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的一句,不僅是若琅華,就是坐在上方觀戰的一些掌門峯主也都奇怪。
看身後做什麼,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還沒等他們想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就聽到若琅華忽然一聲慘叫。
“啊…”
聲音淒厲,聽起來疼痛至極。
而在她落在地面上的時候,衆人才發現,她的背後有一道傷口,這是逝水劍的劍氣。
“她已經能夠用靈力控制劍氣了?”
安雪之也站起身來,不過卻沒關心受傷的若琅華,而是不敢置信地問了洛原一句。
以靈力控制劍氣,轉移方向,殺人於無形。
這樣的手段,就是他如今也做不到啊,洛原倒是可以,那是因為洛原的實力到了。
可是江歌這個丫頭,如今才六重天的境界啊。
“我之前只是隨口和她說過,也沒仔細地教過,她…竟然就會了。”
洛原喃喃自語,他也有些不敢相信。
這種手段,不僅需要極其強大的實力,還需要對劍道有很深刻的領悟和天賦。
姜嫵如今沒有強大的實力,那就只能是後者了,她是天生劍道通明。
“劍道通明,無阻無礙。”
安雪之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喃喃說了一句。
這樣的人,恐怕就是到了東洲也有的是宗門搶着收的。
“洛兄,眼光獨到啊。”
除了說這一句,安雪之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哼,實力跟不上天賦,也是白搭,江歌不一定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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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月心中有些嫉妒,為何這麼好的天賦,不是琅華獨有呢。
而場中的姜嫵看到若琅華瞬間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藥丸,迅速服下。
不過片刻,後背的劍傷就已經好了很多。
“還元丹,許閣主,好大的手筆啊,不過以你清月閣的實力,怕是得不到還元丹吧。”
洛原嘲諷的開口,怕是她背後的那個男人,也就是若琅華的親生父親給的吧。
許清月沒開口,只是看着下方,她本以為琅華用不到,誰知道卻是用得這樣快。
若琅華握住彎刀,重新向着姜嫵衝了過來。
知道了姜嫵的手段,若琅華也不客氣,呼喚了幾個人的名字,頓時她的身邊就多出了好幾個人,一起向着姜嫵衝了過來。
“師妹小心。”
看到如此多的人對付姜嫵一個,柳思賢大驚,立即上前,來到姜嫵的身邊,後背緊靠,互相協助。
“師兄,你在我身前的話,可能很快就被打下擂臺了。”
對着柳思賢說了一句,如此多的人對付他們,姜嫵自然也沒有把握。
“那你是我的師妹,我總要陪你一起的。”
柳思賢很自然的說道,手中的動作也沒停,應對這來勢洶洶的幾個人。
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二人漸漸有落敗之像。
“洛原,看來你的徒弟要敗了。”
許清月打趣了一句。
“不見的吧。”
他知道姜嫵的執着,所以在今日早晨給了她一樣東西,雖然他希望那樣東西用不上。
不過看現在的這種情況,那丫頭肯定也會用了。
果然,苦苦支撐着的姜嫵眼神一緊,手中迅速多了一個瓷瓶。
毫不猶豫打開瓶塞,將裏面的東西喝了下去。
“她喝的是什麼東西?”
安雪之好奇地問,因為此次擂臺除了偷襲和毒藥,其餘的不限規矩,有很多人都帶了自己獨門祕藥。
“這裏面的東西是我精心煉製,可激發出自己體內的潛力,不過過程卻會痛苦至極,而且也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後也會元氣大傷。”
所以他是不希望姜嫵用的,但是此時好像沒有辦法了。
畢竟她對上的可是七八個東澤的年輕高手。
姜嫵服下藥之後,便感覺自己體內血液沸騰起來,經脈中傳出劇烈疼痛,讓她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但是她也感覺自己的實力在飛速增加。
片刻之後,她就到了六重天的巔峯。
“師兄,你來守,我——攻。”
逝水劍劍身一閃,姜嫵已經衝了出去,劍氣四溢,無差別攻擊,朝着若琅華這些人攻過去。
“你,您怎麼突然這麼強?”
若琅華被逼的連連後退,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嫵。
“廢話真多。”
姜嫵不想和傻子說話,一劍掃出,若琅華躲避不及,肩膀上就捱了一劍,衣衫破裂,雪白的肌膚露出,殷紅的鮮血流下。
“也不知道當日在湖邊你如此打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如現在一樣。”
姜嫵三下五除二,將站在若琅華那邊的人打下擂臺,同時又給了若琅華一掌。
此時若琅華和姜嫵雖然在同一境界,但是卻遠遠不是姜嫵的對手。
“要打就打,給個痛快便是,江歌分明是在折辱琅華。”
許清月看着擂臺上的場景,心中憤怒至極,對着洛原說。
“許閣主說笑了,當時在湖邊,若琅華欺負我徒弟的時候你可沒這樣說。”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也是洛原告訴姜嫵的。
若琅華本以為今日是自己報仇雪恨的時日,誰知道卻是再次受辱的時刻。
此時她的心中恨極了姜嫵,恨不得吃其肉啖其血。
“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是你也去不了東洲。”
姜嫵看着擂臺上所剩不多的人,冷聲說了一句,然後一腳迅速踢出,直接將若琅華踢下擂臺,重重的落在地上。
“呵呵…”
淡淡一笑,什麼都沒說,卻好像什麼都說了。
“快帶琅華下去療傷。”
許清月急忙吩咐弟子,更是親自陪着她,臨走之時狠狠的瞪了姜嫵一眼,冰冷駭人。
而經過了這一遭,擂臺上的其餘人也都知道了姜嫵的厲害。
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來找姜嫵和柳思賢的麻煩。
那些人很默契的給姜嫵和柳思賢佔了兩個名額,他們則是爭奪剩餘的八個名額。
於是姜嫵和柳思賢就好像看熱鬧一樣坐在的擂臺之上,看着他們拼死爭鬥,直至最後八人勝出。
事已至此,東澤宗門大會,十個弟子已經選拔出來了。
柳思賢有些夢幻,按照他的實力來說,這次是躺贏了。
姜嫵終於鬆了一口氣,終於有資格進入東洲,靠近天闕了。
一放鬆,體內的疲憊席捲,靈力也是一掃而空,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丫頭!”
洛原急忙上前,想要接住倒下的徒弟,只是有人卻更快一步,穩穩接住了姜嫵。
“北辰公子,小徒就不勞煩你了。”
洛原皺眉,對着忽然出現的黑衣青年開口。
“不勞煩,我可以替她療傷,先帶她走了。”
然後腳尖一點,如風似影,瞬間不見了身影了,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放開我徒弟。”
洛原不放心自己的大徒弟,也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