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的意思?
姜嫵有些疑惑,聖主為何要派人來抓自己。
“那等聖女回來再說?”
安然猶豫了一下,對着那人說道。
不管如何,聖女不在,她都不能讓人把姜嫵給帶走。
不然聖女回來,她要如何交代。
“聖主之命,即刻帶走,安然姑娘不要讓我等難做。”
只是那個李統領,也是分毫不讓,逼近了姜嫵,就要去抓姜嫵。
“放肆!”
安然一下子就擋在了姜嫵的面前,怒喝一聲。
“安然姑娘,即使你是聖女的近侍,可我們是奉命而來,你若是阻撓我們,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那個李統領被安然三番兩次地阻攔,顯然也是怒了。
那樣子,好像若是安然再阻攔,就要對安然出手了。
“安然師姐,不要妄動,我先隨這位李統領走一趟好了,聖主找我比必然有事。”
姜嫵知道此時的情況,知道自己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走這一趟了,何必連累安然。
拉過了安然,衝着她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讓她去找即墨穗嬈。
“江歌姑娘,請吧。”
李統領顯然也知道即墨穗嬈對姜嫵很是維護,聽到姜嫵願意跟他們走。
態度上就好了一些,衝着姜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姜嫵想要放下小白,但是小白卻緊緊抓住了姜嫵的衣服,無奈之下,只能一起去了。
而安然看到姜嫵隨着這些人走了之後,神情頓時焦急無比,急速衝出了雲靈宮,看樣子是要去尋找即墨穗嬈。
姜嫵雖然有些擔憂疑惑,但是面上卻是一片平靜。
她就在酈九歌和即墨穗嬈訂婚大典的時候看,見到過聖主一面。
但是當時因為心思都在酈九歌的身上,並沒有怎麼在意,只知道,那是一個很威嚴的中年男人。
他們並沒有帶着姜嫵去聖主所在的聖殿,而是去了另外一處宮殿。
姜嫵看到牌匾上朝月殿三個字,忽然就感覺自己心顫了一下。
“江歌姑娘,你進去吧,聖主在裏面等着你。”
那個李統領帶着姜嫵走到殿門前,便停了下來,對着姜嫵說。
他們似乎不敢進這座宮殿。
姜嫵深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即使她要見的人是天外天中最強大的人又怎麼樣。
她姜嫵也是一代帝王,兩世經歷,她,從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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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朝月殿,看着裏面的佈置。
亭臺樓閣,假山流水,花草奇異,矜貴而又精緻。
由此可見住在這宮殿的人也是一個很尊貴的人。
“你來了。”
正在姜嫵還想往裏面走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叫住了她。
姜嫵轉頭,就看到花圃的另外一側,一個人坐在花架下面。
這個男人一身普通青衣,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可仍舊能看出其容貌過人,氣度溫和儒雅。
嘴角帶着微微笑意,看着姜嫵,就好像一個普通長輩看向晚輩的樣子。
如此模樣,絲毫不像是這個大陸上的最強者。
反倒像是一個和藹的教書先生一樣。
“有沒有興趣和我下上一盤棋。”
姜嫵這才看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擺着一個棋盤,而上面黑白棋子縱橫,似乎已經下了一半。
“見過聖主。”
姜嫵對着他躬身行禮。
人在屋檐下,還是要識時務的好,姜嫵很自然地彎下了她女帝的脊樑。
“過來坐下吧。”
聖主擺擺手,溫聲讓姜嫵坐下。
姜嫵也沒客氣,坐在了他的對面,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的棋盤上的棋子。
此時黑子被白子團團圍住,明眼一看就是敗局。
而姜嫵面前的就是黑子,聖主此時又手持白子似乎在想着要下在何處。
“不知聖主找江歌過來有什麼事情?”
雖然面前的人看着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姜嫵可不敢有任何的鬆懈。
這人的強大,和至高無上的地位,天外天無人不曉。
她要是真的將這個人當做良善和藹之輩,那麼她才是傻子。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有些話想要和你說說,有沒有興趣和我將這局未下完的棋局下完。”
聖主微笑,再次讓姜嫵對着這局棋看過去。
“自然可以。”
姜嫵沒有任何猶豫,拿起棋盤中的一顆黑子,毫不猶豫地下在其中一個地方。
棋道一途,姜嫵自幼便由師父天機老人和師父一同教導,算起來,棋藝非常不錯。
後來歷經兩世風雨,心中感悟再次提升,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呵呵,有膽量,不愧是寒兒曾經喜歡過的人,更不愧是燕國女帝。”
一言既出,姜嫵大驚。
聖主竟然知道她的身份,聽話語來說也知道她和酈九歌的過往。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事情連即墨穗嬈都知道,聖主是天闕的掌權者,知道似乎就更沒有什麼奇怪的了。
說完之後,聖主的一枚白子,落在姜嫵剛剛的黑子邊上,步步緊逼,不給姜嫵任何生路。
“看來沒什麼事情是能瞞過聖主的。”
既然都被人揭穿了身份,姜嫵也就不再隱瞞什麼,身上的氣勢也有了一些變化。
沉穩冷厲,說話間毫不畏懼,身上多出了一種君臨天下的威勢。
即使此時是和天闕之主相對而坐,也沒有弱了半分。
“呵呵,你也不愧是一國帝王,有本事,有氣魄,更有膽量。”
聖主看着這樣的姜嫵,也笑了出來。
“聖主過獎了,我還是想問一句,聖主既知我身份,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問完這句話,姜嫵再次落下一字,離聖主的棋子稍微遠一些。
鋒芒太盛,此時唯有暫避。
姜嫵從不是一個單純之人,她有心計有手段,不然她也活不到現在。
“自然是說說你和寒兒的事情。”
姜嫵就知道,除了和酈九歌有關,聖主找自己還有別的什麼事情。
“哦,那聖主準備如何做,殺了我嗎?”
聽着姜嫵淡淡的話語,聖主卻忽然笑了出來。
“女帝陛下,可真會開玩笑,你是燕國皇帝,是一國至尊,若是我殺了你,外界和天外天必然會有動亂,所以我不會殺你。”
帝王之尊,雖然沒有聖主看在眼中,可是規矩使然,他不會殺了姜嫵。
“我是想讓你離開天闕,離開寒兒,更離開天外天,回到你的燕國,做你的皇帝。”


