長時間?
蕭錦懿不懂,覺得是江明庭死纏爛打,想要留在竹林棧道。
而李東學又比較好心,向來不會拒絕別人,所以纔會勉強留她在這竹林棧道一直待下去。
這江明庭也真是夠厚臉皮的!
“見過五公主。”江明庭雖然能夠察覺到蕭錦懿對自己依然是懷有敵意的,但是她還是很禮貌的跟她打了招呼。
蕭錦懿卻還是如從前一般並沒有視她的打招呼爲禮貌,反而是將其視而不見,直接繞過她們走到裏面去找李東學。
李東學此時正在忙着去尋找那幾個藥材的下落。
今天本來是想要參與江明庭她們一起發放糖水的,只是目前來說對於尋找藥材的事情還是一點眉目都沒有,所以他只能夠擠着時間來看書翻閱,找到任何一些線索也好。
正在他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蕭錦懿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蕭錦懿原本對着江明庭的時候臉色還是黑的,但是一看到李東學的時候立刻轉陰爲晴。
“東學哥哥,你在幹什麼啊?”
一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李東學下意識地擡起頭來,看見到蕭錦懿的時候,他還是不得不放下自己手上的書卷,站起身來行禮。
“見過五公主。”
蕭錦懿有些不樂意了,撒嬌着說道:“哎呀,東學哥哥你就不要跟我這麼見生了好嗎?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兄妹,不用扯這些禮節的。”
“公主殿下真是折煞我了,我們不是什麼兄妹,必須要按照禮節來辦事纔行。”
蕭錦懿不想要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就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隨便吧,反正我也不想管這些事情了,今天我是想要來告訴你,父皇打算爲我比武招親。”
“公主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了,是時候選個良配了,至於比武招親的話,可以公平公正的挑選出適合公主的良配,是在適合不過的選擇了。”
李東學聽到校警一這麼說的時候,說了一套十分官方的客套話。
蕭錦懿原本是想要來竹林正倒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來,她想要看一下李東學對於這件事情是什麼看法,二來是想要告訴李東學自己馬上就要比武招親了,但是她也可以通過相應的方法可以成爲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駙馬。
但是依照李東學所說的意思,他並不想要成爲他的父母,甚至對於比武招親這件事情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
蕭錦懿的心理落差極大。
她不知道李東學對於她到底是什麼感情,每次他對她說話的時候總是溫柔得並不像和宮中的那些男子一樣。
要麼是對她十分順從,要麼是對她呼來賀去,反正總也沒有一個人像李東學對待她一樣那麼溫柔。
她總是覺得李東學對她來說應該是喜歡的,應該是特別的。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事實並不是如此。
李東學並不喜歡她,是吧?
“東學哥哥,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去參加比武招親嗎?”
李東學現在滿腦子都是藥材的事情,根本沒來得及去管,蕭錦懿現在跟他說得比武招親,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他搖了搖頭,雙手抱拳,“公主殿下恕在下冒昧,李某對於比武招親的事情實在沒有什麼興趣,還請公主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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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東學已經如此鄭重其事的將這件事情說了個明白,蕭錦懿冷笑了一聲。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而已,我本來以爲你是喜歡我的,現在看來東學哥哥並不喜歡我,是嗎?”
蕭錦懿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已經有了淚花,但是平日裏身心倔強的她並沒有讓這些眼淚瞬間就從眼眶裏奪眶而出。
但是這些明顯的哭腔還是被李東學有所察覺,李東學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公主殿下恕罪,剛纔李某說話有些過於直接了……”
李東學是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在他面前哭了,若是病人也還好說些,但是如果不是病人的話……
他真的是快束手無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